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收好!”近几个月的酒单看的孟鹤堂皱眉,这孩子倒是聪明,知道第二天演出,喝的都是啤酒,以他的酒量半箱已经多了,近一月每天晚上至少要喝掉四五箱,甚至周日赶没场还喝过五六瓶白酒。揉了纸团塞进衣兜,再回去,九良已经在原地等他。
“吐了一会儿,回来就喝,一句话都没说”周九良跟着汇报消息,见孟哥回来脸也不好,给人揉着肩膀“他这几个月工资都用来喝酒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回家就睡到明天上场。”孟鹤堂把消费单展开放在小孩手上。
”孟哥,还有个事··您别生气”周九良正犹豫要不要跟哥说,旋儿这举动让他也生气,见孟鹤堂警告他别墨迹便招了出来。
“旋儿他,胳膊有伤,应该是自己拿刀划的!”九良没见过那场面,只见着又是一箱酒变成空的后秦霄贤抱着肚子跑向厕所,孟鹤堂决心不让他再喝,买了水去厕所找人。
秦霄贤撸着袖子抱着垃圾桶,胳膊上的伤露在外面,吐的昏天黑地。瘫在一边像吸了毒一样,孟鹤堂刚想去递水,就见人从衣兜里找出一盒烟,吸了一大口,便又开始吐。
小孩吐的头晕,恨不得把胃吐出来,感觉有人在后面给他顺气,也没看人,喝了水转头想道谢。
“孟……孟……孟哥!”小孩见着孟鹤堂吓的酒醒了一半,站在面前拽人衣角明显慌了神。
“走,跟我回家!”孟鹤堂一把给人拽起来,找到九良把人带回了家。
“书房跪着去,老实点!”刚近家门孟鹤堂便一脚踢在人身上,小孩吃痛,一下激出了眼泪。两人给孩子做了一堆醒酒的东西,怕伤着胃熬的粥,从在书房泣声不止,他也不委屈,就像一个孩子同家撒娇一样,孟鹤堂进去叫人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秦霄贤看人气得厉害连忙摆头,跪着挪到孟鹤堂身边,孟鹤堂拿纸给人擦了眼泪,让小孩先吃了晚饭。
“九良,家里没伤药了,你出去买点,还有,给旋儿请两天假,工资照旧。”
孟鹤堂说话根本没抬头,周九良听了这话穿衣服往外走。这一句话可吓坏了秦霄贤:“孟哥我知道错了,您别打我好不好,我真知道错了...”孟鹤堂没说话,瞪了小孩一眼,刚缓和的泪水再一次抑制不住,被激了出来。
”别哭了,好好吃饭,一会有你哭的时候!”嘴上骂着还是拿纸给人擦干了眼泪,见人哭的手抖,又像喂孩子一样喂的饭。
“吃完后上书房,想想一会儿怎么跟我解释!”孟鹤堂收拾桌子,知道小孩儿身上有伤没叫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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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贤跪在书房中央,努力清醒回忆今晚,想起今晚没渴太多就让人抓了回来,决定撒个谎,但他不知道孟鹤堂掌握了证据,只是想叫他自己承认而已。
“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去那种地方的!每天都喝多少多少?”孟鹤堂进了门便走向沙发,小孩膝行挪到人旁边,”我就这两天才开始去的,就喝一两瓶,今天喝的多…”小孩不敢直视,只得瞟着人行踪。“天天去吗?”孟鹤堂拿着戒尺俯身看着,小孩躲开视线才敢回话“没·没有。”
‘行!”孟鹤堂站起身把消费单扔在孩子面前,起身换了藤条,没等人缓过神就抽在人身上“啊!孟哥,疼!”
“疼就对了!谁给你的胆子敢撒谎!”
秦霄贤捂看伤往后退,哭着摇头求人别打了,小孩是个怕疼的,挨巴掌也能疼的哭一阵,孟鹤堂便没怎么打过他。
“今天喝的多?真巧,我就跟了你一天你就喝的多!”孟鹤堂起身把小孩拉到面前,拽着手腕给人手抽了出来。
“伸手!别让我拉着!”孟鹤堂拉着人费劲,也不急,就等着小孩伸手。秦霄贤本能的往回缩,握着拳,“哥、我错了,您轻点.…”孟鹤堂见人伸了出来就没多管,连着几十下抽了上去,秦霄贤本想躲,却被抓着了手指尖,使了好大劲儿才把手抽出来。
“起来!旋儿,哥问你话!”孟鹤堂把小孩扶起来,拽着人手看了看已经红肿了,确认没失手给人打坏。”不许说谎!”孟鹤堂轻抽了一下做警告,见小孩点头便开始问。
“为什么喝酒?”
“我压力大…”孟鹤堂一巴学打在人脸上,隐约能看见人脸上显现了掌印。
“让你说什么心里没数?”秦霄贤捂着脸,不说话,场就这么冷了一阵,便感觉身后一紧,几下子抽在身后,小孩已经跪不住,趴在地上哭着求饶。
孟鹤堂再次把小孩扶起,给人擦着眼泪“说!”
“他……他们都骂我”孟鹤堂看着这个小孩有点心疼,他经历过,便知道网络给人带来的伤害。
”所以你觉得他们说的都对?”小孩低头不语,他不知道那些人说的对不对,他只知道,他累了“孟哥,我……我不想再说相声了。”
孟鹤堂懵了一阵,放下家伙“那你干什么?回家吗?”孟鹤堂本以为人有了打算,结果小孩儿下一句话直接让他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我……我不知道。”
小孩感觉到了他哥明显的怒意,见人又把家伙拿起来不由得退了几步,来来回回膝盖已经麻了,每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他再次听见藤条下落的声音,躲也躲不开,几下子挨的结实。
”我还以为你有了打算,就为这个,你就祸害自己的身子?现在知道疼,你划自己就不疼?”孟鹤堂没管小孩哭闹,心里数够了数就扔下了家伙 。
“秦霄贤,你自己决定去留,你若决定不再干这行,我也不再管你!”说完便往外走,再抬脚便抬不起来。
小孩心里害怕,由着伤站不起来,借着个头滑了两步便够的着人,“别孟哥,我错了,别不要我…”小孩已经有些晕,迷选糊糊求人别走,孟鹤堂给他扶了起来,招乎帮忙上药。
“哥~还我点工资呗,没事吃饭了!”“去!你那工资都喝酒了,你真当我不知道?”两人给小孩上了药,秦霄贤抱着他孟哥的胳膊,孟鹤堂也不再凶着,温柔但有原则。
“我不喝了,但我真没钱了…”
“不用你有钱,把奶球带来,在家住几天,我看着你,顺便检查你的业务!”秦霄贤轻轻点点头,捂了捂被子“哥,我住哪呀?”“住九良那屋,不许锁门,你要偷懒我还罚你!”
小孩抱着两哥哥撒娇,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消散,依着人呼噜自己头发,晕晕乎乎的睡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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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酒吧前台吗?对对,是姓秦,那个会员退了吧,用不上了!”秦霄贤学着两个哥哥的样子泡上茶,几块火腿扔在地上招呼狗狗来吃,回头发现孟鹤堂站在门口看自己,慌忙找到了词单“哥,我没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