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乌看着张晓被弹出,眼神变换。
进不去,那晚她是怎么会进去的?
“那天晚上,你从小门进去时,有没有同样的情况?”他看着走到身旁的张晓问。
几分惊吓停留在张晓脸上,她扶着手臂,摇头:“没有”。
阴乌转身看着那扇门,眼中迷惑与不甘重叠。
空气短暂的安静之后,阴乌挥了挥手,张晓与阿长转身离开。
车,远离了离山墨堡,一直闭眼休憩的张晓,睁开眼睛。
在人前,满眼骄傲,跋扈嚣张,空有一张好脸,没有几分脑子,心胸又狭窄的张晓,此时眼神清明,若有所思。
干瘦的阿长,看一眼张晓的侧脸。
“想说什么?”张晓转头看着她。
“会长,叫你去开门,是想试试,你能不能进去。”阿长说。
张晓一副早就明了的神情,:“哼,他比我更想打开那扇门。”
阿长:“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只有打开,才会知道里面是什么?”张晓看着自己掌心,一枚纯黑色如小指尖大小的圆点,格外清晰。
“我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吗?”
阿长摇头,:“还是没有,所有的资料库,各种奇物书籍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载。”
张晓手里握着那枚旧圆币,眼中疑惑重重,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 有什么魔力,使阴乌因为你,改变对我的态度?
“你找一下,对类似物品有收藏爱好的人,或者是考古领域里的厉害人物,看看他们里面有没有人知道这东西。”
“是,小姐。”
张晓又盯着那块东西看,如果不是这块不起眼,甚至看起来有些脏脏的家伙,或许自己到现在都无法进入离山墨堡,更或许早已经死在阴乌手上。
丑东西,看来是自已的护身符呢!
“小姐,要不要试探一下会长?”阿长提建议。
张晓摇头,:“暂时不行。他多疑无比,稍微不小心,他一定会怀疑它的来源。 到时候,我的处境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谁都无法预测。”
“是,阿长明白了。”
“还有继续查,给我发邮件的人究竟是谁?这人怎么知道‘八号实验室’里,有我妈妈的线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张晓收好手中币,透窗而的阳光,无法驱散她眼中的迷雾,更无法暖去迷雾之后的层层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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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诗星坐在桌前,摊开手心,一枚残缺的妖蓝色薄翼现出。
那晚,她看到那两只虫子飞走了,除了它们的光芒较燃烧时暗一些以外,并没看出翅膀有问题,这枚薄翼,是怎么出现的?
文强(基崇)又一次回到那里,跟它们有关吗?
还有他留在电脑里唯一的那份,奇怪文字的文件,到底写了什么?
熟悉的脚步声入耳,文诗星将那枚薄翼收好,看向门口。
“诗星,你后来去哪里了,我来好几次,你都不在宿舍里?” 钱澈满是担心的说。
“我没事,一个人出去走了走。”她说。
钱澈,:“以后要去哪里,还是让我跟着吧! 你要是嫌烦的话,只要告诉我一声,你去了哪里,这样我也好放心一点。”
男孩儿的语气诚恳,眼神真挚,文诗星与他对视两秒,点点头。
钱澈立刻笑得阳光明媚。
钱景出现在走廊另一头,正向着这边走来。
钱澈立刻收起了笑容,一脸不满的看向他。
“你来做什么?”
钱景:“看诗星。”
“你不怕,张晓吃醋,又莫明找诗星麻烦?”钱澈反问。
钱景:“她被人带回去了。”
文诗星看着钱澈:“我想吃水晶饺。”
钱澈眼神一秒提亮好多度,笑得像个小孩:“我去买。”
钱景看着钱澈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回头。
文诗星:“进来坐着说。”
钱景依言,走进去坐下。
“张晓被上次那个叫达秀的女人,带回去了。”
“知道什么事吗?”文诗星问。
钱景摇头,:“走得很急,其它什么信息也没有。不过,这几天接近她发现, 她跟阴乌的关系,并不是外界看到的舅慈甥孝。”
“怎么说?”
“她每次说起阴乌时,我从她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害怕和恨意。”钱景答。
文诗星:“查了他们以往的关系状况吗?”
钱景点头:“张晓很早就没了妈妈,五年前,才被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舅舅阴乌接到身边。 阴乌对她的态度也是从接她到身边后,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
“之前,阴乌对张晓不好。”文诗星眉头微蹙。
钱景:“没错,在接张晓到身边之前,阴乌对他这个外甥女,很冷漠。”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在什么情况下,会突然之间转变?”文诗星像在问着自己,又像是在问钱景。
钱景:“对方有利可图,或者对方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张晓之于阴乌,会有利可图吗?她又有可能捏到阴乌的把柄吗?”文诗星反问。
钱景摇头,明显两种可能,都不可能。
那是什么使他改变了对张晓的态度呢?
文诗星:“在阴乌接张晓到身边之前,她有发生什么事吗?”、
钱景摇头,:“我没有查到。再过几天,或许我能知道。”
文诗星点头:“如果不行,就要勉强。”
钱景:“放心,我会有办法的。还有,查张晓的时候,我也顺带查了一下,她身边那个干瘦的少年。”
文诗星想起阿长干瘦的样子,:“有收获吗?”
钱景:“他叫阿长,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张晓身边了。 那小子,曾为了帮张晓,一拳将人打进了重症监护室。”
文诗星皱眉,:“他那么干瘦?难道跟张晓一样?”
钱景点头,:“我找过那个曾被他打的人,他回忆说,当时并不觉得多疼,可当他要抬手还击时,倒了下去。 去医院拍片,显示三根肋骨骨折,有一根断口扎入了心脏表层。以他瘦弱体质,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即使强壮的人,也无法做到。”
文诗星眉头微锁,张晓,或许她应该重新审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