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收敛一下,收敛一下,不要太细节了,不然过不了审。
果然,上床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尽管,尽管,尽管维尔拉有自我再生,但是谁能顶得住每天晚上都……
维尔拉从床上坐起来,又被一只手臂按下去。
“你干嘛?我要起来!”维尔拉瞬间清醒了,他不想大早上的被这个家伙再*一次。
“没事,就抱一下。”西尔又把维尔拉拉进怀里,他要好好地吸一下小天使。
“你这样我容易又睡着。”维尔拉嘀咕着,还是伸出手抱住了西尔,“我今天要去天使城的。”
“我知道。”
半晌。
维尔拉突然一激灵:“你撒开我,我差点睡着!”
西尔把维尔拉解放出来,“你昨天说了好多次爱我呢。”
“……”
维尔拉坐起来,“那是被迫的。”
“是真是假你自己知道。”西尔如愿看到维尔拉动作僵了一下。
——————————————————————
进城还是很简单的。
怎么出的就怎么进。
维尔拉随手买了副墨镜戴上,双手一插兜。
走过一面墙,他一伸手,撕下来一张通讯录,拐到一个小巷里。
“看!我被通缉了!”维尔拉将通缉令举到西尔面前,“你把我带过去交货是不是能获得大额奖赏,最后你再把我救出来,咱们是不是能大赚一笔?”
“我们缺钱吗?”
“呃……不。”维尔拉把通缉令卷起来,塞在口袋里,“但是上面这张拍的太丑了吧,看起来像是我很久以前的照片。”
“自从五十岁以后他们就没见过你,去哪弄来你的照片。”
“有道理。”
维尔拉走出小巷,四下望了望,很平静,周围还能听见小贩吆喝的声音。
“你认识这里吗?”西尔边走边问维尔拉。
维尔拉用一种诧异地眼神看着他:“你要是跟踪了我一百多年你就应该知道我从没来过这里。”
维尔拉甩了甩高马尾,“你不会是假的西尔吧!”
“这里看起来没有被魔兵袭击过。”
“是哦。”维尔拉的目光从街头艺人的表演移开,再到卖小吃的小贩,“真是奇怪的祥和。”
“抓小偷!”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维尔拉回头一看,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件包裹正飞速逃窜,身后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维尔拉看着女人的面庞,感觉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但还是手一伸,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回头一看,竟是一个小孩子,心一横,想着对不住了,脚踹过去。
结果自己竟然被甩飞了,狠狠撞在墙上。
“哎呀,手重了。”男人身后传来那个孩子的声音,“不过盗窃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
维尔拉走上前,拿走包裹,递给了追过来的女人。
“谢……”女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包裹,低头看到了维尔拉的脸,不由得惊呼。
“怎么了,夫人?”维尔拉疑惑地抬头看着女人。
“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哪!”女人脸上露出笑容。
“啊?什么时候的事?”维尔拉扭头看向西尔。
“大概是一个半月前吧,我与我的孩子被几个魔兵包围,是你救了我们母女俩。”女人收起包裹。
“啊,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们啊,能救你们是我的荣幸。”
“您过奖了,我想,我需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女人转过身,“请跟我走。”
哦,不用了,我还有事。”他回头看向西尔,西尔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应该在暗处看着我。”维尔拉这样想。
讨厌的西尔。
“没关系,请跟我来吧,我要在家里好好感谢你。”夫人温柔地说。
“好吧。”维尔拉跟上她的步伐。
一群披着黑色斗篷的走过。
维尔拉疑惑地看了两眼。
“那是什么?”
“是巫术师,地狱巫术师。”夫人低着头回答。
“地狱巫术师?”
“是的,来自地狱的巫术师。”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你看起来很久没有回国都了。他们在一个月前就来了,据说是为了抓捕一名逃犯,哦,亲爱的,那名逃犯和你还真像。”夫人笑了笑。
“是的,夫人,我还真怕他们把我当做逃犯抓起来。”维尔拉将计就计。
“哦,亲爱的,不需要叫我夫人,我叫玛丽,叫我玛丽就可以。”玛丽愉快地走在前面,“我必须要请你一顿丰盛地晚餐。”
“谢谢。”
——————————————————————
玛丽家。
“玛丽,最近国内是什么情况。”
“很不好,很不好。”玛丽切肉排的手停下来,“我们这个小城镇成了军事要地,因为地势险峻,皇都的长老们发了疯地想找一个金发金眸的天使,他们说他与恶魔同流合污,想要毁灭天使国。”
好吧,原来我是这么一个有远大理想的逃犯,维尔拉心里吐槽。
“那你怎么看?”
