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落染还未意识到,帮司君上好药,包扎好,“好了。”
抬起头,撞上一双幽深且炙热地眼神,心漏跳一拍,心底升起奇异地感觉。对于司君的靠近,颜落染一时忘记了推开他,心没节奏地跳动起来,莫名地紧张。
在司君碰上她的唇时,颜落染瞳孔放大,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骤然收紧,脑海涌入那天司君袒护她时的背影,双眸半阖……
一瓢冷水泼在脸上,颜谨行骤然清醒,睁开双眼,想伸手去抹掉脸上的水,发现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挣脱不开,背后是冰冷地铁柱,直通外面。
嘀嗒嘀嗒。
水滴在石头上,回响着。
凭水滴声,颜谨行就判断她是绑在一个山洞里,很潮湿。还时有老鼠嗫齿声。
颜谨行想起来了,她打碎了琉璃盏,有一段陌生令人痛心的记忆涌进,自己突然不受控制 ,发疯似地一个人跑出来。好像是到了芦苇丛,她摔倒,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之后,她晕了过去,被水泼醒发现自己被锁在山洞里。
阿桑还不知道她被抓了,她要怎么通知他们?
在她沉思之际,一个苍老嘶哑地男声响起,“琉璃盏藏在哪?”
他要琉璃盏做什么?颜谨行暗想,被铁链锁着的双手比划着:“琉璃盏被我打碎了……”
面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惊,立即否认:“不可能!琉璃盏中封印着妖王类,千年前放在长岳派看管着,此等重要之物,颜尚怎会交给你?打碎了,你莫不是在骗我?”
琉璃盏在长岳?那她打碎的那盏……
难道有两盏琉璃盏?
父亲为何从未提起过?琉璃盏中封印着万妖之王,她从未见过,长岳唯一特殊的地方,那便只有禁地了,由一条烛阴之龙看守着,莫不是在里面?
颜谨行心思流转,想过所有的可能,忘了她现在的境地。
老者一怒,怒目一瞪,隔空施展灵力 ,掐住颜谨行的脖子,收紧,从脖子下移到颜谨行的心口处,就要吸干她的血及她的精气……
颜谨行双手双脚被束缚住,又被控制住,浑身动弹不得。眉皱起来 ,脸庞骤然失去血色,神情十分痛苦。
在老者要加快吸收她精气时,仿佛看到了什么,如临大敌,恐惧地看着颜谨行,被震退数步,站稳身子,当即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不仅眼盲,又哑,心也盲……看来你是她的转世无疑了……”
老者眼神狂热地看着颜谨行,似饿狼般看着猎物。“同是一类人,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牺牲自己,真是蠢!”
老者说得莫名其妙,语气带着轻蔑和讥讽意味。
颜谨行听得一头雾水,拧眉,僵硬道:“你……在说……什么……”
老者狰狞地大笑,浑浊地双眼圆瞪着:“只要我将你制成高级暴巫,管它万妖之王,我巫族复兴将指日可待!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在你身上做实验……”
忽地想到什么,颜谨行沙哑地开口:“你是祖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