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是不大和人撒娇的。
这倒也不尽然,周九良刚和孟鹤堂搭档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挨着他孟哥坐,就算在外出差,在机场的时候也都是在孟鹤堂旁边扒着他孟哥的胳膊,倒也不是他刻意的动作,都是在他自己都无意识的状态下就靠着他孟哥。
这些习惯性的小动作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他俩之间打招呼的一种方式罢了。
就像当年他们一起去五队串门,孟鹤堂被四哥推出来,周九良就顺势搂住他哥的腰一起出来。
后来这些习惯就减少了,原以为是孩子大了,知道害羞了,后来才知道人家就是不想给他哥营业了。
饼哥,四哥可以随时呼噜他且不说,二哥都能摸他肉肉的肚子了,后来他还对着张九龄把腿搬到后脑勺说“哥哥看我软吗?”
在机场的时候,孟鹤堂提醒他衣服穿的少,结果这孩子没心没肺的嚎了一嗓子“当地特色,烧鸡!”
“……”
孟鹤堂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就好像在德云斗笑社第一期的衍生节目中,他们被要求删除一个人的好友,他倒好,都不带犹豫的把他给删了。
孟鹤堂正要打板结束的时候,他又来cue流程“你不问问为什么删了你吗?”
孟鹤堂问完之后,他又嘻嘻哈哈的说:“就想删。”最后再支支吾吾的圆回来。
他自己都觉得拧巴。
录完之后他们一起回房间,从录节目开始他俩一直睡一个房间。
周九良洗完漱后坐在旁边看孟鹤堂,孟鹤堂抬起头来问他“怎么了?”
“没事儿,不早了,哥您早点睡吧,明天不定怎么折腾呢。”周九良怔了一下说。
“……”
孟鹤堂内心os:“这孩子居然不和我加回来,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孟鹤堂给他打电话,提起周九良把他微信删了还没加回来,他没接这个话口子,只道,咱们队是外边聚餐是吧,队长请吃饭哈,孟鹤堂说是,他又装摸作样的抖包袱,那不好,队员不掏钱合适吗?
周老师左一个队里聚餐,右一个七队团建,什么五点半去来不及了,拒绝了他的饼哥哥,又上他的攀攀哥哥那儿作了会儿妖,之后才去到他孟哥那。
晚饭倒是吃饱了。
睡觉之前周某良问他:“哥,饭钱节目组真的不给报销啊?”
“当然了”孟鹤堂说
说文这句话后,两人相对无言,但周九良一直盯着孟鹤堂,见孟鹤堂不说话了,他又转头看着窗外发呆。
孟鹤堂打从心底里叹了口气,他是从不肯示弱的,但他一垂眼睛,他就没办法。
孟鹤堂用状似欢快随意的声音:“周宝宝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微信加回来,咱两搭档没微信像话吗?”
后来他们衍生采访,这类访谈逃不开想和谁搭档合作之流,其实大家都习惯了,答案真真假假。
孟鹤堂说阎鹤祥,他说孟哥,再后来又问了一次,孟鹤堂说小眼睛、小卷毛、大白牙,他说想和张九南猫狗大战。
周老师的采访向来是糊弄学师,问想和怎么样的人做朋友,人家答的都是乐观、有趣、真诚,他答的是,跟想和你做朋友的人做朋友。
别人不想跟你做朋友,你干嘛非要跟别人做朋
友?
山不来就我,我亦不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