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风暴前夜
派蒙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躺在风起地的大树下,懒懒地吃着美食,
刚吃完手头的美食,一时风雷大作,闪耀的疾雷穿刺天空,风车菊被飓风连根扫上黯淡的天空,一青一红两只巨鸟从飓风中冲出,在天空中厮杀。
赤红似焰的巨枭悲鸣着吐出绯红的火舌,青蓝如水的苍鹰则戏谑地把弄着旋风,他们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然而,旋风与火,如狂暴的小兽,吞噬、摧毁着大地上的一切物体。
派蒙不幸地被卷进了烈焰旋风,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凌晨4点,派蒙无声地被惊醒,巧合地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
…………
早上7点
“咚咚咚,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怎么连续两天都是这样……蒙德人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派蒙被这敲门声强行拉起来,气冲冲地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男性,个子较高,留着一把山羊须,身体与脸面瘦削而且黑眼圈明显,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与酒味,尽管衣着体面,但面色憔悴,好像一本被压在箱底数十年的老书——似乎是过劳所致。
“这,这是什么东西?”门外的人见到派蒙有些吃惊。
“什么叫什么东西啊,我是派蒙!以及,你是来干什么的啊?”
那人想了起来,润了润嗓子,用他洪亮但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我是迪卢克老爷的管家。请阁下帮我转告一下,我奉夫人之命告荣誉骑士阁下,老爷已经允许了阁下的请求,他希望荣誉骑士阁下能在早上八点之前前往晨曦酒庄与老爷会面,具体原因无可奉告。”
“这……”派蒙转头看了一下,此时被“压榨”殆尽躺尸在床的空和一丝不挂紧抱着哥哥的荧,似乎都睡着懒觉,散发着荷尔蒙的体香,她脸色一红,转身应付道,“呃……请您稍等一下……我们要换一下衣服……”
“我知道了,派蒙阁下,那么,我在酒店楼下等你们。”老管家脸不红心不跳地走下了楼。
派蒙红着脸关上了门,转身一看钟表,便飞去叫醒二人。
“喂!!!!!!!!空!!!!!!!荧!!!!!!!起床了!!!!!!!”派蒙扯着嗓子喊着。
“一个应急食品……嚣张个什么?”荧揉了揉湿润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捂着被子懒散地坐了起来,“长这么大除了我哥还没有人敢这么叫本公主起床呢……”
“好了……荧,今天似乎……哈……似乎要见一个老朋友。”空勉强地把自己支撑在床头板上,一边喘气一边说,“昨天失眠了没睡好……哈……哈……跟荧讨论了一整晚的元素反应论。”
派蒙有话掐在嘴里不敢说,只好信了空的谎话。
兄妹二人洗浴了一遍,就快速地穿上衣服,下楼吃了早点,依照派蒙的指示在酒店门口上了老管家的豪华内燃机车,启程去晨曦酒庄去与老朋友会面。
一路上,荧打量着这辆机车:这是一台较为先进的黑色箱式轿车,车内装饰优雅而气派——很有一位贵族老爷的风格,与之不匹配的是,车侧与车后的玻璃裂痕不少,而且车内满是铁锈味与极难察觉的尸臭——哪怕葡萄酒味的香水试图掩盖它们,干涸的血迹洒满了车天花板,将上面“璃月制造”的铭文抹成了棕红色。
空则在看着车窗外异样的风景:今天是阴天,也是蒙德罕有的无风的日子,今日的气氛却异常紧张:人们都着急的地走着,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他们所乘的车子,站立的人们也议论纷纷;经过蒙德百货时,店里已经排起了长龙,都是来购买食品的民众,药店、超市甚至货摊都挤满了采购的蒙德人乃至货品被抢购一空;骑士团的团员和巡警们全都顶着疲劳,焦躁、警惕地扫视着街上的一切异样。
经历了半个小时绕圈以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晨曦酒庄,老管家吃力地控制着力度推开了门。
一开门,一股浓浓的铁锈味、酒味、香味的混合气体袭来,大堂凌乱得吓人,满地都是废纸团与干燥的血迹,像是被各色暴徒劫匪扫荡了一样;只见大厅内,迪卢克正在和一个璃月使节模样的人交谈,不知是本就已经谈完还是见他们来到,身心俱疲的迪卢克起身将那位使节请出了酒庄,管家也看准时机将旅行者一行带到了刚刚使节坐的位置。
“找我有事?”迪卢克不耐烦地开门见山道。
空也不多说什么直接问到:“现在方便解释一下当今的局势吗?蒙德两派大致是什么情况?”
