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恩，倒是跟司柠是一个路子。

唉，高粱，你跟顾一野这次肯定入选。

（站住脚步，看了郑司柠一眼）不走？

（笑了笑）报告首长，我就不过去了。

哼，随便你吧。

你说我们白天练那么苦有啥用啊。老高长了一双夜猫子眼，老顾，老顾你刚才讲的是啥？

谁知道说的啥玩意，我也不知道。

（噗）你们两个啊，哈哈，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总有一天啊，你们会知道的。

我跟你说，我们啊天天跟自己比成绩，老顾啊，天天跟自己比，没有意思，没有意思。

（走到顾一野身边，趁着天黑，谁也看不清楚，拉住他的手）

（冲他微笑，在他手里写字。）

（冲他一笑，没有声音的比着）顾一野，你是最帮的。

一连来了？

不是毛班长吗？

七二零团，一连一班，射击前准备完毕。

请指示。

连长，陆平凡。

准备射击。

是。

报靶

他们练了多少子弹。

小同志，不可否认，你靶打的不错，但是你还得练，你已经达到了一连的水平，但是，还有人你未超越，夜老虎连只会比这更强。你能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些老兵的程度，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惊喜，给了他们一个打击，但是去夜老虎连，你的资格暂时还没有达到。所以。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另外，藏在我这儿的那颗子弹是你猜的九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让我在以后更加看到你。走吧

行了，走吧。

（我没有动）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一野）是个好苗子，你劝劝他吧，他未来会更好。

秦叔叔。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走向顾一野）

（微笑摇摇头）没有啊，顾一野，相反我为你自豪。

（看着他低着头，温声道）一野，你还记得吗？刚才高粱说，你一直在跟自己比，在超越自己，对吗？

那你做到了啊，为什么还要沮丧。

对，你做到了，今天上午你的打靶成绩是十中七，晚上十中八，也是十中九，老兵们练了半辈子，你练了半天，你也突破了自己，达到了更好的成绩，自然要开心啊。

一野，你的目标不是一直都是超越自己吗？所以开心点，你差的不是能力，是时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吧，我等会去找你，我先回去拿个东西。

（我过来的时候一片寂静。）

（经过团长的屋子，听见里面的对话。）

太不像话了。

拉开场子给我干上了。

啊，真有能耐，你们真能给我长脸。

秦汉勇，你九连是咬定后进连不松口了是吧？

训练不行打架行？

还有你陆平凡，你们尖子连洗澡就必须排前面吗？

你们尖子连就是后进连他爹吗？

行了，都给我回去管管那帮崽子。

不是，就为抢个洗澡水，就打起来了了？

不是，洗澡的时候满仓说咱们夜间射击打的好，连师长都夸了，一连听见了就说咱们不要脸怎么怎么地。

就打起来了。

干什么，都闹什么？

（我走到顾一野面前，看到他委屈的小表情）【是受委屈了啊。】

我知道，牛满仓，你能跟我说一下怎么了吗？

我就说高粱有夜视眼，老顾打的确实好，师长还让他把夜间射击技巧讲了一下，一连的说这些他们都知道，还说，说我们是渣子连。

（眼神冷了下来）【都知道？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就因为这个，都长能耐了是吧？翻天了是吧？

说啊！

怎么不说了？

副连长，其实他们也没说什么，有点情绪很正常，可以理解，是吧。

你站住。

干什么去？

站住！

（我走到秦叔叔面前）

报告连长。

说。

既然能打架，看来都没睡。我要挑战一连，夜间射击，看看他们尖子连到底打的怎么样。

你说什么？

我是九连的人，连长，我相信你也不服，只是不能说出来，我要挑战一连，让他们打靶打的最好的跟我比赛，如果他们说了，想九连的所有人道歉。

（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什么三六九等，都是来当兵的，他们怎么就觉得自己是尖子，我会让他们认清自己，还差的远呢。事后，我自己回去领罚。

哈哈哈哈

张飞，通知陆平凡，让他们一连的人做好准备，我就让他们今天把渣子这两个字给我吞回去。

（看了顾一野一眼）【放心，我会让他们一连知道差距，知道自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