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083%

TNT:全球高危模式

意识是被手机铃声从混沌里拽出来的。

李栗子睁开眼,天花板灰蒙蒙的,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冷光。枕边人也被那声音吵到了,眉头皱了一下,脸往她怀里埋了埋,没醒。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刘耀文。

接通的那一刻,那边的话像连珠炮似的炸过来。

刘耀文
刘耀文

“糖炒栗子!贺峻霖不见了!”

声音大得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突兀。李栗子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阵聒噪过去,才重新贴回耳边。

李栗子

“在我这里呢,昨晚给他接过来了。”

李栗子

那边顿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堵住了嘴。

刘耀文
刘耀文

“那就好。”

刘耀文的语气松弛下来,倒也说不上多担心贺峻霖。她临走时交代他看着点几个人,结果人刚走一天家里就少了一个,还是她放在心尖上的那只兔子。他怕的是她回来找他算账。

李栗子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哦,行。”

电话挂断。

屏幕显示八点零三分。

李栗子把手机扣回床头,翻了个身。马嘉祺的呼吸就在耳边,他整个人侧过来,手臂搭在她腰上,姿势和昨晚睡前一模一样。

李栗子

“马嘉祺。”

李栗子

叫了一声,没反应。

李栗子

“马嘉祺?”

李栗子

她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点。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那声回应含混不清,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李栗子

“好受点了吗?”

李栗子

马嘉祺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自己到底好没好都不确定。

李栗子

“哪不舒服?”

李栗子
马嘉祺
马嘉祺

“脑袋。”

宿醉之后的头痛,李栗子大概体会不到那是什么滋味。

李栗子

“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李栗子

她说着便要起身,马嘉祺的手臂却收紧了,把她箍在原处。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想和你聊聊。”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落在她小腹上。昨晚在酒吧一见面就是巴掌,上了车又是两巴掌,回到家就开始吐,整个过程里他们之间只有动作,没有对话。

李栗子

“先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来。”

李栗子

马嘉祺看了她两秒,松了手。

——

去学校的路上,贺峻霖坐在副驾驶。

他整个人缩在座椅里打盹,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每次快要磕到车窗的时候又猛地抬起来,循环往复。

李栗子瞥了他一眼,伸出右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李栗子

“宝宝?”

李栗子

贺峻霖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了半秒才聚上焦,懵懵地看向她。

贺峻霖
贺峻霖

“嗯?!”

李栗子

“怎么蔫蔫的?”

李栗子
贺峻霖
贺峻霖

“没睡好,感觉好累。”

他说这话的时候揉了揉眼睛,动作里带着不自知的委屈。

李栗子

“昨晚你也没咋出力啊。”

李栗子

贺峻霖的脸噌地红了。那层颜色从脖子根一路烧上去,烧过下颌,烧过脸颊,最后停在耳尖。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是认床!”

声音拔高了一点,尾音却虚了。

李栗子

“好好好,认床,我先——”

李栗子

手机响了。

她瞄了一眼屏幕,手指移过去,干脆利落地挂断。

贺峻霖
贺峻霖

“怎么不接?”

李栗子

“骚扰电话。”

李栗子

贺峻霖没再追问,重新缩回座椅里,闭上眼。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那不是骚扰电话。

从早上到现在,同一个号码打进来四次,每一次她都是看一眼就挂掉。如果真是骚扰电话,以她的性格,早就拉黑了。

不接,也不拉黑。

李栗子握紧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她当然知道那是谁的电话。

李栗子

“我先送你回家,晚点再去接你。”

李栗子

车拐进另一条车道,朝别墅的方向驶去。

——

玄关处几双鞋散落在地垫上,歪歪斜斜,一看就是昨晚被主人在门口蹬掉的,客厅空无一人。

整栋别墅没有声响,像一窝还没出巢的幼兽,集体赖在床上。

李栗子把贺峻霖送到楼梯口,他脚步黏糊,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挪,走到一半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往上走。

李栗子

“饿不饿?我做个早餐,吃点东西再睡。”

李栗子

李栗子站在楼梯底下仰头问,

贺峻霖
贺峻霖

“不太饿。”

他的声音从二楼转角飘下来,已经隔了一层墙。

李栗子

“行吧,我先做着。你待会儿睡醒当午饭吃。”

李栗子
贺峻霖
贺峻霖

“好。”

楼上的卧室门关上了。

李栗子转身进厨房。

炉灶拧开,蓝焰舔着锅底,油倒进热锅的瞬间滋啦响了一声。她往蛋液里撒了盐,打散,倒进锅里,蛋液在热油里迅速蓬起来,边缘卷起焦褐的薄边。

手机震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手指移过去挂断,继续翻锅里的蛋。没隔多久,又震,还是同一个号码。她又挂断。第三次震起来的时候,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台面上,屏幕朝下,震动在石英石台面上嗡鸣了一瞬就停了。

