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正向徐瑾解释时,王小优忽然靠了过来。她脸上挂着一抹自来熟的笑容,语气温和,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待会儿如果发现了什么线索,咱们不妨多交流、多分享,说不定能擦出些新的火花。”
阮澜烛你没问题。我们也没问题。
王小优嗯了一声,就朝着展馆跑了进去。
凌久时走吧!
徐瑾凝视着凌久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屋子看上去阴森可怖,总觉得暗影重重间似乎藏着什么未知的怪物,让人不寒而栗。”
阮澜烛那要不我们进去,你在这里等着。
“不,不,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只会更加害怕。”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黑暗中潜藏的未知正悄然侵蚀着她仅存的勇气。她紧攥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安,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凌久时走吧!
三人一同进入了展馆内。
另一边的婚纱店内,小白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几人的行踪。
小白主人,凌久时他们已经到了展馆,那里如此危险,你要出去保护他们吗?
小一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白以凌久时那缜密细致的性格,他必定会亲自爬上展馆的天台一探究竟。然而,那里却隐藏着一个致命的禁忌——一旦触碰,便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小一(依依)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小白勾了勾唇,道:
小白果然,主人一直关注着他两的情况。
小白这里离展馆如此的近,说不准凌久时他们先发现这里也说不定。
小白主人,要我替你准备三套婚服吗?
小一(依依)干什么?
小白当然是成亲。
小一(依依)先等等吧!
小一不确定,两人会不会娶她。
小白无奈笑了笑,他还是决定偷偷的准备。
展馆内,灯火通明,诡异的声音一直在响。
凌久时这声音好像是从二楼上面传下来的。
凌久时不对呀,这里没有二楼啊。
徐瑾一惊,“那是哪里?”
凌久时应该是天台之上吧!
阮澜烛别看。
阮澜烛立即出言提醒。
阮澜烛不要忘了之前导游说的话,不要向上张望。
凌久时哦,对!
展馆内的壁画附近,三人碰到了程千里。
阮澜烛你跑太远了,以后别随意走动。
程千里话中有话:
程千里我看你们也不怎么关心我呀!
阮澜烛信不信,我们彻底不管你了。
程千里信!
“这里好压抑,好让人害怕,凌凌哥。”
凌久时啊?
阮澜烛凌凌哥,我也害怕。
阮澜烛故意在一旁调侃凌久时。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也这么小。”
阮澜烛谁规定男人就不能胆小了。
凌久时你们快看这壁画。
凌久时不想看到两人争吵,立即转移了话题。
阮澜烛这幅画描绘的应当是当地的风俗,讲述了一对姐妹玩捉迷藏的故事。姐姐躲藏起来,消失得无影无踪,妹妹苦苦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到姐姐的身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鼓的故事?妹妹的脚步未曾停歇,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姐姐。
徐瑾轻轻移动着步伐,心中如同泛起层层涟漪,无法归于平静。她低声呢喃:“小哥哥,你动得可真多。”那话语间,隐匿着些许的忐忑,又仿若在摸索着某个未知的奥秘。
阮澜烛你还不清楚我的年龄吧!就称呼我为小哥哥,你的芳龄是多少呢?~
“我二十五。”
阮澜烛可我才二十四岁,那应该是我叫你大姐。
凌久时在一旁终究没忍住,笑声逸出口。他斜睨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徐瑾,心中暗自感叹。阮澜烛对依依说话时,语气温柔得如同三月的微风,可面对其他女子时,那股子刻薄劲儿还真是毫不掩饰,半分情面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