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贺峻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就让她抱前面去也没什么。
江南坐到了副驾驶,笨拙的系起了安全带,张真源早上说过坐车一定要系的。
“小贺哥哥好勒啊!”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贺峻霖一看怎么安全带缠脖子上了,连忙给她解开。
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格外明显,贺峻霖心想这皮肤也是真的娇嫩。
“笨死了,安全带都不会系。”贺峻霖将零食放到脚边,给她把安全带系上。
“我…今天是哥哥帮我系的…”被说笨的江南委屈死了,今天本来就是第一次系,之前哪见过这种车啊。
张真源今天都没舍得说她,这会贺峻霖倒是说上了。
“这就要哭了?”江南眼尾犯红,贺峻霖心猛的揪了一下,立马拿出纸巾安慰她。
“好好,哥哥不该说你,不哭了好吧?”贺峻霖语气轻柔,他最看不得的就是看到别人掉金豆子。
“我没哭…”江南抽出一张纸巾,吸了吸鼻子。
“那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江南在他车里这摸摸那碰碰的,“小贺哥哥你的车怎么和哥哥不一样?”
江南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我们两不是一个牌子的。”
“噢…”原来车子的牌子也有很多啊,之前的车子都差不多一个样。
“话说你之前都没做过车?”贺峻霖看江南的样也得有十七八岁了,不应该连安全带都不会系。
“嗯…我没做过这样的车。”
贺峻霖嘴角一撇,怎么会连车都没坐过的?
看她这样贺峻霖不免多想,张真源这是在哪找了个古董妹妹出来?
“小贺哥哥你要带我去医院嘛?”
贺峻霖轻嗯了一声,“你多大了?”
这个问题倒难倒了江南,掐指一算她也要四千岁了…但就这样说要吓死人吧…
“我…我十八岁!”
“嗯?”江南不敢看贺峻霖,生怕自己说谎被看穿了。
“看着也蛮像的。”
江南这才松了一口气,“小贺哥哥医院里消毒水味好难闻…”
“这我也没办法,你稍微忍耐一下,张哥很快回来的。”
提到张真源,江南又不免担心起来。
“哥哥会不会有事?”
贺峻霖摇摇头,张真源工作这么久以来很少伤到自己,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张哥很厉害的,几只狗而已,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听到贺峻霖这样说,江南才放心下来。
贺峻霖很快把车开到了医院里,这时候正逢护士查房的时候。
“贺医生。”几位查房的护士朝贺峻霖打了个招呼,看到手提零食身后又带这个小姑娘的贺医生满脸的好奇。贺峻霖没给他们刨根问底的机会,只是颔首回应,便将江南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我办公室在这边。”
“噢!”
江南不习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所以一脸嫌弃,刚好零食被贺峻霖拿着了,空着的两只手捏着鼻子。
等贺峻霖挂好外套,看见小姑娘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
贺峻霖朝她招招手,拉开了椅子。
“过来。”
“小贺哥哥干嘛啊?”
江南坐在椅子上,发现贺峻霖要给她放电视,两眼亮晶晶的。立马去拿薯片,“我要看海绵宝宝!”
贺峻霖被她这无比幼态的动作可爱到了,“你之前是没看过电视嘛?”
小姑娘将嘴里塞满了薯片,说话时有些口齿不清,“看过,哥哥早上给我…给我看的。”
贺峻霖见她这样,嗤笑一声,将她嘴边的碎渣渣抹去。
真是个小古董。
“那你自己呆在这,小贺哥哥去忙了。”
贺峻霖还有几间病房要去查一下,小动物的情况也需要实时记录。
“好。”江南朝他摆摆手,眼睛却不曾离开过电脑屏幕。贺峻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出来。
两手一拧很轻松的就打开了,他的手长的好看,骨节分明,却不比男生的那种宽大,他更多的是小巧精致,如同他的长相,秀气的过分。
“小贺哥哥这是什么啊?”可乐打开那一瞬的汽水声吸引了女孩的目光,看着一瓶黑乎乎的液体江南有种想尝的冲动。
“可乐,你尝尝。”
江南喝了一小口,这个味道有些熟悉,有点像她之前喝的一种饮料,好像是叫“蝌蚪啃蜡”来着。
“好喝!”江南满足的喝了起来,一次一小口,贺峻霖揉了揉她的脸蛋,Q弹软嫩,贺峻霖也满足了。
“冰箱里还有,要喝自己拿。”
“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