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看着外面阵仗那么大，我就知道他来了，不知道妈妈在天上会不会看到他。）

（想了想，走了出去，下面就该一野出场了。）

秦汉勇，怎么回事？

顾一野，你干什么呢？

没听见首长在这儿谈事吗？

拦着他干什么？

让他进来，来。

进来。

找我有什么事？

诶，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我没听清楚。

你请调的方式很特别，你知道七零零团的夜老虎连是个什么样的连队吗？

顾一野！

你吼他干什么？！

让他说。

报告。

（无奈的看着我）

（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人。）

什么事。

我觉得顾一野没有说错，当兵就是为了报国，自然想去往最强的连队变强，秦连长难道不想重回夜老虎连吗？

既然都是追求更强，自然不害怕别人知道，因为说出来的目的就是变得更强。

说的没错，变强没有错。

（看向顾一野）但是，想去夜老虎连的人多了，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把你调过去？

射击打了多少环？

你小子口气不小啊，胆子也不小。

知道你旁边的这位射击成绩多少环吗？

（叉着腰，看了我一眼）看来是互相切磋过了？

（挺直腰板）是。

说实话，顾一野是吧？

你这一手让我喜欢，也有点讨厌，但是你出招了，我不能不接。

报告师长，一切要凭实力说话，你的喜欢与讨厌，没有那么重要。

这点说的对，是没有那么重要，那就让我看看他的实力。

陈大山。

看见了吧？啊？你这是卧虎藏龙啊，人家心气比你高，今天晚上是夜间射击？

是，首长。

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你能有多远，不是我这个师长说了算，全看你自己了。

想法还不少啊，说。

小兔崽子，别想通过这个跟我套近乎，等打完了我告诉你。

（我也敬礼，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郑司柠，你留一下。

（眼神安慰他，没事，示意他出去等我一下。）

（回过身，看向郑源，我的父亲）

师长。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单独跟这个郑司柠说会话。

是。

（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来这儿有一段时间了？

是。

怎么没去找我。

我是来部队当军医的，还不必找师长报道。

放屁，你是我闺女，你来了找秦汉勇，不去找我？

我只是来当军医的。

司柠，你妈妈的事……

我知道这跟你没关系，妈妈也不会怨你，可是，我从小跟着妈妈长大，你……总要给我些时间。

（无奈的摆摆手）行，我不逼你了，既然当了军医，你就先好好干着吧。

是，师长。

（摆摆手）出去吧。

啥也看不见呢，咋打啊？

组织方式，以班为单位。

不是说好了夜间射击吗？搞这么亮，什么都看不见。

参训人员在光柱，开始移动，十秒钟之内，迅速确定射击目标，在光珠熄灭之后，十秒钟之内，完成射击。

啥？你说啥？大点声。

人员就位。

（看着顾一野的动作我笑了。）

怎么，那小子射击不错。

恩。

你看他的动作，他在科学的运用方法，而且他也把这个方法分享给了他的同伴。

是不错，听声音，射击的成果应该不错，也懂得帮助战友，但……

【熟练度不够，相较于一连，还有一些差距。】

停止射击。

验枪。

【看来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有多练习，比曾经的成绩要好，可是缺乏的还是熟练度。】

师长，要不然九连还是别看了，我让陆平凡的一连调两个兵过来给你表演一下？

他们起点高，练的也多，最后的人选肯定是他们。

你的标兵连？

嗯。

哼，这就真的好笑了。调两个兵过来表演一下，这是训练，不是舞台，是为了选拔，不是为了看作秀。

是，标兵连练的多没有错，但他们起点高？顾一野是大院子弟出身，他的起点不高？他还不是自己一步一步训练，一步一步总结，就不说其他的，除了熟练度，您真的以为顾一野比他们差吗？

还有高粱，说实在的，他的起点不高，可单论实力，他也不比一连的差，他们缺少的是锻炼，不是能力，最后的人选可不一定是一连的，我看九连也有可能。

哈哈哈哈，说得对。

陈大山，你少来，都是从营连一步一个坑干上来的，谁不了解谁啊？哪个部队不是拿标兵对付上面？啊？我偏不看，我就看九连，怎么不行啊？

行。肯定行。

那就少废话，一个一个来。

老高，刚才是闪瞎了眼，现在？那真是啥也看不着啊。

你看不见，他们也看不见。

这晚上什么也看不见，听到报靶前，只有靠声音听出门道来。

（看向郑司柠）怎么，这个也教他了？

（尴尬的笑了笑，眼睛转向一遍）能教的都教了，就是时间有点仓促，不知道他练的怎么样。

不是说跟老兵们碰一碰吗？

毛班长他们人呢？

六号靶位，射击准备。

（我抬头，尽量去听。）

来，这就是那个叫顾一野的吧，让我听听这小子怎么样

（听声音，我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恩，这节奏不错。

师长，我没听懂。

这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他比前一个强在哪了？

按常理步枪的瞄准击发，后座，归位，再击发，动作的一致性越强，才打的越准啊。

司柠，听出来了吗？

恩，实际上枪打多了，你就会发现，头一两颗子弹，和后面的弹道轨迹是不一样的，因为第一颗子弹它打出的时候，枪管是冷的，这叫冷枪精度，所以，前两发子弹的瞄准，归位，间隔，和后面是不一样的。

诶呦我的娘诶，这得打多少发子弹？

师长，一连到位了。

九连打完一连上。

是。

自己报一下靶数。

六号靶位高粱，十发中七

八号靶位顾一野，十发中九。

恩，对他这个训练度来说，不错了，很多老兵都不如他。

（看向高粱）老朋友了。

【这就是顾一野努力也没有见到的人。】

首，首长好。

你是六号靶位？

对。

听你刚才的枪响，你好像不用瞄准目标啊？

报告首长，我以前在矿里干活，那天天摸着黑，习惯了。

这都练出来了。

听到了吗？战士们在给咱们上课呢。

娃娃是怀出来的，本事是练出来的。

既然有这个优势，就更要多加练习了，这个成绩还有待提高。

是。

（走到顾一野面前）你是八号位？

恩，打的不错，十发中九，你也能夜视？

哦？把你的夜视经验给你们团长说说。

我什么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