四点的太阳已经没有两三点那么强烈,光偏柔和。
宋亚轩和陈琦琦在家看了部电影才出门。老中医家是个较为偏僻的城市边缘,或许是人少清净,便于老人家修身养性吧。
拐进一个庭院,院内是缩小式的山水景观,假山上的流水从两三木高处往池里倒,冲击水花带来的水泡为池子增加了氧气,池里的红鲤鱼也相当活跃地摆着尾鳍。
宅子安静,是流水声,风穿竹林声,和几声鸟啼。
老中医在远内的小亭下会诊,中式楠木桌上有泛黄的白纸,和一支尾端劈叉的旧钢笔。
老者听闻脚步声渐进,问道:

“是小宋吧?”

“是我,辜爷爷。”
陈琦琦跟着问好。
“辜爷爷好。”

老者点头,示意二人坐下。

“你母亲前两天就给我打电话,说儿媳妇身体不好,想让我帮着瞧瞧。”

“我才知道你小子都结婚了。时间真快啊,辜老头子我是真老了。”

“辜爷爷说的哪里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的。”
扯了两句家常,又夸宋亚轩娶的这老婆真标志,才开始看诊。
照着脉象来看,老中医皱巴巴的手提起钢笔,在草纸上画着陈琦琦看不懂的一堆符号儿。

“你媳妇儿胃寒,这两年没少犯胃病吧?”
老者说的一点没错,是这样。

“胃不比别的,纯靠药也不行,还得靠平时多注意。养胃养胃,重在靠养。”
宋亚轩点头,记下了。

“一定谨遵医嘱。”

“她身体虚,带寒气。你这个爷们儿,多上心些。鸡汤参汤都是好的。”
最后,致命一击:要忌辛辣。
鸡汤参汤喝吧,她可以,可是为什么忌辛辣......
她的快乐已经不在......1
她的快乐不在,她的日记已经不在
老者留了两人下来喝茶,陈琦琦心里还在为不能吃辣锅而难过,跑去院里看锦鲤去了,宋亚轩就在亭内陪辜老写毛笔字。1
#陈琦琦 我的快乐已经不在……
他的一手毛笔字,还是辜老教的。

“你说你,还是个毛孩子,当初把墨水倒在我池子里,搅得乌泱泱的一池水。转眼都成家了。”

“这日子真是快啊,几十年一日地过了。”
是挺快的,他和陈琦琦都扯证快三年了。

“你个爷们,年轻气盛的,还是得仔细点照顾着你媳妇儿些。”
人老了,难免爱唠叨两句。宋亚轩点头应着,怎么没让她,大丈夫能屈能伸,天天惯着她呢。

“辜爷爷,十一月办喜酒,您可得来。”

“什么酒?孩子的满月酒?”
宋亚轩看他八十多的年纪还耳聪目明,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变相催生系列又出一高人。

“两个酒,您都得来喝!”
这会儿才把老人哄高兴了。

“酒我就不去了,年纪大了,走动不方便。”

“你儿子往后还得送我这来学写字儿。”
哟,这就预订上了?

“是是,那是一定。”
宋亚轩跟老人开玩笑道:

“那您可又有得忙活了,池里的鱼可得先捞起来放屋里那缸内。”

“哈哈你小子,真当谁都跟你小时候一样调皮?”
老人被他逗的心情大好,笑声爽朗。

“那是,不看谁生的!”
神来之笔,见后不忘,唯余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