“纯属无稽之谈!”玛丽凑近维尔拉小声说,“百姓们都知道这群长老干了什么事,他们才是与恶魔同流合污的那个!那个可怜的逃犯估计又是一个想要反抗他们的智者吧。”
“我的大儿子是羽兵总领,但他不会与长老同流合污,”夫人接着说,“他叫塔姆,他总是会往家里拿一些东西,我也不明白他拿了些什么,不过兵器居多。”
“哦,天呐,我怎么和你说了这么多,”夫人后知后觉,“希望你不是皇城的爪牙。”
“我想见见您的儿子,可以吗?”维尔拉放下刀叉。
“他还没回来呢,不过这是要做什么?”夫人疑惑地问。
“当然是……”维尔拉眼眸闪烁,语气却仍旧平淡,“我想交个朋友。”
“母亲!我回来了!看我带回了什么?”一位健壮的男子走进房门,他看到了维尔拉,“你是皇家人吧!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对我母亲下手!”
男子从背后抽出剑。
“哦不,塔姆!这是恩人!救了我们性命的恩人!”
“嗨?”维尔拉抬起头。
“你就是那名通缉犯吧!”塔姆收起剑。
“眼神不错。”
“我认得你,当年逃出皇城的皇子。”塔姆走到橱柜前,拿了瓶酒,“一些皇城内部人员都知道,我正好在其中有个巫师朋友,只是没想到你还活着。”
“当然,我也没想到。”
“塔姆!他没有告诉我他就是皇子!”玛丽惊恐地说。
“妈妈,他当然不会告诉你!”塔姆狠狠地喝了一口酒,“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子还是这么矮!”
“但不代表我不能打仗。”维尔拉站起身,“我想看看你从皇宫拿的东西,可以吗?”
“嚯!乐意至极!”塔姆弯下腰,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嘿!”
他抬起了一块木板,下面是武器,闪着寒光的武器,还有一个小箱子。
“从皇家武器库三层拿的吧,”维尔拉弯腰拾起一把,注入些许魔素,剑身闪着金光,“质量都很不错,不过,你这这些是干什么?”
“我有些亲友,散布在国都各处,他们有的是乞丐,有的是小贩,有的是商人,都等着一个总指挥带着他们攻打皇城,他们随时乐意奉陪。”
“你知道我回来是干什么的,对吗?”维尔拉放下兵器。
“我猜,夺回属于你的权力吗?”
“那倒不是,只是为了复仇,我不在乎什么权力。”维尔拉双手插兜,抬头盯着塔姆。
“还真是出乎意料,皇子不想治国。”塔姆拿出小箱子,“你打算独自一人攻打吗?”
“当然不是,如果你们愿意一起。”
“等了这么久,终于迎来了这一刻。”塔姆打开小箱子,里面是一块宝石,“我们随时听从你的安排。”
“谢谢你们。”维尔拉笑笑,“时候不晚了,我要走了,我会传达我的计划的。”
维尔拉打开屋门,又回头道:“顺便说一下,夫人的手艺很好。再见。”
“你们真的要进行这么危险的活动吗?”玛丽紧紧握住塔姆的手,“万一失败了呢?”
“妈妈,我知道这不是小事,万一失败了,我们都会死,但我们也不能看着天使国在他们的手中陨落。”塔姆将箱子放回去,合上了木板,“我们去意已决,皇子已经回来了,我们不能束以待毙!”
“好吧,好吧。我给你样东西。”玛丽走回屋内,给睡梦中的孩子腋好被子,拿下那幅半人高的画框,后面赫然挂了一柄长剑,“这把剑,是你的父亲留下的,他说,你终有一天会用到,是精灵所造,很坚硬,很锋利,会吸收魔素,你可以用它来抵挡法术。”
“妈妈,谢谢你……”塔姆嗫嚅着,他不敢相信,他以为母亲不会支持他,他已经做好了偷溜出家门的准备,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哦,不用说谢谢,我是个母亲,我应该支持你们,我愿意为了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切。”玛丽将画框挂回原处。
“妈妈,我爱你。”塔姆冲上去紧紧抱住玛丽。
“哦,亲爱的,我也爱你。”玛丽回抱住塔姆。
——————————————————————
维尔拉出门不远就看到了西尔,快走几步,“你去哪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你。”语气中暗含一点点委屈。
“解决了一些跟屁虫。”西尔拍拍维尔拉的脑袋,“找到属下了?”
