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

或许是药效退了下去,脑袋清醒了不少,也想起了刚才的所作所为。

“先穿好吧…”
张真源为她把地上的衣物捡起来。
看到了一条皮带孤零零的躺在那,莫名的刺痛。
林木木被张真源带回了公寓,一路上二人沉默不语。
“张哥…我当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很热脑袋昏昏的…然后然后就……”

也不知怎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掉。
林木木想擦干,怎么都擦不干…
“我真的不是……”


“木木,是我没保护好你…”
张真源抱住了林木木,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不断抚摸着她发颤的背部。
他也想怪她,但就是舍不得。
如果自己当时看好她了,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我知道,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林木木哽咽的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的点头。
眼尾泛起了红晕,好一个梨花带雨。
——
“鼓气包,你怎么不说话了?”

宋亚轩摸摸鼻子,酸溜溜的说道,

“我闻到气味了…”
“什么气味?”


“木木身上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气味…”
贺峻霖看着宋亚轩失落的样子,也失落起来。
解剖体又被糟蹋了。
真无语。
“说你狗鼻子一点都没错。”

宋亚轩不服气的瞪着他
“干嘛?!”


“再说一遍,我是兔子!你才是狗!”

“大笨狗!”
贺峻霖看着被自己惹恼的宋亚轩,笑出了声,尾音上扬说道,
“刚刚还叫我小贺儿,现在就成大笨狗了?”

“你们兔子精都这样善变嘛?嗯~”

宋亚轩想回怼他,但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心情和你吵了,大笨狗!”
说完气鼓鼓的走开了。
贺峻霖莫名的勾出一抹笑,
兔子不红烧了,也解剖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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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少爷…”
洗手间的门开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严浩翔用水泼着脸,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脖颈的咬痕还清晰可见,用手摸着仿佛还有疼痛感。
“一回来就让我遇上这事?”

“严老头养你们干嘛的!”


保镖:“我…”
保镖不敢说话,当时是严浩翔让他们不要跟着的…
“刘浩存是吧…”

严浩翔散发出一种让人害怕的气息,嘴角的笑意看的越发阴森。
“抓来问问。”


保镖:“那老爷子和刘家的关系…!”
严浩翔从里面出来,水珠垂在发梢,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保镖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
“那还不赶紧去!”

保镖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女人心眼就是多。”

脖颈上的咬痕有隐隐作痛,严浩翔撕了一声。
“真要命。”

——
看着林木木在自己怀里沉睡,心里莫名流淌着一股味。
脖颈的吻痕越发鲜红越发显眼。

“让我找出来就完了。”
翌日清晨。
在熟睡后起来已经是中午,脑海里想起了自动播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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