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的出嫁似乎比秦眠想象中要快。
其实也算不得真正的出嫁。
只是六月雪与月色解决了合同之后,就急匆匆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要离开,哪怕姜可说她可以继续住在月色一段时日。
财阀家的小公子开着豪车大摇大摆的要接走六月雪,惹的当天聚集在月色门口的人都好一阵唏嘘。
那些所谓下聘用的奢饰品,被姜可派人打包送回了小公子的家里。
她不愿意留下,索性交到六月雪的手里。
至于几个月后两人真的举办了一场婚礼,六月雪还亲自把婚礼的请柬来带月色要送给姜可,姜可却并没有出息这场婚礼,这些都是后话了。1
出席
秦眠眼睁睁的看着姜可将月色里所有有关六月雪的东西都处理掉,连同着那天搬进仓库里的长裙首饰也收拾好送回去。
这么一场闹剧,结束之日已经是春色近了的时候。

走吧,小姐。
姜可上前揽住她的胳膊。

陪我去冶朝喝酒。
……
没有选择安静的包厢,姜可反而是坐在了吧台旁边,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喝着。
秦眠只是少喝了一点。
虽说她现在的酒量得到了质的飞跃,但太烈性的就会让她有灼伤喉咙的感觉,她不太喜欢。
索性喝了一点之后,就换成了姜玖姚调好的鸡尾酒。
姜可姐……

眼见着姜可又一杯酒下肚,面色逐渐染上了红色,秦眠有些担心的开口,伸手挡在姜可的身后。

我没事。
姜可摆了摆手,示意着姜玖姚再给她拿一瓶啤酒。
啤酒的泡沫混合着浓郁的小麦香气,在又高又瘦的玻璃杯里逐渐拉高,最后填满整个玻璃杯。
姜可拿着酒杯,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口感灌在身体里,她久违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放松与舒适。

我以前在月色的时候,总是干陪酒的活儿。

就这么一点,我还醉不了。
看着姜可眼神清明,秦眠才放下心来。
姜可看着面前玻璃杯的啤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冶朝的夜晚热闹又丰富,只是或许她们所在的位置是冶朝老板的所在区,也没什么人敢来打扰。

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我最后还是同意六月雪离开吗?
她突然开口,偏过头来认真的看着秦眠的眼睛。
我当然想知道原因。

秦眠笑了笑。
但是,我更希望是姜可姐愿意告诉我,而不是我一味的去询问。

听到秦眠的话,姜可勾起唇角笑了笑,眼神里蓦地填了几分眷恋的情愫,又似乎有几分释然。
那是秦眠第一次在姜可的眼睛里看到那样的感情。
她眷恋又深情,释然又洒脱。
矛盾至极的情感。

你和他好像啊,小姐。
姜可的目光从上到下的看着秦眠的脸。

眉眼,嘴巴。

有好多时候,你做起事来,也和他好像。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

甚至有很多时候,我感觉,你就是他。
他?

秦眠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
秦宴吗?

姜可没回答,但唇角溢出的笑意已经成为了最好的回答。

我也没想到自己能遇到秦宴。
她撑着自己的下巴,温柔的眼眸落在了大厅中央的舞台上。
驻唱弹着吉他在台上语调轻柔地在唱一首情歌。
灯光昏暗又充斥着十足的氛围感。

在月色,我每天都能见到形形色色的人。

而我一直作为月色之中最不容易触碰到的人。

多数情况下,那些人所谓的孤掷一注,只是能让我去陪酒的价钱。

我知道,他们想把我卖出个好价钱。
姜可笑了笑。

最后,秦宴成了这个他们期待已久的……买家?
姜可不确定的说着。
因为买下姜可初夜的钱并不是秦宴出的,而是想要讨好秦宴拿到一笔大单子的人出的。
他们阴差阳错的开始纠缠了人生。
所以他们的初见就是不对等的。
他是值得讨好的大老板,而她是用来讨好的礼物。
以至于姜可到现在也说不出,遇见秦宴这件事,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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