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几天,谢文琴问陶月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该买的我上次都买了,你们只要快点回来就行。”
谢文琴也没忘记在群里问问其他人,王惠还让她帮忙带副唐卡画回来,钱都已经打到卡上了。
谢文琴自己倒是没买什么,徐宽则是大包小包一大堆,有些能快递的就直接先快递回去。
过完元宵节后一天的清晨,徐宽驾驶着来时的房车开始回程。
谢文琴不用开车,但是她也不清闲,因为陶月给她布置了新工作,让她用手机拍摄雀儿跟来福。
过年这段时间,账号上发的都是去时沿路风景,眼看存货就要见底,这不就让谢文琴拍点素材。
两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赶,出来都已经好几天,可才走了四分之一都不到。
车上的生活靠听歌、看电视解闷,谢文琴偶尔也会在网上冲冲浪,陶月那边有空就会发视频过来聊聊天,日常都是在催促快些回来。
徐宽每次都是口上答应的好好,可该怎样还怎样。
谢文琴这天正在给怀中的雀儿顺毛,心血来潮的登上了微博,先是刷了下自己关注的那些账号,一张图被顺手划了上去。
手上动作先是一顿,而后飞快的往上翻。
排放的整整齐齐的钢钉,还有一个差不多手臂那么长的黑棍子,看下面的评论说是髓内钉,是直接放置在髓腔里的。
谢文琴一阵皱眉,她记得,没人说过张云雷要在今天做手术。为了以防自己记错了,还特意去翻看了聊天记录。
没有,没有,都没有。
此时谢文琴的心情有些不好,她跟张云雷也算是朋友,可是这么重要的事他都没跟自己说。更生气的是,张云雷不说都算了,可陶月也没跟自己讲。
要是早知道,那自己也就尽早赶回去。
看着睡得正香的一猫一狗犯了难,想了很久,谢文琴往驾驶室的位置靠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宽叔,北京那边有些事我赶着回去,麻烦你帮我放在最近的地方,我自己坐高铁或是飞机回去。雀儿跟来福我带不走,麻烦宽叔帮我照料下。”
徐宽关心的询问,“小橘子出什么事了?”
“有个朋友今天刚做了手术,我想赶回去看看情况。”谢文琴此时说话的神态跟以往有着些许不同,别人可能发现不了,可徐宽从她说话的语气里就听了出来。
“朋友啊,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谢文琴连忙否认。
“不是男朋友,那就是有好感的朋友咯。”这会徐宽的话带着肯定。
谢文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有时候沉默也是变相的承认。
徐宽的心情有些负责,对于谢文琴能走出阴影这点他很开心,但是也有着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
“你去买票吧,等会我直接把你送到高铁站。”徐宽说着话,就这么一瞬间的分神,前方突然窜出来一头羊。
徐宽急忙打着方向盘去躲避,羊是没撞上,可车却一个重心不稳,侧翻在地。
徐宽系着安全带身子固定在座位上倒是没什么要紧的,谢文琴就没这么好运了,整个人狠狠的撞到车身上,头直接被磕破出了好多的血,手上的手机也直接被抛出去摔碎了。
雀儿跟来福被谢文琴塞进了厚被子里,有被子垫着,它们并没有受到撞击。
短暂的晕眩过后,徐宽恢复了意识第一时间回头去看谢文琴,将身上束缚着的安全带解下,小心的靠近谢文琴。
将压在她身上的东西拿开,谢文琴双眼紧闭的趴在那里。
“小橘子,你醒醒。”徐宽有些无措的望着谢文琴身下还在扩散的鲜红血液,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来福跟雀儿从被子里钻出来朝这边靠近,还在不停的叫着。
耳边传来的声响谢文琴听的见,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一道缝,可连眼前的画面都还没看清,意识又立刻陷入黑暗。
回过神来的徐宽想到了叫救护车,先是拿起离自己最近的谢文琴的手机,可按了开机键许久屏幕还是一片漆黑。
他又回到驾驶室的位置,开始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他的手机被用来做导航,可是经过刚才的侧翻,也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
好一通翻找,最终徐宽找到了屏幕碎裂的手机。
双手抖的厉害,用力按着开机键。
幸运女神眷顾,手机正常开机。
他边拨打着急救电话,将刚丢到一边的衣服拿在手里,团把着按在谢文琴正在流血的位置,希望能止住血。
手里的电话一接通,他就开始大声的边哭边说着这边的情况。
他们在国道上,并不能给一个具体的位置,那边也只能通过手机里的GPS定位来确定准确位置。
徐宽一手的鲜血,手里用来堵伤口的衣服已经彻底被鲜血浸透。
“小橘子,你醒一醒,你不能有事......”徐宽带着哭腔一直不停在重复这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宽怀中的谢文琴苍白着脸,连嘴唇也没了一丁点的血色,120救援先一步赶到,而后是119。
徐宽跟谢文琴被救了出去,医生紧急给失血过多的谢文琴输血,两人被送上救护车,消防员们则是帮着照料雀儿跟来福,以及处理之后的事。
来福还想去追救护车,可因为三跳跑起来实在算不上快,被消防员一把抱住,只能目送着救护车离开。
文中是剧情需要,开车一定要注意力集中,随时注意路况,不要和旁人聊天说笑,看手机等分散注意力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