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93%

TNT:全球高危模式

李栗子盯着那条尾巴看了好久。

在狼群里,只有下位者、老狼、幼崽——那些照顾不好自己的,尾巴毛才会打成这样。

可他是兽人。成年兽人。生活环境里早已脱离了狼群那种阶级压迫,毛怎么会结?

她起身,走到刘耀文面前。

李栗子

“抬头。”

李栗子

刘耀文没动。垂着头,目光钉在地毯上。

李栗子蹲下来,捧起他的脸。他扭头躲开,下颌绷得很紧。

兽人的尾巴和耳朵,不会轻易给人把玩。她刚才那个要求,说白了就是羞辱。可他眼下有求于人,只能忍着。

李栗子

“最近很累吗?尾巴都没时间打理,是生病了?”

李栗子

刘耀文身体一僵。

他转过头,看见她脸上确实是担忧。

人就是这样。

没人问的时候,什么都能扛。一旦有人问了,那些压着的东西就全翻了上来,怎么也按不住。

刘耀文
刘耀文

“呜哇——!”

刘耀文哭得像个小孩,放声乱哭。

那么大块头,眼泪流得满脸都,怎么会有人眼泪说来就来,跟水龙头一样,哗哗往外流啊?

李栗子长见识了,也愣在原地,彻底不会了。

李栗子

“那……那个,你别哭。”

李栗子

她顿了一下。

李栗子

“要不……去我房间,把尾巴打理一下?”

李栗子

她在说什么啊……

刘耀文
刘耀文

“好。”

两个人都没想到他会答应。

等回过神来,刘耀文已经坐在李栗子的床上,李栗子则是在浴室放水。

这是他第二次进这个房间。布置很简单,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卧室灯光是暖黄色的,和整栋房子一样,每次回家都觉得安逸。

浴室水声停了。

李栗子

“进来吧。”

李栗子

刘耀文起身走进去。

李栗子

“进浴缸,泡一会儿。”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不出去?”

李栗子

“不是说好了,我给你打理尾巴?”

李栗子

进浴缸就得脱光,脱光就意味着要被看光。

李栗子看出他在犹豫。

李栗子

“你被我捡回来那天,也是我放水给你洗的澡,记得吗?”

李栗子

刘耀文没再说话。

他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抱住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尾巴从尾椎骨探出来,垂在水里,像一块浸湿的旧毛巾。

李栗子蹲下来,握住那条尾巴。

她挤了沐浴露,涂上去,指腹揉开泡沫。尾毛粗硬,扎手,沐浴露揉不出什么绵密的泡,就那么薄薄一层。她把尾巴浸回水里,泡沫散开,水面上浮起一层灰白的浮絮。

脏成这样。

又挤了护毛素。这次她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梳,从尾根往下,把那些打结的地方慢慢剥开。有的结太死了,指头解不开,她就用指甲尖耐心地挑,一根一根地抽。

全程没人说话。

打结的地方太多了。护毛素用了三四遍,尾毛才终于一缕一缕地分开,不再拧成一团死疙瘩。

李栗子又把他的头发和身体也洗了。打沐浴露,冲水,擦干。

从头到尾,动作很自然。

她从架子上取下浴衣,抖开,披到他肩上。

刘耀文站着没动,她就帮他把腰带系好,然后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头发吹干了,又把那条刚打理好的尾巴托在掌心里,从尾根吹到尾尖,一层一层地吹,直到每缕尾毛都蓬松地散开。

全程依旧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好像这样照顾他,是她应该做的。

刘耀文坐在床边,垂着头,耳朵尖一直红着。但那种被看光的羞耻感并不强烈,相反的,从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贪恋——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他想要更多。

李栗子把吹风机收进抽屉。

李栗子

“好了,我去你房间给你拿衣服过来。”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我自己回房间穿就好。”

李栗子

“今晚就在我这睡了呗。”

李栗子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刚踏出半步,又折返回来。

李栗子

“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有润肤乳,蓝色的那管,你自己涂。”

李栗子

刘耀文本想说,他个大男人,涂什么润肤乳。话没出口,人已经出了房间。

他走到梳妆台前,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一堆瓶瓶罐罐,他记得她说蓝色的,可抽屉里躺着两管蓝色的东西,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外文。

他随手拿起那管浅蓝色的,拧开盖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香的,草莓味。

润肤乳都是香的吧?应该是这个。

他挤了一下,没反应。

又挤了一下,还没反应。

然后他干脆用力——

嘭!!!

李栗子抱着衣服回到三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加快脚步进去。

刘耀文手里捏着那管蓝色东西,脸上、浴衣领口上、梳妆台镜面上、桌上的瓶瓶罐罐、甚至椅子靠背上,全是乳白色的液体。

李栗子

“让你自己涂个润肤乳,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李栗子

她关上门,锁好。语气里听不出责怪,只是无奈,没想到他会这么笨。

那东西太香了。草莓味浓得发腻,整个鼻腔都是。刘耀文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沾到的一点舔掉了。

甜的。

李栗子把衣服放到床上,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李栗子

“这是新的,要把这个锡纸膜撕开。”

李栗子

她举起管子,指给他看封口那层银色的膜。然后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愣住。

这不是润肤乳!

