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歌!”唐霆见叫她没有效果,“啪啪”地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凤倾歌!你还欠了我的银子呢!”
“霆…霆哥儿,我们和离吧,战王府一半的财产都归你。
霆哥儿,我知道是我亏欠了你,我们好聚好散吧,你的清白还在,你还可以另谋高就,不必把大好的年华搭在我这活死人的墓里头。”
凤倾歌的语气带着几分凄凉,总归也算冷静了几分,说出来的话,听着却跟遗言似的。
“好,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跟你犟。
既然如此,我们把和离书和财产分割当着母皇的面儿都划分清楚,免得你日后哪天回来了再不认账。”
唐霆蹙着眉头,碎碎念着就要起草文书,还跟凤虬染借了凤印,凤麟国以凤为尊,以女为尊。
凤印就相当于玉玺,自然任何官印府印的都好用。
以为他会和王府祸福与共的凤虬染一下子被打了脸,“……”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本在意料之中的凤倾歌也愣了一下,“你…认真地吗?就不挽留一下下?”
唐霆洋洋洒洒的写着娟秀小楷,顿了顿抬头,纸上晕染了一片墨,“挽留什么?
自然是认真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你我没有夫妻的缘分,却也有些夫妻的情分在,为夫承你的情了,妻主请放心,
霆哥儿不会为了你一棵歪脖树,放弃凤麟那么多大好年纪的姑娘的。”
“你,你,你个没良心的!呜哇!”凤倾歌登时泪如雨下,“为妻白疼你了是嘛!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说和离便和离,你竟然没有半分的舍不得!”
“凤倾歌你没事儿吧,女帝的夫郎可是你小爹,你在我毫不知情的前提下睡了你妈的男人。
现在还要跟我讲夫妻情分?”唐霆都被她气笑了,素手一挥,笔墨洋洋洒洒,
“和离书和财产分割的契书已经写完了,签与不签都在你。
反正以后你如果去了养蜂夹道,我们也算是死生不复相见了吧,老死不相往来的也挺好。
眼不见心不烦,你我也都清净了。”
“你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本王当真是看错了你!”
凤倾歌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签了和离文书,还借着凤虬染的凤印盖了章定了官契。
唐霆似乎长长地松了口气,凤虬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心想此等趋吉避凶的男子,换了她也是万万留不得的。
家门不幸,权当是家门不幸吧。
凤倾歌的泪珠就挂在眼角,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儿,“战王府里恐怕会乱起来,劳烦你费心。
若是住的欢喜,你便暂且给沁竹居住着,你也说了,我们可能再见不得面了。
我也不会惹你烦心和不快,林通是靠谱的管事,岑心和杜桓也是信的着的,我给他们留了书信。
你在战王府一天,便是王妃的归置待遇,即便我不在你身边,他们也不敢怠慢了你,这和离书也就你知我知罢。
待你何时有了新欢,再公之于众也不迟。
不然你一个区区男子,人生地不熟的,还得罪了娘家,一个人在外行走,怕是要糟了罪了。”
“谢王爷好意,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少年拿起文书,还有她赌输了的一半家财,微微躬身福了福礼。
凤虬染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也是微微叹了口气,这小子是个聪明的,就是薄情了些,反倒显得自家丫头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