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文鸳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去请安,起得甚至比乾隆还早,而且也不像平时那般睡眼惺忪,反而神采奕奕。1
我的眼光并不独特,你的优秀显而易见
乾隆一看到她的脸色,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嫣嫔这是要锦衣昼游了。
他好笑地看着她,任由她替自己整理衣领,却也没说什么。
文鸳一马当先,带着内务府拨来的八名太监,坐着精致的肩撵,高调张扬地到了长春宫,甚至成为第一个过来请安的人。
她得意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拨弄衣襟上的玉佩,明黄色的丝绦格外惹眼。
明玉原本正在给她上茶,见此目光也移了过去,“这不是——”
她伺候皇后娘娘多年,自然认得这枚螭龙玉佩。
她反应过来,分明是皇上将玉佩赏给了嫣嫔。尔晴看她心神不定,连忙让她进去伺候。
明玉进了内室,依旧锁着眉头,嘟嘟囔囔地说:“这么喜爱的玉佩,怎么就赏给了一个妃子?”
皇后正在梳妆,闻言便含笑问道:“明玉,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明玉性情直率,不像尔晴沉稳,听到皇后问了,便说道:“娘娘,皇上将他平时最常戴的螭龙玉佩赏给了嫣嫔。嫣嫔才进宫几天啊,就这么得宠了。”
富察皇后脸上的笑容轻敛,很快便恢复常态。“这是皇上的东西,他爱赏给谁,便赏给谁。嫣嫔昨日险些受了欺负,皇上心疼她,也无可厚非。”
明玉过来替她戴上绒花,抿嘴说道:“奴才只是有点担心。嫣嫔这般得宠,要是再生个阿哥,怕会动摇长春宫的地位。娘娘,皇上如今也常到长春宫来,您还是要抓紧怀一个嫡子,这样地位才稳固。”
皇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这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来请安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其实都看到了嫣嫔身上挂着的玉佩。
且不说纯妃、娴妃等经常能见到皇上的高位嫔妃,就是颖贵人、庆常在之流,看到这明黄色的丝绦,也知道这是御用之物。
纯妃含笑询问道:“如果本宫没有看错的话,这是皇上常戴的子孙佩吧?”
文鸳得意地点头,灿然笑道:“纯妃娘娘的眼真尖,这是皇上昨日送给嫔妾的。上面还有御诗呢。”
贵妃没来,纯妃看了嘉嫔一眼,笑着说:“皇上对你真好,让人羡慕。”
文鸳理所当然,一直在等贵妃。结果听说贵妃要闭门静心抄书,这几天都不会来请安了。
但她已经收获了其他人或艳羡或嫉妒或震惊的目光,缺贵妃一个也无所谓。
皇后出来之后见到也没说什么,说这是皇上爱物,让文鸳好好爱惜。
文鸳笑眯眯地起身行礼,握着玉佩底气十足地说:“嫔妾遵旨。皇上说了,以后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辱嫔妾,才让嫔妾把玉佩拿出来。”
可惜高贵妃没来,不然她先亮给她看看。到时候她不得气得半死啊。
皇后并不因为嫣嫔的张狂而生气。她其实也看得出来嫣嫔不是心机深重的人。
“那你就好好收着吧,想必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你可不要欺负别人才好。”皇后含笑打趣道。5
是不是我太敏感。皇后没有表现的那么不在乎,总感觉这话,话里有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