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职位有些改动,李鹤东是禁军统领☜
刘筱亭和张九泰回来了,还带着两个男人。
几个人进了孟鹤堂的书房,孙九芳守着门,就连何九华都守在外面。
“诶,这有爱情滋养就是不一样哈,看我们小世子都越来越白净了。”那个乍一看还以为是位女子的男子,语调轻佻地走近周九良,抬手抚上了人的脸,没忍住捏,周九良躲都躲不开。
孟鹤堂坐在主位,翻着刘筱亭和张九泰呈给他的证据,抬头扫了他一眼,”霄白啊,户部的张鹤伦你知道吧,他看上你了,想要你去户部,我也觉得你可以去试试,你说呢,九海?“他话说完,却没看张霄白,那个有些壮还挺高的男人,而是抬头看着那位长相艳丽的男子。
关九海立马松了手,把张霄白往自己身后一扯,规规矩矩站好,“孟哥,别啊,您爱人在侧,我也得守着他呀,再说了张鹤伦怎么能跟您比呢。”他语气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拿过张霄白手里的东西递给孟鹤堂,“公子,这是这半年明月楼的账本,还有您想要的东西。“
“就跟你说,不要招惹我们小世子,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九泰浪浪荡荡坐到一边,扯着刘筱亭也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关九海说。
“是。”关九海规规矩矩垂着手站在一边。
孟鹤堂扫他们一眼,“行了,先说正事儿。”
“主子,曹金确实和天明朝通信,往来信件我们搜集到的都在您手上了,……“刘筱亭正回着话,听到外边的喧哗。
“诶,孟鹤堂喊我们来,你这又不让我们进,几个意思?“一个长得很白又有些胖的男人带着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和一位个子矮小又胖乎乎一脸认真的男人,站在门外不满何九华的阻拦。
“张大人,我家孟哥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何九华摇着把扇子,靠在门外的柱子上。
“嘿,还你家孟哥,你不是跟他最别扭?”那位矮个子的男人揶揄他。
“就是!”那位年轻的男人也在一旁附和。
何九华拿扇子的手指了指他,“张九南,你可以试试说我们家孟哥一句哦。“
那位被叫张九南的年轻男人正要上前,何九华和孙九芳身后的门开了,孟鹤堂走了出来,他先看了一边的何九华一眼,才向来的三个人打招呼,“鹤伦兄,鹤焱兄,九南,快进来,正等你们呢。“
几个人进了屋。
周九良晃到何九华旁边,看着他也不说话。
“干嘛?”
“你怎么了?”
何九华瞥他一眼,收了扇子,一个起身又落到了房顶上。
朱鹤松凑近他,说,“这就好比说,孟哥可以说我和大华,你可以让九芳九泰他们去干点啥,但是别人一说,你就不乐意了,孟哥更护短,对吧!”
“那当然了,咱们是一家人啊。”
朱鹤松听到他的回答,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所以啊。“
“啊。”周九良点点头,进了屋。
屋子里,孟鹤堂已经把那堆信件递给了张鹤伦,“这是刘筱亭和张九泰搜集到的,你之前就说察觉到不对,是什么?”
张鹤伦接过,大致翻了翻,递给了郎鹤焱,“何伟,一直主要负责西境大军的军饷事宜,咱们的国库可不算空虚,可是每次需要点钱去找他他却总说没有,我让人查了账,也去了西境查了军饷的情况,你猜怎么着?“
“嗯,钱进了他何伟何大人,还有曹大将军的口袋里。“孟鹤堂说。
“嘿,你说你这不在朝为官的怎么比我这还清楚?”张鹤伦接过朱鹤松端过来的茶,品了一口,“好茶“他抬起头看了看孟鹤堂,意味深长地说,”不愧是镇国公府啊。”
“张大人谬赞了,咱们镇国公府效忠陛下,我们二公子只是奉陛下和镇国公的命令行事罢了。”张九泰早在他们三个人进来之后,就规规矩矩站在了孟鹤堂的身侧。
“我能信你吗?孟祥辉?“张鹤伦慢悠悠放下茶杯。
屋子里的人一听他叫这个名字,纷纷站到了孟鹤堂的身前。
“张大人,今日登门,到底是来合作,还是想怎样?”周九良站在最前面,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孟鹤堂反倒笑了,这个名字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了,他推开护着他的众人,拍拍要炸毛的周九良的腰,“皇上信我,爹爹信我,太子信我,更何况九良在这儿,张大人单是了解我一些久远的过往就跑到我的府上质疑我?“
“哈哈哈,孟公子不要介意,我们当然是来寻求合作的,但是合作首先要讲的就是一个信任嘛”郎鹤焱出来打圆场,“就连戍卫一方的将军都伙同户部尚书要通敌叛国了,您的身份确然有些特殊,更何况您虽不在官场,可手里有钱,又有人,您看看,这只是提了一个名字,您手下的这一批人都护着您,这忠心,何况还带着一个英国公府和镇守南境的秦小将军。“