第四次没有打来。

早餐做完,两片吐司配炒蛋,装进白色瓷盘里,一共四份,摆的整整齐齐。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通话记录里那四个红色未接标记排成一列。

有点刺眼。

她按下拨出键。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李栗子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来了 “还有脾气了。”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车钥匙。

——

公寓里也安静得很。

昨天那碗粥还在餐桌上搁着,粥面凝了一层薄皮,勺子插在里头,纹丝没动。厨房的灯没关,昏黄的光照着半开放式台面,显得那锅冷掉的粥更没什么食欲。

李栗子在玄关站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声响。

李栗子

“张真源?”

李栗子

没人应。

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被空旷的客厅吃掉了大半。她推开卧室的门,张真源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后脑勺。

她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凹陷。

李栗子

“张真源?”

李栗子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像是什么力气都没有,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李栗子伸手掀开被子一角。张真源的手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掌心烫得吓人。

李栗子

“你发烧了?”

李栗子
张真源
张真源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张真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说完,还咳了两声。

李栗子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李栗子
张真源
张真源

“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没松手,又问了一遍。

李栗子

“很重要吗?”

李栗子
张真源
张真源

“重要。”

她看了他两秒。

李栗子

“马嘉祺昨晚喝多了。”

李栗子

张真源松开了她的手腕。他转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眼底没什么情绪。他想问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意识到自己没什么立场问。她来了,这就够了。

李栗子去客厅翻出医药箱,拿了退烧药和温水回来。张真源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就着水咽下去,动作迟缓。吃完药他重新躺回被子里,被子拉到下巴。

张真源
张真源

“你走吧。”

李栗子

“这是我的公寓,你确定要赶我走?”

李栗子

李栗子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张真源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里不容置疑的产权关系。然后他掀开被子,动作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双脚踩在地板上找到拖鞋。

张真源
张真源

“我走。”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还没站稳,肩膀就被一只手按住了,精准地卡在他失去平衡前的那一瞬,把他按回床上。

李栗子

“脾气还挺大。”

李栗子

张真源没接话,侧过身背对着她。

李栗子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李栗子

她起身离开卧室。

厨房里,她把那锅冷掉的粥倒进洗碗池,粥顺着水流滑进下水道,发出咕噜的声响。新米下锅,小火慢熬,水汽氤氲着从锅盖边缘冒出来,模糊了灶台上的瓷砖。

手机震了一下。

马嘉祺的经纪人发来消息。

钱征把那些照片通过邮件发给了公司高层。他的诉求很直接——没有职业道德的练习生就该被雪藏。

马嘉祺所在的团队出道在即,那些照片一旦外流,出道计划必然推迟,其他几个练习生的节奏也会被打乱。高层那边已经开始动摇了。

李栗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后,把手机扣回台面上,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米粒在沸水里翻滚,渐渐变得软烂。

粥煮好了,她盛出一碗,隔着凉水过了几遍,等温度降下来才端进卧室。

张真源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她在床沿坐下,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李栗子

“起来吃点东西。”

李栗子

被子底下的人没动。

李栗子

“张真源。”

李栗子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转过身。撑着床垫坐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还撑得起这个姿势。靠在床头后,他也没看那碗粥,目光落在被面上,没什么焦点。

李栗子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李栗子

“钱征回国了,你知道吗?”

李栗子

张真源咽下那口粥。米粒软烂,几乎不用咀嚼。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张真源
张真源

“钱程接管了钱家,他容不下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钱征大概是回来找他小姑的,也就是你大伯母。”

李栗子

“钱程什么时候接手的?”

李栗子
张真源
张真源

“上个月,我爸妈还送了礼。”

李栗子又喂了一勺。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脑子里在转。

钱征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如果真心想求复合,不会等到现在才回来。钱家换主,他被扫地出门,这时候回国找靠山——动机不纯是肯定的。但为什么一回来就咬上马嘉祺?她暂时没想通。

马嘉祺脚下不止一条路可以走,钱征不会不知道。

可他图什么?

李栗子

“所以他是来投靠的,还是来借势的?”

李栗子
张真源
张真源

“等找机会帮你探探口风。”

李栗子

“不用,我就是问问。感觉钱征变了很多,你暂时别去招惹他,马嘉祺刚在他那儿吃了一堑。”

李栗子
张真源
张真源

“嗯。”

张家和钱家合作密切,关于钱家的事,张真源肯定知道不少,他和钱征的关系也不差。要弄清楚钱征到底想干什么,少不了要用到他这条线。

但李栗子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