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如果他还带了另外两名,你说的视觉与嗅觉,那她们能起什么作用?”
朝通:“视觉,当然是看得远,看得更仔细,发现常人不能见的线索;嗅觉...嗅觉或许更有用处,气息,好比警犬可以根据气息找到嫌疑人。”他越说眼睛越亮,眼神越笃定。
肖鹤云想起之前被打清脑针的陈炎,有没有可能是他吐出了些什么,才引得阴乌去了学校。
“记得陈炎吗,那个帮过基崇的人,被暗地里追踪基崇那批人抓之后,又放出来了,但是有一段记忆被清除。如果说抓隐炎的和抓钱澈的都是阴乌的人,那他们也一定追踪到,基崇曾在学校附近出现过,而陈炎如果没吐点什么出来,不可能被放出来,这样一来,这条线就串起来了,只是现在需要证据。 ”
“你这样一讲,似乎有些问题略微通畅了一点。 所以阴乌给每个同学送礼握手,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收集,谁的身上会有基崇的气息?”朝通接着说。
肖鹤云点头。
“钱澈没说得出口的话,也很可能是想告诉我们,是阴乌在查基崇。”说完他眉头皱起来,那是不是说明,阴乌是‘未研’的人?
朝通看向他,:“如果是这样,我们着手查阴乌,谜团就会解开了。”
肖鹤云白他一眼,摇头,:“查他是肯定的,但却不一定查了他,就能找到基崇,明显他现在根本没有基崇的下落,否则钱澈也不会被害。还有,之前也查过好几次,阴乌会不会是未研的人,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
说到这里,他想到文诗星难过的神情,心被揪了一下。
朝通:“如果能逮到在酒吧里,那批人中的一个,事情就一定会有新的大进展。”
肖鹤云摸着下巴,没错逮到其中一个。
“阿休连线十钠,看看有没有进新的进展。”肖鹤云说道。
“老大”正是十钠的声音。
但不是来自连线音频,而是大门外。
肖鹤云与朝通走到窗边,就见一辆黑色商务车进了院中。
十钠从车上下来,冲着两人招手。
肖鹤云的朝通迅速下楼,十钠上前,:“抓到一个女人。”
朝通:“呵,说有就有,好、好得狠。 ”
肖鹤云:“关到1号,我和老朝一起过去审问。”
“是”。
肖鹤云与朝通上了另一辆车, 拿出手机,拔给关云。
“哟,我的弟弟呀,想你姐了?”关云的声音传来。
“过来一趟,文诗星在客房,我有事要出去,没人看着。”肖鹤云说。
关云眼神里亮出欣慰之光,:“看弟媳妇儿,我愿意的,马上来。” 话落挂断,乒乒乓乓出门。
肖鹤云听到弟媳妇儿几字,眉头打结,想要纠正,对方却已经挂断。
来不及细想开车出门。
朝通看着肖鹤云侧脸。
“关先生,你对文诗星的情绪有变化。”
肖鹤云目不斜视,表情平静,:“事情发展越来越紧张,情绪当然有变化。”
朝通‘嗯’一声,似乎说得有两分道理。
“反正我可提醒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朝通略有不满的说。
肖鹤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文诗星只是个小女孩儿,再加上,你也觉得她神秘不是吗?还有她的冷,如明所说,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你放心,她不懂得七情六欲。”
那天文诗星在红枫小径抱着自己的画面,还有就在之前,她也一直抱着他,不想松开,想要寻求安慰,长睫下垂,眼中几分无助神情的画面,像是有毒一样,不停在脑海来回。
“不懂得七情六欲。”朝通重复了一遍。
“也许只是她没开窍而已。”他又补了一句。
车停住,肖鹤云先一步下车,:“行了老朝,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心里有数。”
朝通挑眉,真有数吗?
*
女人头上罩着厚厚的黑罩子,她试了几次,仍然无法透过黑罩子,看见外面的景像。
有人将她摁到椅子上,双手反铐在一冰冷的东西上在,她用手指头触碰了几次,似乎是金属墙面。
正想着,听到到‘啪’开灯的声音,紧接着头罩被取下,眼前的光线强得她条件反射的闭眼,再睁开,四周都是金属墙面,如同四面大镜子一亲,将她整个人映照在上面。
手不断摸着光滑的墙面,想着如果是纯金属,那么那个人一定可以救出她。
哐,门打开,十钠戴着面具走进去。
“不用看了,这是新材料,专门对付,那个在酒吧里,可以徒手穿墙的家伙。”
女人抬眼,看向他,但她双眼的异能,在这里似乎完全失效,这究竟是哪?
“你们是谁?”她问。
十钠坐下来,:“你是谁?你背后的人又是谁?是谁杀了钱澈?”
女人眼神微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还等着你们的人来救你?没被抓之前的你是有用的,但被抓之后的你是有害的,你们的人,现在不但不会救你,反而会想着灭口。”十钠边说,边打量着她神情。
肖鹤云与朝通在房间另一边,大大的监控屏幕,将女人的模样表情显示得十分清晰。
朝通盯着她那双眼睛,:“这一个的异能就是眼睛,视力极佳,超出寻常人类无数倍,且还能透过阻挡物视物。好在,带她来了这里,这里的建筑材质,她的眼睛是无法穿透,看清楚四周情形的。”
“眼睛? 阿休调出来的,在学样附近一公里出现的异能是耳朵?”肖鹤云说。
朝通摁动手表,将一条信息人传递出去。
“让小的们,查密档库,里面应该有他们的记载。”朝通说道。
肖鹤云点头。
女人眼神变换好几次,看向十钠,她也想说,可是不能,不说也许多活几天,说了眼前这些也许会放自己走,可那个人会放掉自己吗?没可能,只会死得更惨。
“你别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的。”女人开口。
十钠‘哼’冷笑一声,:“进过这间屋子的人,还没有不交代的。你们的人,给钱澈注射了东西,我们虽然没有同款,但选择性会更多。”说完拍手,立刻有人拎着工具箱进去,打开,里面大大小小的针筒里,装满了各种颜色的液体。
女人目光开始变换。
双手扭动着手铐,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尽管自己知道会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