李栗子

“刘耀文,你还好吧?”

李栗子

她抽了几张纸巾,把他脸上、脖子上的液体擦干净。

刘耀文
刘耀文

“……没事,润肤乳都是甜的吗?”

李栗子

“弄嘴里了?你吃了?”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嘴唇上沾了点,我忍不住尝了尝。”

李栗子

“你……这、这是润滑液啊。”

李栗子

刘耀文没听懂。

刘耀文
刘耀文

“有什么区别吗?”

润肤乳和润滑液,对他来说都是瓶瓶罐罐里装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李栗子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李栗子

李栗子把睡衣递给他,语气淡下来。

李栗子

“早点休息,有事再说。”

李栗子

她转过身去收拾梳妆台,心里有点虚。

这东西买来还没用过,当时看详情页介绍觉得挺新奇,就顺手下了单。

她自己都不知道吃了会怎么样。

刘耀文换好睡衣,躺到床上。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不睡觉吗?”

李栗子

“你先睡,我收拾一下这里。”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抱歉啊,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李栗子

“快睡吧。”

李栗子

她没回头。

李栗子

“要不然该我说抱歉了。”

李栗子

刘耀文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脑袋开始发晕,像灌了铅,沉甸甸的。

他闭上眼睛,心想大概是太累了。

可越是想睡脑子越晕,身上也热起来,从胸口往外烧,烧得皮肤发烫。

他干脆掀开被子。

李栗子

“怎么把被子掀了?”

李栗子

李栗子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动作,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走过来给他重新盖好。

刘耀文
刘耀文

“热……”

他又踢开了。

李栗子

“热?!”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好热,越来越热……是不是空调太高了?”

李栗子没回答。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低头打字,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几分钟后,她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像是确认了什么不想确认的事。

刘耀文已经侧过身去,背对着她蜷着,双手死死捂住下面,信息素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出,侵占着李栗子的整个鼻腔。

李栗子

“刘耀文,你还吧?”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抑制剂……”

他的声音闷在嗓子里。

刘耀文
刘耀文

“有抑制剂吗?”

那管润滑液有催情的成分,李栗子因为这才下单买回家的,结果放那太久她就忘记了,没想到刘耀文给它挤爆了,还吃了。

这东西,哪是抑制剂可以压下去的啊!

李栗子把人翻回来。

刘耀文仰面躺着,眼睛半阖,睫毛上沾着水光,雾蒙蒙的,视线找不到焦点。睡衣领口在翻身时散开,锁骨以下露了大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李栗子

“不是发情期,抑制剂没用。”

李栗子

她看了一眼就别开目光。

李栗子

“那是……是催情的。”

李栗子

她没瞒。这种事瞒不住,不如直说。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房间怎么会放这种东西?”

他想皱眉头,但额头全是汗,表情做不全,只挤出半道褶子。

信息素在房间里弥漫开,已经浓成了烤糊的面包。

李栗子

“先别管这个,我先帮你——”

李栗子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腕,指尖刚碰到皮肤,滚烫的。

话没说完,手被拍开了。

刘耀文把手缩回去,重新捂住自己,又侧过身蜷起来。背脊弓着,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大型犬,浑身的毛都炸着,却不知道该往哪躲。

刘耀文
刘耀文

“别碰我!”

李栗子

“我可以帮你。”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帮?”

空气安静了几秒。

催情剂不是毒药,解起来不难。但也说不上体面。刘耀文不是傻子,话说到这份上,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李栗子看着他蜷着的背影,睡衣皱成一团,露出后颈一截泛红的皮肤。那条刚打理好的尾巴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扫动,焦躁不安。

李栗子

“刘耀文,你想有个家吗?”

李栗子

刘耀文尾巴不动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家?”

他慢慢转过来。眼睛里那层雾还在,但瞳孔收紧了,像是在分辨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认真的,还是哄他的。

是怜惜,还是同情。

李栗子没躲他的目光。

她又伸手去拉他,这次刘耀文没躲。

李栗子

“我说的帮,是这个意思。”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但他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清楚楚地,让两人在事后都没法假装无事发生。

李栗子

“你点个头,以后就有家了。”

李栗子

他脑子里很乱。

热的,晕的,那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混乱的,不堪的,但都拽着他的意识往同一个方向偏。

“家”这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太大、太重、太奢侈。大到他想不起上一次听到这个字是什么时候,重到他不知道要拿什么来换,奢侈到他不相信自己付得起代价。

可她还是那么看着他。

然后刘耀文点了头。

……

……

……2

段评

加油哦大大,这真的泰裤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