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9.回忆从前.

“玫瑰可以在荒野盛开，深海也可以拥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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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以言回家后抱了一小桶的颜料，她终究还是心软，没有拿猛男粉，而是拿了桶银白色颜料。

刘耀文的家门开着，崔以言进去后径直走向书房，刘耀文无奈地笑了笑，把门关上。

崔以言爬上梯子，刘耀文在下面扶着，她没为别人刷过墙，今天是头一次，还是给前男友刷，就问还有谁?

刘耀文应下，他知道崔以言从小被家里当小公主来对待， 虽然说她的性格不是那种很矫情的，但让她来做这种事确实是为难了。

崔以言站在椅子上刷墙，刘耀文在底下开小差。

高中的时候崔以言被老师留下来画黑板报，刘耀文没跟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回去，选择陪崔以言一起呆在教室里。

崔以言站在凳子上，手里拿着粉笔，一脸的认真，傍晚的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脸上，柔化了她的五官，变得有些梦幻不真实。

刘耀文就坐在凳子上打量着她的侧脸，心里想着，像崔以言这样完美的女生，连上帝都是眷顾的。

当下，崔以言用颜料把那片水渍覆盖后觉得这块银白色太亮眼了，便想询问刘耀文要不要把整面墙都涂上银白色。

刘耀文出神得厉害，崔以言叫了好几遍他硬是没听到。

崔以言皱眉，用刷子柄轻轻敲了下他的头。

面对刘耀文的一笔带过，崔以言虽然心里好奇，但却没继续问下去，毕竟她不是人家的谁，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经得刘耀文的允许，崔以言举起刷子就要刷墙，却被刘耀文拦下。

崔以言也不推辞，很爽快地把刷子递给刘耀文，下了梯子。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刘耀文，崔以言呆在这里没什么事，她不想跟个白痴一样的找尴尬，便跟刘耀文打了声招呼。

刘耀文刷墙的手一顿，随后把刷子放进桶里，偏过身转头看崔以言，眼里晦暗不明，崔以言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崔以言一愣，实诚地摇了摇头。

刘耀文说得直接，崔以言现在只想逃走。

崔以言除了“对不起”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直视刘耀文的眼睛，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还是没办法告诉自己，刘耀文低头笑了笑，很失望很失望。

气氛沉默了几秒，再次抬头后，刘耀文眼里没了之前的温柔和笑意，全是冰冷。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崔以言感觉此时的刘耀文出在高处，像一个王一样俯视自己，而她，只是众多平民百姓中的一人。

他就应该这样。

崔以言想。

崔以言垂眸，缓缓地转身，缓缓地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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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