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班室逐渐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
刘耀文皱着眉看向朱志鑫手臂上的那些淤青。
刘耀文这是和别人打架了?
朱志鑫.是。
朱志鑫手臂上的伤势一看就是打斗过程中进行格挡留下来的痕迹,只是这痕迹似乎有些太重,并不像练习那样点到为止,也不像街边那些混混的力道。
专业的要命。
刘耀文和谁打架?
这个问题,朱志鑫并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是回头看向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秦眠。
刘耀文有些奇怪的看了朱志鑫一眼,随后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向秦眠。
秦眠意识到两人的目光,淡淡的开口。
秦眠和东南军区。
刘耀文和东南军区?
刘耀文为什么?
先不说东南军区的每个人都是训练过的,就单独秦眠与东南军区起冲突这一件事情,就足够令刘耀文着急了。
之前他并没有听严浩翔他们提起秦眠回来的消息,想来秦眠也只是刚回东南。
刚刚回到东南就与东南军区起了冲突,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刘耀文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情绪波动有些过分,秦眠看向他轻轻笑了笑。
秦眠东南军区的那些人,说我挡路。
秦眠挡路的东西,自然是要搬开。
刘耀文那你有没有受伤?
刘耀文有些着急的站起来,想要走到秦眠身边查看她是否受伤。
朱志鑫率先站起身,挡在了刘耀文面前。
秦眠了解这些是对刘医生的治疗有什么效果吗?
秦眠那要不要我把那个人是谁也告诉刘医生?
秦眠更何况,现在挂号的人不是我,我只是陪护。
她依旧挂着笑容,可刘耀文看的出来,她并不是因为高兴才笑。
刘耀文的动作停顿在那里,只是垂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眠。
秦眠轻轻靠在沙发上,一只手也随意的撑着自己的下巴。
秦眠医生和病患都站起来了,偏我这个陪护坐着,这算什么道理。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拽着朱志鑫的衣摆。
秦眠朱朱,坐下了,让刘医生好好看病。
听了秦眠的话,朱志鑫才回到座位上。
刘耀文见现在的情形他很难与秦眠心平气和的交流,也只好坐回去。
了解完基本情况,刘耀文皱了皱眉,敲打键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再一次低头看向朱志鑫的手臂,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向上拉。
衣袖遮挡的部分,淤青颜色的尾部,淡淡的疤痕被掩盖。
刘耀文你手臂上这些其他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朱志鑫见秦眠没有回答的意思,便选择自己开口。
朱志鑫.之前训练受过的伤,不是什么大事。
刘耀文看向一旁的秦眠,却发现秦眠的注意力已经不放在他们身上,只是抬着脑袋左瞧瞧右看看,想要询问的心思也只能作罢。
一旁的打印机缓缓吐出药单,刘耀文伸手扯了下来,又填写好了病历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单子连同病历本,递给了朱志鑫。
刘耀文拿着单子去缴费,然后去一楼的药房拿药。
一旁的秦眠突然站起身,率先拿走了刘耀文手里的药单。
她垂眸看着油墨印下的一个个药品,轻轻笑了笑。
秦眠那就谢谢刘医生了。
说完,她转身从放在沙发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刘耀文。
秦眠刘医生值班这么久,应该累了吧,小小心意,别嫌弃。
她笑着看向刘耀文,偏生男人并没有想接过来的意思。
秦眠怎么,刘医生怕我下毒吗。
她看向刘耀文,目光里的挑衅不言而喻。
秦眠刘医生放心,我对药理学,研究不多,做不出无色无毒无味的东西。
秦眠也做不出和维生素一样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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