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90%

TNT:全球高危模式

两年前的青训队,藏着李栗子不愿触碰的过往。

那时她还顶着“沙利叶”的代号,和代号“路加”的少年,是队里最扎眼的两个人。

同龄人大多浮躁张扬,唯独他们俩,始终沉默寡言,眉眼间带着远超年纪的沉稳,也藏着少年人独有的锋芒傲气。

同为青训队里拔尖的队员,他们从一开始就互相敌视。

每次队内小考,两人都铆着一股劲,针锋相对,恨不得压过对方一头。

青训队的初衷,是培养配合默契的驯兽师搭档,而非养出彼此敌对的对手,教官见状,索性强行将他们分作一组。

朝夕相处的搭档训练,磨掉了彼此最初的敌意。

他们渐渐察觉,对方身上有着和自己一样的隐秘——都是被人为改造过的兽人。

同类的惺惺惜惺惺,成了打破隔阂的契机,从前的针锋相对烟消云散,两人慢慢成了挚友。

路加不是他的本名,他原名叫闫朗。沙利叶,也只是李栗子在青训队的代号。

《以诺书》中说,沙利叶是掌管月亮,保护人魂不受玷污的天使。

虽然是天使……但也是堕落天使,一边掌管着代表黑暗与邪恶的月亮,一边又会去保护他人的魂魄。

而“路加”一词,在希腊语里,意为“带来光明者”。

一个寓意光明,一个身负黑暗。这两个代号,从一开始就像一道宿命的诅咒,钉在了他们身上。

后来的闫朗,满心都是对改造者的恨意。

他痛恨那些将他变成非人的人类,更痛恨身不由己的自己。在极致的执念驱使下,他瞒着所有人,加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组织宣称,能将兽人的自愈能力强化至极致,实现真正的不死之身。

这样的组织,在李栗子眼里,和当初改造他们的研究所别无二致,都是违背生物常理、泯灭人性的存在。

她察觉到闫朗的异样,开始暗中调查这个组织,可对方行踪诡秘,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她也曾当面质问闫朗,可他始终闭口不言,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偏执与疏离。

变故发生在一次常规任务中。不过是一次无心之失,闫朗误食了含有牛肉的食物,彻底触发了体内的兽性。

他瞬间失控发狂,猩红着眼攻击身边的队员,冲上来阻拦的教官,也被他狠狠打伤,场面彻底失控。

李栗子心急如焚,立刻拿出困兽钉,想将他牵制住,等待监管局支援。可钉入他体内的困兽钉,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转眼便恢复如初。

教官见状,咬牙举枪对准他的心脏射击,子弹穿透胸膛,却依旧没能阻止他的疯狂。彼时的闫朗,早已变成了杀不死的怪物。

李栗子天生力气异于常人,她趁着空隙,拼尽全力靠近失控的闫朗,没有丝毫犹豫,徒手掏出了他的心脏。

闫朗倒下的那一刻,脸上的神情,她记了整整两年。说不清是解脱,是怨恨,还是一丝未说出口的遗憾。

这件事被青训队彻底压下,所有亲历者都签了保密协议,从此绝口不提。而当时带队的教官,正是后来的监管局前任局长,也是李栗子的师父——何知远。

自那以后,李栗子和师父从未停止追查那个神秘组织,可多年过去,始终一无所获。直到此刻,早已被她亲手了结的闫朗重新出现,她便笃定,这场所谓的“复活”,必然和那个销声匿迹的组织,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会议室里的争执,最终也没辨出是非对错。

众人散去后,空旷的房间只剩满地沉寂,李敬之沉着脸,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李栗子。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两人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凝滞,没有多余的寒暄。

李敬之指尖抵着桌面,眉头紧锁,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无奈。

“掬夏,你真觉得自己半点错都没有?”

李栗子没有半分迟疑,只吐出两个字。

李栗子

“没有。”

李栗子

“你……”

李敬之被她的态度堵得语滞,沉叹一声,搬出了最不该提的人。

“你爸爸要是还在,看到你如今这般行事,该有多心寒。”

这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瞬间刺破了李栗子表面的平静。她眼底骤然翻起冷冽的戾气,周身的气压骤降,不等李敬之把话说完,便猛地抬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朝着他身侧的墙面砸去。

“哐当”一声脆响,水杯撞在墙上碎裂开来,瓷片溅落一地,刺耳的声响划破办公室的安静。

李栗子站起身,目光冷厉地盯着他,声音里裹着彻骨的寒意。

李栗子

“李敬之,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李栗子

“李掬夏!”

李敬之猛地拍桌起身,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我是你亲二伯!”

李栗子

“二伯?”

李栗子

李栗子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悲凉,眉眼间的冷意更甚。

李栗子

“真是可笑。这么多年,你们李家上上下下,对我有过半分真心,半分关照吗?”

李栗子

“你终究是姓李,身上流着李家的血。”

李敬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声道。

李栗子

“我留着这个姓,从不是念及什么骨肉亲情。”

李栗子

李栗子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字字清晰。

李栗子

“我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和我血脉相连的李家人,到底都是些什么嘴脸。”

李栗子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何必一直揪着不放?”

李敬之语气放缓,试图劝服。

“人总要往前看,纠结过往毫无意义。”

李栗子看着他故作恳切的模样,眼底只剩不屑。

李栗子

“你是一直都想要我手里,那点我爸留下的股份吧?”

李栗子

她身姿挺拔,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栗子

“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李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