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良”
周九良闻声抬眸,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孟哥?”
孟鹤堂带着笑点点头,还不等接话,便听见旁边的张鹤伦调侃了一句:“哎哟,这不是我们大明星兰陵么~唉我记得今儿没有你的戏啊。”
“话怎么那么多。”孟鹤堂作势踹了他一脚,“往边上挪挪,占那么大地方,我都坐不下了。”
张鹤伦大方地拍了拍大腿:“挪什么挪,来,坐这儿。”
孟鹤堂嫌弃地撇嘴:“不要,你身上都是汗臭味。”
“什么汗臭味,那叫男人味懂不懂?男、人、味!”张鹤伦翻着白眼拉开和周九良之间的距高,腾了地方让孟鹤堂一屁股坐下了。
他刚一坐下张鹤伦就嘟囔着“哪臭了哪臭了”挤了过来,俩人也是许久没见了,来来回回你拱我我拱你的,一点没有三十多岁大老爷们儿的样子,时不时还会波及到旁边的周九良。
这场幼稚的斗争直到张鹤伦被道具老师喊走才被叫停,周九良替孟鹤堂捋平玩闹间揉乱的衣角,开口道:“大热天的,您怎么过来了?”
气息未消的孟鹤堂白他一眼:“还说呢,要不是碰到旋儿跟我说要跟你拍戏,我都不知道你今天来。”言下之意,是为他而来。
其实…就是因为猜到他会来,所以他才没告诉他啊。周九良无奈地笑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得耳边“啪”地一声响,徐徐凉风瞬间拂面而来:“热不热?”
“热啊。”周九良看着面前给自己扇扇子的人,忍不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您看看这造型,头上跟裹了个鸟巢似的,还有这衣服,又厚又硬,死沉死沉的。”
闻言,孟鹤堂立刻皱起眉头,上手想去摘他的帽子:“那你还戴那玩意儿干啥,赶快摘了,一会儿再给捂出痱子。”
“哪儿就痱子了,我都多大人了。”周九良避开他的手,“您别上手,一会儿再给我嚯嚯了。”
孟鹤堂没好气:“什么孩子这是,为了你好还得挨你毗儿,还不如不来呢。”
周九良习惯性地顶了一句:“我也没让您来啊。”
话音刚落,肩膀上顿时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推操,是他早已熟悉的方向和力道。周九良抬起眼睛看他,却见面前之人像是闹脾气般扭过头去,唯独给他扇风的动作泄愤似的越来越使劲,也不知道这气到底是冲谁生的。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刚刚拍戏的时候没少折腾,此刻阵阵凉风扑面,又有最特别的人在跟前陪着,倒让周九良有些躁动的心静了下来。
他舔了舔唇,学着张鹤伦的样子往孟鹤堂身边凑去:“生气啦?”
孟鹤堂没吭声,但也没动。
“别生气了,”周九良熟练地搂过他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我这不是不想您出来晒着么,好歹咱也是大明星,这脸可金贵着呢一”
他一撒娇孟鹤堂就破功了,明明眉眼已经爬上了笑意,还要故作嫌弃地把人推开,嘴上也没饶过:“大什么明星,哪个大明星上赶着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