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栩看着远处的那一抹身影一点一点变小,直至消失。
他有些出神,刚刚车冲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护住了翟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离她们很近的地方停下了。
他说不清在看到她起身瞬间,满目伤痕时的感受,只知道那一瞬间他的心没来由的有些慌乱。
她一定很疼吧。
她似乎总是受伤,每次磕到绊倒都要哭闹好久。
有一次做饭切到手,就把整只手包扎得严严实实,然后给他拍了一张照片配着一个哭气的表情包。
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咋咋呼呼,他只扫一眼就继续工作了。
倒是身旁的秘书兼好友看到了,戏虐到:“咳,这姑娘包粽子手艺不错,哈哈哈哈哈。”
但是她这次好像,过分安静了……安静的不像她。
“嘉栩,嘉栩?我们走吧。”
他回神看了怀中的女人,有片刻恍惚,但k很快调整了思绪,抿唇说好。
他总是这样,情绪不外露,这是这些年商场教给他的生存之道。
但有时情绪藏的太好骗过了别人也瞒过了自己。
转身的瞬间他迟疑了片刻,松开翟鑫走向身后情绪未定的司机。
“戒指。”
“噢噢!但是先生这个戒指是刚刚那位小姐的,我不能……”
沉默片刻程嘉栩沉声道:“我是她先生。”
司机还是有些不相信,哪个先生会看到自己的妻子身处危险却无动于衷?
程嘉栩仅有的耐性很快被磨光了,他从司机手中哪过戒指。
“先生,你怎么能抢呢?你……”
司机不作声了,因为那枚戒指此时稳稳地戴在了眼前那个男人的无名指上,这下他不说话了,人家确实是正主。
但他刚刚分明看到那枚戒指是从那个女孩手中滑落的……
等司机回神,男人已经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司机叹息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