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何,随朕看过便是,若真有人等秽乱宫闱,藐视皇权,朕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凤虬染死死地盯着唐霆,扬声却是看向众人,“此乃孤王家事,众爱卿可要随朕一观?”
“臣等不敢!”众人皆是两股战战,乖乖,这个中秋家宴吃的瓜真是一个接一个,都是提着脑袋看戏,多说半句都是个死啊……
“战王妃,随朕走一趟吧,朕是你们的母亲,出事的是你家夫郎,既然是家事,自然是我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才是。”
凤虬染屏退左右,低气压压的唐霆险些喘不过气来,吞了吞口水才唯唯诺诺地道,“是,母皇。”
说着上前扶着那眼角都没有半条鱼尾纹的姑娘,女尊国的王,惊艳地他不敢直视和亵渎。
“去明辉堂。”凤虬染大手一挥,重重地搭在了少年的手上,唐霆心里咯噔了一下儿,就咱俩?我,我也不认识路啊。
就这样,唐霆扶着凤虬染在御花园儿里饶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直到女帝都快溜得消了气,还没找到明辉堂的路。
“战王妃是在糊弄朕吧,启祥宫去了两趟,皓月楼去了三趟,翊坤宫走了一趟,就连冷宫都饶了一圈儿。
若是等你带朕到明辉堂,怕不是要走到明年中秋!届时黄花儿菜都凉了,朕的儿媳夫真是好聪明啊。”
凤虬染冷嘲热讽地说他说他耍小聪明,唐霆有些委屈,“初次进宫,儿臣真的不识得路啊,母皇!”
看着他额头上细密地汗珠,凤虬染突然有些不忍心难为他,“重要吗?”
“什么?”少年懵了一下,“母皇说什么?”
“外面如何传不都是打了皇家的脸,是与不是重要么?无论事实与否,朕都会处决了余美人,她,毕竟是朕的女儿。”
凤虬染似乎有些颓然,再不复方才意气风发的模样儿,“传旨,九殿下酒后乱性,幽禁养蜂夹道,无诏不得回宫。
美人余氏,勾引皇女,大逆不道,赐蒸刑。
让后宫诸位佳丽都看一看背叛孤王的下场,好引以为戒,若有再犯,同罪处置。”
“母皇,人还没见过呢!你不能这样冤枉妻主。”唐霆蹙着眉头,他还在为他的银子,啊不是,他的妻子鸣不平。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凤虬染捏着他的下巴,认真地描绘着他的眉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臣,臣妾不服!”唐霆在这一瞬间竟然惊悚地发现,自己的空间进不去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
难道女帝威压竟然可以禁锢空间了吗?不对,凤虬染的灵兽不大对劲啊……
“回去罢,好好打理战王府,小子,你的福气在后头呢。”凤虬染像是挣扎着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唐霆仍旧一头雾水,“陛下,妻主就算有再大的不是,也是儿臣的妻子啊,求母皇让儿臣再见她一面吧。”
“倾歌说你固执,我原是不信。
罢了,为了成全你一片赤诚之心,寡人便带你去看看那逆女,也好让你安心罢。”
凤虬染带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明辉堂,而此时的凤倾歌衣衫不整,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只眼神空洞地看着唐霆的方向,嘴里喃喃着,“我是冤枉的,母皇,我是冤枉的!
母皇明鉴啊!母皇,霆哥儿,我是冤枉的,霆哥儿……”
“王爷,王爷!”唐霆看她意识不算清醒,“啪啪”地便给了她两个耳光,凤倾歌都被打懵了,
凤虬染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脸上都隐隐发疼。心里暗叹,这小子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