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走了出来,刚出来,就看到了一瘸一拐的高粱。

(敬礼。)连长。

我回来了。

医院怎么就让你回来了呢。

这不瞎胡闹吗?

司柠那么重的伤,都能出院,我也没问题啊。

(笑了笑。)高粱,说正经的。

我前两天老装梦游,挨个病房推门就进,给他们都吓坏了,我跟医生说,我这是心里落下毛病了,我得赶紧回连队,看到我战友才能好,医生就信了。我也不是纯骗他,我是真想回连里了。

想连队了也不能不治伤啊。

行了,回来就回来吧,明天别忘了去卫生所换药。

别让伤口感染了。

是。

顾一野你咋样啊?听说你哭了。
(上去轻轻锤了高粱一拳)别说笑了,没事了吧。


当然。

司柠,你咋样。

(还是轻轻靠在陆晚舟的身上,基本靠他搀扶,虚弱的笑了笑。)勉强吧,恢复的不如你。
都说了让你再好好休息休息,这么着急出院。


这不是担心你…你们吗。
(车子的声音响起。)

(走了下来。)
首长。


首长。

首长。

首长

首长

首长。

首长。

(摆摆手。)没事,我是来看你们的。

高粱和一野的事我听说了,好样的。

一野啊,你不错,陆平凡说了,但凡他们几个领导进去,也没有你救回来的士兵多,有领导能力,好样的。

高粱啊,听说你两次负伤,怎么样,好利索了吧?

报告首长,全都好利索了。

嗯,幸亏是贯通伤不是盲管伤,你小子一定要按期检查。

别感染了,明白吗?

你放心,真好利索了,我给您看看。

诶,我看你的伤,看了我心尖发颤。

那司柠当时的血,满身的伤,我也见识过了。

(微笑着摇头。)我没事了,首长。

听到你哥说你执意要出院,我就过来了,简直是胡闹,站都站不稳,不好好休息。

爸,我没事了,晚舟哥都说我可以出院了。

是,那个首长,司柠她……

是什么是,你看我信你的鬼话,从小,司柠说什么你这小子听什么,我还信你的话就见鬼去了,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出院。

(无奈的摸了摸鼻尖。)
(担心的看了看司柠,眼里有抱歉。)


(冲着顾一野安慰的笑了笑,扶着顾一野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安抚着他。)

你们可都把伤给养好了。

是。

是。

是。

是。

行了,去吧。

我跟秦汉勇说会儿话,
其他人转身离开。

师长。

我过去对你的处分,记录留着,处分一笔勾销。

打的不错,是我身边出去的人,你准备一下,回七00团。

回夜老虎连?

(点点头。)你不是总惦记着回老部队吗,你这次的表现不满足你都不行。

不过,夜老虎连你回不去,送你去军校,念一个速成班,回来之后,去二营去当营长。

师长。

命令我不管,那是干部部门的事,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我来没什么事,刚回来心里烦,我就骗政委说,非要看到下面的官兵不可,政委信了,不过这也不是骗,我看我的兵嘛,这不算撒谎吗。

不算,

就是,他啊,想看晚舟那小子来着,拉不下面子,让他受着去吧。

走吧,带我看看,先从减员最厉害的那个排开始。

是。

一排牺牲的

马志刚。

陈海波

张少军。

吴永忠。

贺兵。
#高厨师长 贺兵?
#高厨师长 贺兵不是拉回来了吗?
#高厨师长 医院给做手术了。
(笔尖顿了一下。)


没救回来。

手术做了,挺了一个星期,人还是没保住。
唉。。

费这么大劲儿干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