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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去哪儿了?
贺峻霖满脸严肃,着手准备给马嘉祺上药,而上药对象不以为意,尽是敷衍。

我还能去哪儿?就那几个地方呗。

你觉得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贺峻霖语气加重。

你去找他了?
马嘉祺不置可否,挑眉回应。

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他询问着拿起镊子,沾了药酒变得微黄的棉花用力摁在马嘉祺的肩胛。

你轻点啊哥。

痛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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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上课吗?

邾恬馨嘴里咬着蛋,手里抓着面包,浅浅的手舞足蹈了一下,简称浅跳一下。

今天周五呀。
对撒,周五啊,你们不慌吗?吃的慢悠悠的。


又不上课,慌什么?


他们周五不上课,昨天直接放学了,所以还没作业,乙女游戏果然就是拿来谈恋爱的。

有什么可惊讶的?你第一天活在这个世界?
什么叫第一天活在这个世界上,这娃儿说话咋怪怪的。
害,忘了日期嘛,为不上课开心嘛。

刘耀文切一声不理邾恬馨。
严浩翔在他们的吵闹声中离开位置,走到邾恬馨身后,俯身在邾恬馨耳边说话。

吃完来我房间。
温热的空气发在邾恬馨的耳后,痒痒的,邾恬馨不住的缩脖子。
她像刚烧开的热水冒着热气,沉浸在自己的害羞心情和害臊幻想之中,根本没有在意严浩翔说了什么,在她反应过来后,已于事无补。
完了,他刚说啥来着,这小伙子,说话就说话,还非要凑到她耳朵边上,整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好了,现在啥都忘了吧。

他让你吃完去他房间。
张真源漫不经心的提醒。
天呐!是亲情!血浓于水,母子连心,我儿子一眼就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为他点赞!
随后张真源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母爱泛滥的视线。
但是你咋知道严浩翔说的啥?

张真源愣住,冒失了,不应该提醒的。

我可不只拥有优越的外表。

我还有聪明的大脑。
邾恬馨嫌弃吧啦的拖着椅子远离张真源,生怕自己被他的脑残传染。



你嫉妒我。
张真源表面应付,心里迷惘。
好像是第一次失了分寸,也是第一次不经过思考,毫无压力的脱口而出,再这么下去会暴露自己。
呵呵哒哟~

邾恬馨不屑,继续狼吞虎咽解决完自己的早餐,抬手随意的擦掉嘴角的油渍。
然后问离自己最近的丁程鑫,严浩翔的房间在哪里。

我带你去吧。
丁程鑫抽出纸巾,折叠成小方巾轻挨嘴角。
一套动作矜贵出奇。
他在侮辱我。他在侮辱我。他在侮辱我。
邾恬馨脑海里这句话如弹幕般闪过。
他这样擦是不干净的,终究还是我赢了。
邾恬馨用自我安慰赢得了这场莫名比赛。
丁程鑫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引起了邾恬馨的风波,他从座位上站起,对邾恬馨微笑。

走吧。
如沐春风。
这是赢了后的邾恬馨第二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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