迪卢克听完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便缓缓说到:“你昨天见过琴了……她告诉你了?”
空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了他,话音落下,迪卢克锁着眉头,托着腮,用食指敲打着沾着干血的脸颊,那双锐利却已是强弩之末的双眼时而闭合,时而半开。
随后撑着身子讲到:“幸好这下连开场白都省了,请听我娓娓道来:
1151年7月29号,也就是半个月前,鹰派的前任党魁、大团长法尔伽在日城被暗杀,当时我和他坐一辆车……事后鹰派的人一口咬定是枭派的人干的,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法尔伽被谁所杀,鹰派常常以此为把柄要挟,阻碍甚至恶意否决我们的提案,所以蒙德的很多战后重建工作都没有成功实施,两派议员也常常私底下发生冲突,如果再不解决两派之间的问题,刚刚恢复和平的蒙德又要爆发一场战争……”
空满脑子疑问地问道:“你说过你那时跟法尔伽坐同一辆车……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详细讲讲吗?还有,那个璃月使节是怎么回事?”
迪卢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饱经风尘的手枪,食指扣着扳机,用枪口与精锐的双眼指着空淡淡地说道:
“不要问,就当是为了你好。”
不知是因为迪卢克的威压还是举枪对人这一动作的攻击信号,空荧兄妹二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大厅只剩下了未关闭的雷素灯运作的呲呲声。
迪卢克收起了枪,打破了这沉默:“就这?没有了别的问题了?”
空又思索一番,问道:“优菈呢?听安柏说她已经出嫁至了至冬国。”
迪卢克并没有想的空居然会问这个问题,答到:“她自会战结束以后就和第6席执行官「公子」在一起了。”
荧惊疑地问道:“为什么,而且愚人众第6席不是那个顽劣不堪的人偶吗?”
迪卢克慢慢说到:“钟离先生说,达达利亚因为平息愚人众极右翼的叛乱有功,受到了冬之女皇与「丑角」的赏识,晋升到了第六席去。
你所说的前代第6席「散兵」,好像在大陆会战前就消失不见了,说是被排挤孤立而辞职的……
这只是道听途说的消息,我也不晓得他去哪了,可能到了稻妻或者璃月的某个荒野里吧……”
又是一大段令人生厌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由派蒙打破:“迪卢克,你和琴团长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迪卢克愣了一下,松下眉头,面无表情地说:“结婚三年了,战后我们就结了婚。”
三人大惊,但面对迪卢克很快恢复的严肃面容,迅速收起了不合时宜的惊讶。
迪卢克叹了口气,起身拉上一个个窗帘。
在最后一个窗帘前他说道:“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暗面,至冬是,璃月是……蒙德更是,没有觉悟的话,不要去过问它,为了你自己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昏暗的景色然后重重的拉上了最后一个窗帘,房间漆黑一片,迪卢克长叹一声后说道:
“风暴要来了……最近最好不要出门,明天有特大暴雨,出门一定要带伞,要什么我可以发电报叫诺艾尔或芭芭拉给你们送,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迪卢克关闭了近乎超载的雷素灯,刚想打个盹,就被老管家告知:“老爷,璃月的胡大使修改了方案,想跟您再谈一谈修约的事情。”
迪卢克见状,将旅行者一行送出门外,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回到酒店,空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去找学识渊博的丽莎问个究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