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看看手表指针,已经过去一小时,文诗星会不会醒了,肖琴也不来个电话,眼神里透着两分着急,调整两下耳麦。
“十钠,别废话,先给她一针催眠剂。”
十钠挑眉,直接从一排排针筒中挑出了一支小的,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慌了,正要抬脚踢十钠,以做最后的反抗,两只金属手掌从墙面伸出,冰凉感从皮肤传来,接着听到‘咔’的声响,那双金属手牢牢的把她的双脚锁住。
四肢完全被困,她无处可逃。
双眼恐怖的看着十钠手里的针筒,全身发抖。
女人头不断向后躲避,可惜她已经没地方可以躲。
十钠轻轻推针,一小汩液体,从针孔喷出落地,女人的眼睛似乎再瞪大一分,眼球就会爆眶而出。十钠像平常挂点滴一样,拍打她的血管,用棉球消毒。
消毒液的清凉感,令女人嘶的一声,像是针已经扎进去一样。
“等等”两个字急蹦出口。
“说,你是谁?”
“我叫...达目,我有...高于常人无数倍的视力。” 她的目光一直恐惧的盯着十钠手中的针筒。
“跟你一起绑走钱澈的有哪些人? 都有什么异能?”
“我、我我,其他人, 我都没见过,大家都戴着面具 。”
“是吗?”十钠不再废话,针头扎进她血管中,药剂 推送进去。
女人大声尖叫,拼命晃头,然而无用,她看着那红得像血一样的药剂,一滴不落的进入到自己的血管中。
半分钟的时间,女人的眼神奂散。
“你的名字?”十钠开始发问。
“达目。”
“谁派你们去的?”
......
三五分钟后,朝通与肖鹤云对视一眼离开。
回去的路上,肖鹤云车速飙到要起飞。
朝通一路紧抓着车顶扶手,一路如同杀猪般的惨叫与疯狂上飙的车速成正比。
脸上表情也跟着车身的左右晃动和疯狂急转中,不受控制。
一阵车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响起,朝通的脸与挡风玻璃亲密接触,好几秒才挣脱回位置,正要开骂,肖鹤云已经下车,直奔上楼。
朝通在车里缓了十来秒,才手脚发抖的下车,脚刚轻轻飘飘踩地上,就感觉天旋地转,连滚带爬的扶住一颗树,哇哇吐起来。
肖鹤云到楼梯口,就见肖琴搬了把椅子,堵在那里,涂指甲。
“回来得很快!”肖琴说。
肖鹤云看着她,:“结束了,当然回来。”
肖琴往他身后看看, :“老朝呢!”
“他腿短,晚一点上来。”肖鹤云说。
肖琴嘴角抽一下,朝通吐得哇哇的声音,她早听到了,哎,可怜的老朝。
“肖鹤云,你个没良心的...哇...哇...”朝通大声带着哭声骂着。
肖鹤云对于朝通的骂声与呕吐声,完全听不见,目光看向文诗星房间的方向。
“小丫头醒了没?”问到文诗星,他的语气不经意见,变得柔和。
肖琴抬眼看着他,这家伙最近这种状况,是从小到大头一回。 看着看着,她笑起来。
“要不要我这边安排一下?”
肖鹤云一脸疑问,:“安排什么?”
肖琴指指文诗星房间,:“当然是你和那小丫头的事。”
肖鹤云薅开肖琴,:“你自己的事解决没?”
“小子,每次说我,怎么都扯我头上?”肖琴‘登登登’的跟鞋声,在楼内尤其响亮,肖鹤云的目光转到她脚上,肖琴脚步轻下来,撇嘴从智能家务仔手上接过拖鞋。
肖鹤云整理着呼吸和脚步,轻轻推开房门。
文诗星依旧沉沉睡着,此刻的她,乖巧软萌。 肖鹤云感觉心里有一团迷路的微风,来回轻撞着他的心扉,轻柔绵长,丝丝萦绕。
文诗星皱眉,粉色的唇抿起,似乎她在睡梦中受了委屈一般。
肖琴刚走到肖鹤云身旁,就被他推开,自己进到屋内,还顺带关上了门。
留下肖琴愣在原地,心里停的骂着臭小子,然后自己臭着脸去到客厅。
肖鹤云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文诗星额头。
她冷冷的体温,透过指间传来,似乎比以往还要低。
难道情绪不只影响她的嗜睡症,还会影响体温吗?
也许是他自带令文诗星安心的气息,在他的轻抚下,文诗星有些忧伤的眉头,舒展开来,微抿的唇也渐放松下来。
肖鹤云安静的坐在旁边,眼神定定的看着文诗星。
那长翘的睫毛下,纯净得不沾染一丝杂质的眼睛,若是此时睁开,是不是也跟以往样清冷呢?
文诗星翻身,向着肖鹤云的方向,继续睡着。
肖鹤云看着小丫头的侧脸,禁不住,想伸手轻轻触碰。
熟睡的她,安静美好。
‘咚咚’很小的敲门声,肖鹤云目光不太友善的看着门。
‘咚咚’又是两声。
肖鹤云轻呼一口气,起身开门。
朝通的圆滚的身型堵在门口,肖鹤云差一点就撞上。
肖鹤云拉起他走进客厅。
“我姐呢?”肖鹤云扫一眼,没见到肖琴。
朝通白眼翻到极限,:“终于想起来你姐了。她回去了。好像是有人约。”
肖鹤云点头,:“她也是该好好去约会约会了。” 话落递了杯洋酒朝通。
朝通伸手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瞬间神清气爽。
朝通:“切,有人约她是不假,可也不是这个点儿。”
肖鹤云不明白:“那为什么她这么早走,平常来不都是要我赶,才走的吗?”
朝通眼白上翻,:“你要不,把她喊回来,再赶一次。”
肖鹤云:“老朝要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他笑得狡黠。
朝通:“不敢,你们姐弟两,都是祖宗,一个也惹不起!”
肖鹤云摸一把他光滑的头围,说:“休息得差不多,我们谈谈正事儿。致幻剂,你是不是改造过了?”
朝通挑眉:“那是当然,在我手上的东西,没有不更新换代的。”
“这一次的效果明显比之前要强。”肖鹤云说。
朝通:“配比早调过,可惜一直没机会试效果,今天正好。 想不到那女人的意志力,那么弱,立马问什么答什么。 ”
肖鹤云想到她说得那个带金属属性的异能人,眼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