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本月月底,孟鹤堂和周九良就搭档满十一年了。
当年俩人都没啥名气的时候,俩人闹别扭下台后一个月不说一句话,压根没人看得见,连师兄弟都懒得管他俩到底怎么想的。现如今,他俩到处录综艺拍电视剧,连见面都困难,倒是天天一堆“粉丝”追着屁股后面问:“你俩怎么想的啊?是不是要裂啊?”
想什么想,裂个锤子啊,能不能盼人点儿好,周九良嫌恶地划着手机屏幕,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早饭凌乱的放在家里桌面上,包子加豆腐脑,他掀开装着豆腐脑的塑料盖儿,用一次性勺子搅和着粘稠的豆腐脑,突然想到拍团综时俩人还一起拍了个吃豆腐脑的Vlog,孟鹤堂把自己那份吃完又把魔瓜伸向了他那份,津津有味地吃了一大堆,中午饭都没吃两口。
当时周九良就心想,私下明明是孟鹤堂吃得比他都多,看着细胳膊细腿实则全是肌肉,真跟人干起架来后台没几个干得过,怎么到了别人眼里他就变成了瘦弱温柔脾气好,而留给他的就四个字:“闷骚吃货”。
凭什么!
本来这破事儿是个结果,是两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粉丝打架的结果——传着传着居然变成了另一个版本,昨天下午新综艺碰头会在北京如期举办,孟鹤堂在另一个活动上没能赶来,周九良自己列席,身边立了个纸牌子,这让小周想起当年他俩参加的《相声有新人》上也有类似的情节,碰头会结束后,栾云平把他叫住了,拉着他上了自己的车,一脸严肃:“你俩怎么回事儿,最近的传言可不容小觑。”
“啊?”
“小孟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还是你有什么想法?”
“孟哥有啥想法您直接去问他多好。”周九良小声嘀咕一句。
“那你是有什么想法?”栾云平仿佛从九良的回答中听出了点什么,话音一转便追问道。
“栾哥,我昨天晚上两点多睡的,早上五点起来化妆,早饭没吃上,午饭随便吃了两口就来录影了。”九良一本正经得说:“我现在没什么想法,就想死。”
栾云平闻言扇子打开一角,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但脸上居然是一丝惋惜。栾云平闻言扇子打开一角,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但脸上居然是一丝惋惜。“埃,你等一下。”见他转身要下车,栾云平叫住了他,说了句:“没什么事儿你就多关心关心他,搭档不仅是台上一会儿的情分。”
“栾哥,您可盼我俩点儿好吧!”周九良憋不住了,捧吧的可能都这样。
“哥,没什么事儿我回家睡觉了啊。”九良愈发烦躁,趁着栾云平陷入沉思,逃也似地溜走,但是他再烦躁也只是挂着假笑很有礼貌地和他道别,毕竟孟鹤堂曾经跟他说过,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他得您着点,别得罪人,一场两口子,日子且得过呢。
到家后,周九良拉上窗帘倒头就睡,蒙着被子睡了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醒来喝了口水,依然迷迷糊糊的,他收拾好去海南录综艺的行李,把背包和箱子立在房间角落,点了外卖就又躺回到床上靠着床头继续刷着消息。那无穷无尽的、恼人的信息都还在,还有私信和各种有关他俩关系恶化的猜测,想着今天栾哥问他的话还有回家路上助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周九良不知道第多少次陷入沉思:他们到底从哪儿看出他俩关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