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妃拧眉看向了珍妃,心下颇为憎恨。怎么哪儿都有珍妃?一天天的蹦哒得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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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并非此意。小阿哥如此异状,分明不祥。臣妾是为了皇上和大清着想,所以才想立即处置此事,免得拖累国运。”
魏璎珞见缝插针地开口道:“皇上明鉴。小阿哥浑身赤黄,但又怎可以断定他并非得了怪病,高贵妃没有叫太医来诊治,直接处刑,未免过于草率!珍妃娘娘说得对,贵妃越过您来处置龙嗣,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娴妃在她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侧身朝着皇上,柔声开了口。
“皇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准小阿哥只是得了怪病。不如让太医来诊治一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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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因为几个女人吵成了一锅粥,乾隆越发不耐,伸手拉过抖擞精神如同斗鸡的文鸳,携着她往正殿里走。
“李玉,宣太医院会诊。”
这好歹是他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不由分说就处置了。
文鸳意犹未尽地住了口,被乾隆拉着往里走,后知后觉地说:“皇上,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金瞳啊。”
此金瞳非彼金童。文鸳现在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在养心殿的时候,皇上和娴妃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乾隆这会儿神色不佳,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朕倒也希望他是个金童。”
他对看重的人出奇地纵容,自有一套评判标准。
文鸳讪讪地望天望地,难得乖巧地跟他进了屋。
乾隆在主位上落座,身子微微前倾,神色沉郁,不停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
按规矩文鸳本该坐在高贵妃对面,可他抬眼,轻轻点了点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李玉知机,连忙让人把椅子搬了过去,恭敬地说:“珍妃娘娘,请。”
文鸳缓步上前,施施然落座。看见皇上心绪不宁,她没有半分避忌,伸手覆住他不停转动扳指的那只手,娇声安慰道:
“皇上别担心了。太医院这么多太医,没准真能看出来小阿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幸好咱们过来了,不然五阿哥刚出生,还没喘两口气,就给人家给埋了,简直是冤杀了。”
他的手被稳稳地托住了,混乱的心绪便跟着停止了圈圈绕绕的纠缠。乾隆眉头还没松开,抬头望向了她,对上珍妃凝眸投来的目光。
她娇嫩的脸上表现肤浅的忧愁,努力想要安慰他。
乾隆叹了一口气之后,将她柔嫩温热的手紧紧握住,代替方才那枚不停转动的戒指,安安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掌心。
“一切等太医诊断之后再论。”
高贵妃在底下直直地盯着他们相握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气得撇开了头。
她紧紧地攥住手帕,挺直了腰板。她又不是没见过小儿黄疸,哪有连瞳孔都是金色的。
而愉贵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紧紧地盯着隔壁,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不论谁碰她,她都发抖地后退。
眼见着天都快亮了,文鸳困得用帕子掩住口,侧过头打了个呵欠。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在半夜都被叫到了宫里,围着五阿哥,又是把脉,又是看眼睛,纷纷摇头。
天色大亮,他们才出来回禀,个个都摇头叹息,神色凝重。
“怎么样?看出小阿哥是什么病了吗。”乾隆心下一沉,不由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