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诸天昏暗,安氲稍作梳洗打扮,偷偷摸摸的将寝殿的房门关紧,蹑手蹑脚的走到人迹罕至的花园口。

喂……宋瑾?
披着一身灌木的宋瑾兀自抬首,安氲瞬间被吓了一跳。

宋瑾!你吓我是不是?

(吓得赶紧捂住安氲的嘴,张望四周)哎呀……阿氲你小声些,这条小径是陛下回宫的必由之路……

你为什么要选在夜黑风高之时,来这种险要之地……呃……幽会?

(掰开宋瑾的手,强撑着不肯服软)我自己选的花园,自然有它的道理……

……有人跟你说过——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你说过的话吗?

哼……我问你啊,宋瑾。

(眼神满是迟疑)如果……让你在大殷和白地之间选一个……

(毫不犹豫)我会选你。

(突然亢奋)真的吗……白地和大殷已结成友邦……

(望向海岸)不日,兄长和裘琪将会赴殷,中山……终会表明立场。

(叹息)无论怎么样,这条路都是不得不走的,为了人民。

……明白了,人民公仆。
大殷御花园曲径通幽处,大殷国君靳晌正和宋瑾之父宋浔苦恼家事。

(长吁短叹)宋浔……潮汐君大人至今未回吾言,你觉得……

(饶有沉思的思索再三)白地既然默许安氲出使,那就不会再计较当年之事……

(忍无可忍)宋瑾你……到底带了没?

???阿氲的嗓音?

……(宋瑾?)
安氲素来是个稀里糊涂的,但宋瑾已然发现靳晌与宋浔的气息,他强忍内心不安的低语:

阿氲……噤声,我感知到陛下和……宋大人的气息了。

(那我还是安静会儿吧)……
宋瑾的神识不如其父灵敏,他静静摸索着黑暗的拐角处……

(怒火中烧)好啊!宋瑾,你和安氲孤男寡女,夜半三更在御花园做甚么?

(神情故意流露出惊异)这……陛下,父亲?

(满面失望)安神官……这就是你下午所说的……族内要事?

……陛下,我们就是交接一下情报……

那也没有这个必要了……宋瑾,你回府反省去。

我们并没有行过任何不轨之事。

宋大人,我身为神使,连自由出入王城的权力也没有吗?

(恨铁不成钢)阿氲……

(严肃)你们今日的行径若是教群臣知晓,可不只是白地丢人这一件小事。

安氲若是没有这个勇气面对盟国臣子,又以何面目禀告女君?

父亲,我们为人正大光明……况且衣冠整洁,怎会被人诟病?

(忍无可忍)过几日……我归国,再和潮汐君大人好好探讨下这厮。

唉……

(内心腹诽:潮汐君大人若是知晓,又该扣我银两了)
—————————————下章唐馥宫中奇遇,安缪朝堂上暗怼靳晌失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