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时候不觉得多,吃的时候才发觉这三十盒鸡米花三十个翅真不是盖的,个顶个的管饱,他们两个大男人愣是只消灭了一半多。
还剩下的这些.….…可该怎么办?
他想了想:“要不给老秦打个电话?”
孟鹤堂有气无力地白他:“让他吃剩饭?”“吃剩饭怎么了,”周九良毫无所觉,“我不也经常吃剩饭?”
这倒也是。
孟鹤堂对小零食的喜好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师兄弟但凡多投喂点什么,当天他就一定会剩饭,然后周九良只能任劳任怨地给他吃完。毕竟谁能敌得过孟鹤堂的撒娇?
“九良,你就帮我吃了呗?”
“不要。”
“那下回出差我让栾哥给我换单人间。”“……拿来。”
“周宝宝最好了~”
噫。
“咱俩什么关系,旋儿又是什么关系啊。”孟鹤堂轻轻锤了他一拳,“别想了,实在不行放冰箱吧,明天我看看还能不能再吃一顿。”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周九良遗憾地看着孟鹤堂把所有翅都倒进一个桶里,正想着要不要把鸡来花也找个碗盛起来时,门铃又响了起来。
孟鹤堂蹙着眉头走到玄关:“谁啊?”
“送外卖的,请问是周先生家吗?”
孟鹤堂倏然回头,周九良心头一紧,慌忙撇开眼神。
门打开,外卖小哥满脸笑容地递上袋子:“这是您点的奶茶,请慢用。”
孟鹤堂带着笑回到客厅,动作轻柔地把四杯奶茶放好,微笑着问:“麻烦给我解释一下?”
周九良硬着头皮,声音比蚊子还低:“……光吃肯德基太干了,就点了饮料。有两个味道都想尝,但只有同款才第二杯半价……”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半价两个字几乎快听不见了。
奶茶里的草莓背缓缓沉了下来。
“行,周九良,你很可以。”孟鹤堂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今儿甭管你用什么法子,就这堆东西,吃不完别睡觉了你!”
“别啊先生——”
孟鹤堂冷笑:“别先生了,先吃吧。”
他拉过椅子啪的一下坐好,好整以暇地抱胸看着他:“来,我就坐这儿看着你吃。”
周九良:“……”
这一晚,周九良的梦里血腥至极。
被无数只鸡扬起闪着寒光的翅尖追杀就罢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巨大的草莓藏身,结果转瞬间那草莓就被搅成了汁,此时空中还幽幽地飘来了三个字:“好……喝……吗.……”
周九良猛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