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厨师长 诶,你这还不错,来来,放那边。
#高厨师长 好的放那边。
#高厨师长 你这也放过去。

那个,我帮你。
(看了我一眼)谢谢。


(悄悄把顾一野拉进后厨)
怎么了?


一野,我听高厨师长说,你们这两天的菜是冬瓜宴,这是我准备的玫瑰酥,刚好在这儿遇见你了。

你先拿着。

我晚上给你送其他吃的。
(推开,刚准备开口)


(看着被推开的玫瑰酥,眼里有不解)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眼里有不解,还有失落与委屈,慌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我们等会还要找秦连长报道,这个没办法拿。


(松了一口气)没事,我晚上一起给你。
谢谢。


那你快跟上吧,别掉队了。
(转身离开)

(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司柠,你这些东西,材料都是怎么来的?


(疑惑)我自己买的啊?
【心里一暖,又有点酸涩,傻子】你肯定没少花钱吧,要不以后别……


没事,我有钱。

(我确实有钱。自己本身花销不大,自己老爹还有零花钱,原来的奖学金也存着,还有他……也会给自己寄一些)
(严肃)司柠,你别再花钱了,没必要做这么多。


(小声)真的没花多少钱,我有钱。
(失笑道)好,你有钱。

【暗自决定今天晚上把自己的津贴给司柠,这算不算是上交工资啊】笑了一下。


(抬头看我)一野?你傻笑什么?【好可爱啊。】赶紧回去吧。
好,晚上见。

晚上

(我接着送药的名字来找顾一野,刚到今看见牛满仓拉着高粱出去,正疑惑着,看见顾一野也跟了出去,我悄悄的跟在后面。)

干什么?

我跟你说个事。

这表你觉得好看吗?

啥意思?

是这么回事,俺表姑给俺介绍个对象,让俺照张照片寄回去,给她看一看。

我就问老乡借了身干部服,还有皮鞋,然后,把你表拿过来想戴一下,结果让人给弄坏了。

对不起,老高,对不起。

(原来是这里,我眼紧紧盯着顾一野。)

这个表,我从老顾那儿,顾一野那儿买来的,我赔给你好不好?

牛满仓,你什么意思啊?

你宁可欠他顾一野的,不愿欠我高粱的是吧?

他顾一野那么有人情味?
谁没有人情味?

高粱,老牛这么老实的人你也骗。


【他气鼓鼓的样子也可爱,不对,好像接下来……】
过分了啊。


啊,我看出来了,这手表是个由头是吧。

是你们两个看我不爽,找我出来练练是吧。

来吧,一个一个上,还是俩个一起来啊?

不不不。
老牛找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

平时一毛不拔的人,愿意花八十块钱买一块表,我看八成啊是有人想占他便宜。


放屁,谁占谁便宜?

牛满仓我告诉你啊,他这块表值三百块钱,他花八十就卖给你,你当他那么好心啊?

他是那你当枪使过来捅咕我。

不是,老高,是……你的表是我弄坏的。

我我……所以我……
老牛!高粱那块表就算是新的,也就值三十五块钱。

更何况入伍的时候就坏了。


不可能不可能,老顾不可能。

他拿那块表当宝一样。
训练的时候我见过他那块表,表盘是坏的。

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破烂货。


(扶额)【完了,这倒霉孩子,你咋净好心办坏事呢?你的情商呢?】

你说什么?

啊?

我哥是带着那块表牺牲的。

那不是破烂货。

都冷静点冷静点好嘛。
(拉住高粱的手)


老顾老顾,你别。
不说清楚,不许走。


松开。

(一拳打了过去。)

老高老高。

顾一野!

(冲上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摇摇头)


跟谁说话呢?

(拉了一下顾一野的胳膊,挡在他身前,看着高粱。)

坐下。

你干啥玩意儿?

你怎么还动手呢?

表是俺弄坏的,我让顾一野帮我一个忙。

你有啥事你冲我来。

表挺好的,你先拿着不行吗?

(拉着顾一野到另一边坐下。)

(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药,抹在他的嘴角。)

那表不是我的,表是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