这位秦小将军叫秦霄贤,也刚刚成年却镇守一方,他是周九良的亲表弟,周九良的母亲是秦霄贤的亲姑姑,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很是亲厚。秦家是武将世家,一直镇守南境,满门英烈,只剩了这位独子,他也争气,是个文武双全的少年人,他从十四岁起便去了南境,南境如今也算安稳。
孟鹤堂笑了笑,”那我也想了解一下,张大人如此用心,是所求为何呢?名利权位?“
张鹤伦抬起头看着他,“士为知己者死,皇上于我有知遇之恩。”
孟鹤堂也坦坦荡荡看着他,”既然如此,那张大人为何不信我?“
“你毕竟是天明朝的人,还是和皇室中心有着不浅的纠葛的人,我总是要问一问的。”张鹤伦也回视着他,“既然那几位都信你,那我也信你。”
说着,他朝站在他身后的张九南伸出手,张九南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他手上,“这是我搜集到的证据,交给你。”
“嗯“孟鹤堂接过,”戍边大将,户部,兵部要出事,这不是小事,好在咱们知道了。户部的事情你最清楚,何伟这人如何你也清楚,我这边九海和霄白也查到一些他和曹金的往来消息,曹金和天明朝勾结的事情刘筱亭和张九泰查实了,还有栾先生那边的两位公子和九华九郎证实,还有同在西境的张九龄和王九龙两位将军,这两位一位是太子爷的人,一位是太子爷的表弟,是绝对信得过的人,就等端午休沐过后,看皇上要如何处置这件事吧。“
“好,不幸中的万幸,我们还算有所防备。”张鹤伦看着他说。
几人理清手里的证据,又分析了当下的情势,天色已经晚了,孟鹤堂又吩咐厨房备了饭,一顿酒喝下来,一群人早没了开始时的针锋相对,哥哥弟弟的喊得亲热。
张鹤伦喝得迷迷糊糊,抱着孟鹤堂絮叨,一边哭诉自己的寒苦出身,一边又心疼孟鹤堂的出身,颠颠倒倒也没个次序,孟鹤堂推也推不开,周九良喝多了也过来凑热闹,说孟哥不能抱别人,一个劲儿扒拉张鹤伦,他只好喊过孙九芳帮他扶开张鹤伦,自己抱着周九良。
那边张九南也喝得迷迷糊糊,看着关九海好看的紧,也许就不见,一个劲儿地往人跟前凑,跟条想要人关爱的大犬,“你这许久不在京城,明月楼的膳食都不香了。”
关九海也不动,就由着他,却斜着眼看张霄白,张霄白瞪他一眼,仿佛控诉他怎么如此招人,才上去把张九南扯开,扔到还算清明的郎鹤焱跟前,“听说九成哥去南京了,也快回来吧。“
“成哥,成哥……”张九南嘀嘀咕咕。
那边刘筱亭更是个不胜酒力的,歪歪斜斜的站都站不稳了,张九泰虽然脸上嫌弃,手上却是护得紧。
倒是只有何九华和朱鹤松还十分清明。
“诶,这一屋子酒鬼,你今日怎么没喝?”朱鹤松慢慢悠悠问何九华。
“喝酒也得找对人啊,你瞅瞅。”何九华环视了一圈屋子,说。
“那你前两日刚回来的时候还嘱咐我回咱们国公府的酒窖里给你取些梨花白,桃花酿,竹叶青呢,你有可以共饮的知己?“朱鹤松语气里带了些疑问,“啊,是你救回来那位尚公子。”他是疑问,却说得很肯定。
“呃,,”何九华总是说不过朱鹤松,这人虽然看起来是个慢慢吞吞的性子,笑眯眯地跟个小神仙似的,却是个很聪明敏锐的人,他拿着手里的扇子点了点朱鹤松的头,”就你机灵。“
朱鹤松冲着他努努嘴,何九华掐了掐他的脸。朱鹤松凑过去,“你出去,从找到人算,也不过八九日吧,你闹着玩呢?”
“你懂什么?许多人啊,见一面,就知道有没有故事了。“何九华掐着他的脸捏了捏,才放开他。
“可是,我看着人家好像不愿意理你啊。”
“嘿,你又知道了。”
“嘿嘿,你说说嘛,哥哥。”
“想听故事了就喊哥哥了。”何九华不接他的话。
朱鹤松见他不愿多说,反倒自己分析起来,“那位尚公子看起来是英俊,原来你喜欢这样样貌的男子啊。那日在堂上说话,倒是个谨慎义气之人,对那位栾先生肯定也是忠心的,栾先生留不留在咱们这里还说不定呢。”
“栾先生一定会留下的,他也会留下的。”何九华静默半晌才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诶,要不你去问问孟哥,孟哥点子最多了。”朱鹤松又给他出主意。
“我才……”何九华下意识要反驳,抬头向孟鹤堂周九良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孟鹤堂正温温柔柔哄着喝酒喝得迷迷糊糊正撒着小酒疯的周九良,满眼爱意温柔,停住了话头,他自己看上的人他自己追,要是,要是实在没法子了,就,就去问问吧。
端午节休沐三日,五月初八才开始上朝,郭德纲正式在朝堂下令,命西境大将军曹金以抵御外侮为名,向天明朝发起进攻,命户部尚书何伟一力支持,军饷物资粮草要一应供给,明面上关于通敌叛国之事一丝没提。
却在下了朝后,在御书房召了镇国公于谦,太子郭麒麟,刑部尚书谢金,户部侍郎张鹤伦,还没并没有官职的孟鹤堂,下令调查何伟曹金勾结之事,要证据确凿,还下令镇守南境的秦霄贤秦小将军秘密领军靠近西境,以备不时之需,下令太子密信张九龄王九龙确定西境大军中军心如何。
”这天明朝怕是要亡了“孟鹤堂从御书房出来,望着天,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