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凌久时带着几人,往展馆后面而去。
“我怕,我在这儿等你们。”徐瑾此刻的脸色难堪,也不想凑上去挨骂。
凌久时好!
凌久时似乎并不在意她是否跟得上自己的步伐。其实,他在某些举止方面,本该向阮澜烛取取经的。若是能那样做,依依想必会欢喜许多。
阮澜烛你倒是学聪明了。
凌久时笑了笑,没有说话,直径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努力。
在那里,三人发现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她的头发如霜雪般洁白,岁月的痕迹刻满了她布满皱纹的脸庞,然而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韧与温柔,仿佛历经沧桑后仍保有一份不灭的希望。
老奶奶双手紧握着石磨的把手,微微佝偻着身子,转动着桌上摆放的石磨。随着石磨的缓缓转动,细腻的白色粉末从缝隙间簌簌落下,像是冬日里飘散的初雪,又带着一丝岁月沉淀下来的静谧与安然。
当凌久时三人仔细的观察,发现老奶奶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几人身上。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好似一个人偶般的开口。
“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几位,来一方。”
凌久时不用了,老人家。我想问一下,展馆内壁画上,究竟是怎么一个故事?
“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回家后姐姐就死了。你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啊!”
程千里不要乱喜欢人。
阮澜烛你那脑子还是别动了。养着吧!
程千里......
老奶奶不在言语,从一旁的背篓里面拿出一根人的手骨,准备继续研磨。
“客人,哪一方我这个药吧!”
她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令程千里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牢牢拽住了凌久时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身体虚的人,这一吃就好!”
凌久时老人家,您认识小一吗?她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白裙,总是抱着一只玩具兔子。
“不认识。不过最近村子附近开了一家新的铺子,说不准是你们要找的人。”
凌久时谢谢老人家!
阮澜烛一起过去看看。
程千里去哪儿?
凌久时去那家新开的店铺。
程千里喔!
程千里乖巧地跟随在两人身后,脚步匆忙却丝毫不显拖沓,目光在四周飞快扫过,最终定格在那间别具一格的铺子上。
三人怔在原地,眼前的店铺与周围的展馆显得如此格格不入。橱窗内,那袭雪白的婚纱静静伫立,宛如梦境中的剪影,令人恍若置身于婚礼的殿堂,连呼吸都似乎染上了几分神圣与静谧。
程千里婚纱店?
阮澜烛是那个男人。
阮澜烛的目光透过橱窗的玻璃,落在店内一抹熟悉的红影上。那身影轻巧而灵动,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度,正是一度出手相救的小白。
凌久时他在这里,那么依依说不定也在。
凌久时迫不及待的朝着婚纱店而去。
程千里他说的依依,就是他的女朋友吗?
程千里凑到阮澜烛跟前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