“嗯……”
西尔站住脚步,“啧,又有些麻烦。”
话音未落,周围冲出了羽兵,将他们紧紧包围。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亲爱的皇子。”从士兵中走出来两位白袍子。
一位拿着巨锤,是一个小男孩模样,身高很低,看样子只有一米四,却拿着比他高很多的巨锤。
是巨锤长老。
另一位手里举着两把长刀,同样身着纯白袍子,脸上带着张狂的笑容,是一个短发男人。
是双刀长老。
维尔拉手中出现金剑,他早就料到自己这次回城一定会有人出手阻挠。
“哈哈哈,我认得这把剑,镇国之宝,你倒是有那位魔君几分的样子。”双刀长老猖狂地说道。
维尔拉没有说话,只是把剑猛地立在地面,地面也震了两震。
“我们胡诌的传言竟误打误撞成真了,”巨锤长老同样把锤子往地上狠狠一立,“你真的与恶魔同流合污。”
“你们的光辉事迹我也了解不少,就连地狱总领部也帮着你们,你们是给他们许诺什么了吗?”西尔突然发话了。
“没有必要告诉你!”双刀长老冲过来,举起刀猛劈下来。
铛!
维尔拉举起剑挡住了这次攻击。
“你们还是你们,我已经改变了。”维尔拉一挥剑,双刀长老被弹开了。
“但你终究不能与整个皇城对抗。”巨锤长老双手举起锤,朝维尔拉冲过来。
巨锤长老挥舞着锤子,维尔拉上下躲避着。
嗖!嗖嗖!
几声箭响。
几发紫色的箭从维尔拉耳旁飞过,正中身后几米远的羽兵。
几名羽兵缓缓倒地。
“偷袭不是好行为哦,老不死的管好你的兵!”西尔身边悬着几柄紫色的长剑。
“这个魔素……那三位,就是被你杀死的!”双刀长老往后退了一步。
“那三个不应该动他的,我只是加倍奉还而已。”
双刀长老招了招手,“上!”羽兵蜂蛹而至。
西尔的手也落下,紫色魔剑也随之发射。
维尔拉还在与巨锤长老对峙,他横着一劈,劈倒了一片兵,他转身闪进羽兵中,只见金色光辉闪过,仅仅几秒羽兵被两人消灭殆尽。
范围攻击就是好。
这时,塔姆提着剑从树丛中钻出来,他感受到魔素的震荡,连忙出来一探究竟,只看见白色一闪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地羽兵的尸体和脸上带血的维尔拉,哦,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黑发男子。
“什么事?”塔姆大喊。
“没什么,已经解决了。”维尔拉手中的剑消失了。
“这位先生是……”
“我爱人,先走一步了!”维尔拉与西尔消失了。
——————————————————————
西尔宅子
“他们说我这把剑是什么意思?”维尔拉从浴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是第一代地狱魔君的剑,”西尔把维尔拉抱进怀里,“我见证了那次战争,第一代天使国君杀死了他,那把剑从他的手中摔落。”
“然后呢?”维尔拉抬起头。
西尔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天使国国君将它带回了皇都,作为国宝,几百年,一直藏在皇宫深处。”
“为什么这把剑会选中我?”
“不知道。”西尔很干脆,“但你很像他,尤其是使用方式,但他没有你用的灵活,这就是为什么他死了。我还亲自观赏了一番他的死呢。”西尔脸上流露出怀念的表情。
“比如?”
“他也喜欢将敌人斩成好几块。”
“啊?!我有吗?”维尔拉瞪大眼眸。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西尔笑了笑,“你可以现在冲到皇都里杀几个看看。”
“算了,我懒得去。”维尔拉窝进了西尔的怀里,“我要睡觉了,明天有事情,今天不可以了!”维尔拉突然抬高声音。
“好。”西尔松开手,让维尔拉钻进被窝。
“太好了,你今天做好人了。”维尔拉闭上眼睛,对着身旁的人说。
“乖,睡,就这几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