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穿杨,从无虚发。
一支箭,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一柄剑,舞起秋风,银光乍起,矫若飞龙,似水波荡漾,如火树银花。
一路而来,墨怜斩猎颇丰,不论是箭术还是剑术都在这次比赛中拔得头筹,与白玦难分上下。
天启“上古,你看白冰块的脸。”
天启“打不过,还闹小脾气...呜呜...”
话还未完,就被白玦禁了言,天启也只无能狂怒,扫兴而走。
白玦“墨怜姑娘真是好剑法,来日若得闲,愿与姑娘一决高下,今日,便罢了吧。”
白玦收起剑,下了马,慢步来到墨怜马下,递给她一张信条。
墨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定当赴约。”
墨怜爽朗答应,接过信条,也不打开,便收了起来。
上古不言,但心中似有不快,奈何人多事杂,也不好当众开口质问。
——人间
来到久违的人界,白玦上古和天启前去老店铺饮酒叙旧,而禧月和墨怜则先走一步,而后三人便会赶上。
在经过一道不太有烟火气的小路上,墨怜察觉到草中有一丝唏动,果然,不经意间一只木制箭羽横夺而出,就向墨怜禧月这边射来。
如此小伎俩在墨怜前根本不值一提,给足准备的防御就好似是对她的挑衅。
墨怜嘴角微扬,任那箭羽迫近,不慌不忙,待箭直至眉间,只用一手就接住了箭羽,随后,一折而断。
墨怜“谁。”
墨怜这才下马,欲要捉住偷袭的小人。
多旬,那人方从草丛中探出半个头:竟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家。
幼年汐梦“姐姐,我想要射风筝...”
墨怜只怕是魔族亦或是妖界生事人所化,一把掐住那小姑娘的脖子,举至半空。
禧月“既是孩子,便罢了吧。”
禧月拍了拍墨怜,手语比划着。
禧月“让我瞧瞧。”
墨怜搀着禧月下了马,禧月走至小姑娘跟前,半蹲下来,温柔地拂过她的头发,回头又示意墨怜叫这妹妹伸出手。
墨怜“手伸出来。”
那姑娘颤颤巍巍向禧月伸出了手,眼睛却盯着墨怜看,大概是害怕吧。
禧月欣然一笑,变出了一支边角镶嵌着星光般亮片的风筝,慢慢交到那姑娘的手里。
在触到她的那一刻,禧月像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但又有一丝陌生。
她握紧了那姑娘的手,皱紧了眉头,犹似故人归,有怨有伤亦有爱,那好像是八千年前...
禧月“ 浣儿!! 是浣儿吗?”
她使劲挥着那人的手,口里支支吾吾,还是墨怜替她说清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