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亓前日于渡边港会见殷朝帝王,亲口承诺中山将与殷朝永结秦晋之好,帝都云垠的风向已初见势头。

(乘风御剑极为潇洒)我虽说不喜异域,但素闻殷朝帝王励精图治,殷地民风淳朴,果真是海外仙境。

(瞟了一眼裘琪的自如)殷朝的臣子可是对盟约不满已久,任是凡人还是神族,想必都不愿意屈居人下。

……咱们就是单纯替老师出使一下大殷吧?

(担忧的颔首长叹)这可不一定……阿氲……也来了。
安氲素来忍耐不了寂寞,殷朝没有白地那么民风开放,闺阁女子皆寡言矜持不爱游玩,苦于异乡为异客的安氲,只得寻到宋家宅邸。

(稍许羞怯的轻叩房门)宋瑾,我进来了?

阿氲?看来白地使团已经到殷朝了。

你看见我,为什么这么不惊喜?

自然是欢喜的,只不过修行——自然要喜怒不形于色。

……

行吧,我大抵下午就要去觐见陛下,到时你可要如约等我。

……你说的是小花园……还是聚欢楼?

(生无可恋)当然是小花园,我跑那么远就为了去酒楼吃饭?

如此……宋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说人话,少说鬼话。

……我的意思是——你终于有时间幽会了。

(神情甜蜜)嗯,我对宋大人的言辞很满意。

让你满意……确实不太容易。
殷朝建国七百余年,宫宇宗庙辉煌如初,令出身神族的安氲不禁内心惋惜。

(可惜了……这样蓬荜生辉的宫殿群,竟然被殷朝之臣抨击奢靡,说是暴殄天物……也不为过)

(眼神凝重的居高临下)白地之使……你来了。

拜见陛下。

神使不必多礼。
仅是两三个时辰的攀谈,靳晌早已知晓白地要求同盟的诚意,只不过他实在担忧贵族的言而无信,是否能放下对凡人的偏见。

女君大人自然思虑周全,只是贵地的半神始终对我国持有轻蔑的成见,异议不除,恐怕难以结成友好同盟。

这……

陛下,我以神族的血脉根基为誓,贵族的肆意阻挠,不会影响到两国邦交。

如此,陛下可满意?

……

既然白地诚心之至,朕也无意相拒……

(神情复杂暗自不舍)神使大人如若倦怠,不妨随行暂居寒宫,以免贻误时辰……

(似乎察觉到靳晌的关怀备至)多谢陛下好意,我身为异客,短时难以习惯大殷的礼仪规章,不欲再叨扰陛下。

(丝毫不掩失望的欲言又止)这样啊……神使大人不再多留吗?

(不羁的轻笑)多日后使团归国,白地自会诚心感谢陛下宅心仁厚。
—————————今日份更新已送达~殷朝国君靳晌是潮汐君大人转世的恋人,安缪和安氲的亲生父亲,靳晌很舍不得多年未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