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南方按着校长发来的地址找过去,一路上繁华的景象渐渐消失,到后来的环境甚至有点不忍直视。
“贺峻霖平时就住这种地方……?”

街道上随处可见堆放的垃圾,狭窄的小路上堆满了积水,时不时地有几只老鼠从她的脚边爬过。
一直往里走,最终林南方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饱经岁月的侵蚀,小木屋已经残破不堪,水滴顺着房檐不断低落,甚至肉眼可见的可以看见几个洞。
“贺峻霖?贺峻霖?你在吗?”

无人应答。
“不会不在家吧……”

想着私自闯进别人家是不好的行为,林南方刚想离开,就听见隔壁的大声吵嚷。

“小兔崽子!你昨天晚上那么晚回来,让不让人睡了!”
这时又传来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

“嘘……妈你小点声……”

“凭什么!我就大声怎么了!姓贺的小杂种!和他那个爹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

“还不滚出来和我道歉,我倒要……”
一个中年妇女骂骂咧咧地出门,正好对上了林南方冷峻的目光,立马噤了声。
“你刚才说什么?”


“你又是这个小兔崽子在哪里勾搭来的小姐啊?别被他骗了……”

“和他那个赌鬼爹一样,没一个好心眼……”
那个大婶看着林南方衣服上的logo都只在电视上见过,再看她白白嫩嫩丝毫不像是受苦受累的命,所以一下子就断定了她非富即贵。
“大婶,管好你自己吧。”

“看你脑干残缺小脑发育不完全的样,但凡把这点心思放在好好工作赚钱上,也不用过成这穷酸样。”

“啊,对不起,我忘了,穷人和我们之间就是有壁,你再努力一百万年也没有用。”

林南方对她翻了个白眼,就走进了贺峻霖家。
听她的话,贺峻霖是在家的。
林南方从来不歧视穷人,甚至是佩服那些身处困境却仍然能逆天改命的人,可她就是看不起这种出身不咋地,却仍然不思进取不上进,整天对别人各种冷嘲热讽的柠檬精。
出乎她意料的是,贺峻霖的家虽然很小,里面却非常干净整洁。
林南方四处打量着这间屋子,最终在沙发上发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贺峻霖。
“贺峻霖,贺峻霖?”

“你能听到吗?”

林南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他发烧了。
“嘶……这么烫……”

同时,林南方注意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已经凝血结疤了,有些昨天他身上还没有,很明显是新添的。
“你啊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林南方把他架在身上,准备带他去医院,视线却突然瞥到桌子上的一本台历。
看着非常破旧,仔细看日期,是十年前的台历,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天,上面用红笔大大地写着一句话:
“小乖,我会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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