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计划188

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秦眠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双手撑在墙上试图缓解双腿无力带来的不适，身后的丁程鑫担忧的看着她，双手停滞半空，生怕她倒下。

看着病房里毫无生气的秦宴，眼前的一片景象逐渐被眼眶中的湿润遮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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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穿书以来，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便是秦宴给她的。

他护着自己，教自己打枪。

当外面拥有恶意时，他也会把自己护在身后。

尽管在与京城合作这件事上两人起了不小的冲突，但她很明显能感觉到，秦宴跟自己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秦宴做好了一个哥哥的职责，而她却不是他的妹妹。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砸下来，晕染在医院的瓷砖地板，又像是打碎在秦眠的心里。

见着女孩这副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安慰她。

抬起的手停留半空，最后也只能半搂着女孩的肩膀。

耳边是女孩压抑着的哭泣，丁程鑫这才发现，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很多让他无能为力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秦眠抬起手，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

丁程鑫坐在病房外面，有些心累的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身上穿的还是在训练基地的武装套装，怕把秦眠吓到，才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原本放置在腰间的手枪和匕首放在其他地方。

他向来没有穿戴护具的习惯，所以这身套装穿在身上，也比正常的军官要显得纤细轻巧一些。

裤带里的手机震动，丁程鑫皱了皱眉，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拿出手机。

看到上面的名字，划开，接听。

丁程鑫想到过严浩翔回来打听。

毕竟这场车祸影响挺大，发生在地下组织的路段，又有东南军区的参与，严浩翔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顿了顿，看着黑色衣摆上擦到的血迹。

血迹染上黑色衣衫本就不容易发现，向来应该是昨天晚上蹭到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血。

他没说下去，对面的严浩翔便已经明白了丁程鑫的意思。

车祸的现场资料报告马嘉祺给他发了一份，看着电脑上的资料，严浩翔皱了皱眉。

丁程鑫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尽管钟子俊尽量把车子稳住，尽管丁程鑫已经见过战场上的血腥暴力。

但当看到秦宴当时的状况时，他仍然有些不安。

这些事情，他还不知道如何与秦眠说。

手机另一端的严浩翔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如果不是浅浅的呼吸声，丁程鑫还要以为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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