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房的暖光柔和落在两人身上,褪去了方才的热烈,只剩青涩的暧昧。我们并肩起身,气氛安静又微妙,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却还残留着相拥过后的温热气息。
走到房间走廊的尽头,我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攥着衣角,不敢回头看他。
“那、那我先进去睡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他温和的应声。
“嗯。”
我快步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刚要抬脚进去,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力道很轻, 严浩翔站在身后,嗓音低沉又温柔:“晚安,时琉。”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裹着满心的温柔与偏爱。
我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慌忙回头看他,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眼眸,立刻飞快低下头,小声回了句:“晚安。” 话音落下,我立刻闪身进了房间,轻轻合上房门。
隔绝了门外的视线,我后背轻轻抵在门板上,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胸腔里的心跳还在砰砰狂跳
隔壁房间也传来了轻轻的关门声。
明明已经分开,明明隔了一堵墙,可脑海里全是刚刚相拥的画面,是他温柔的笑意,是他滚烫的心跳,还有那句郑重的“好好的”。
慢步走到床边,蜷进柔软的被窝里,被褥暖暖的,可心底的悸动迟迟散不去。
而隔壁房间,严浩翔靠在门后,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我手腕的温度。 他抬眸望着窗外的月色,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别墅客厅。
我洗漱完下楼时,客厅已经传来说话声。
张真源正坐在餐桌旁倒牛奶,姿态从容温和,眉眼带着笑意。刘耀文靠在沙发边玩手机,少年气十足,嘴里还漫不经心地搭着话。
而严浩翔坐在餐椅上,脊背挺直,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只是耳根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浅红。
我刚走到楼梯口,脚步还没落下,就被眼尖的刘耀文一眼瞥见。
他立刻放下手机,挑眉看向严浩翔,语气带着满满的调侃:“哟,嫂子终于下楼了。”
我脚步一顿,瞬间有点手足无措,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张真源忍笑着抬眼,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句句都在打趣:“昨晚有人人在观影房待得够久啊,我们都回房半天了,灯还亮着。”
严浩翔指尖捏着玻璃杯,闻言轻轻抬眼,淡淡扫了两个损友一眼,却压不住眼底藏着的笑意,故作镇定:“多坐会儿不行?”
“坐坐?”刘耀文嗤笑一声,凑过去故意挤他,“你那叫坐会儿?眼睛都快黏人身上了,昨晚谁舍不得回房的啊?”
这话一出,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真源端着早餐走过来,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温和却精准补刀:“昨晚回房轻手轻脚的,生怕吵到谁是吧?
接连的打趣让空气里瞬间漫满暧昧的气息。
严浩翔耳尖彻底红透,无奈地低咳一声,伸手轻轻推开凑得太近的刘耀文,目光却稳稳落向我,带着温柔的安抚。
“别开玩笑了。”
嘴上是制止,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纵容和甜甜的笑意。
刘耀文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默契地憋笑,不再继续逗他,却全程眼神吃瓜,嗑得明明白白。
我局促地走到餐桌旁坐下,不敢抬头看他,指尖悄悄抠着桌沿。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水杯轻轻推到我面前。
严浩翔的声音压低,避开两人的视线,温柔又细碎:“别理他们,快吃早餐。”
晨光温柔,朋友打趣的喧闹恰到好处,不尴尬、只甜蜜。
满屋子都是少年人轻松的笑意,和刚刚萌芽、藏不住的心动。
……
是气泡的模式感觉好点还是这种文段感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