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匆忙地赶去上课,没有迟到。吴月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
应该没有人能顶住英语老师杀人的目光,反正吴月是两股颤颤,抖着腿进去的。
夏日炎炎,日头毒辣,蝉还在奏着生命的哀歌。
一连上了几堂课,吴月本就昨晚睡得不好,现在又昏昏欲睡。
眼皮耷拉,上眼皮爱上了下眼皮,上眼睫毛想和下眼睫毛亲密,爱意凶猛,吴月挡也挡不住。
慢慢的,吴月的眼阖的只留有一条缝,来注意物理老师的动向。
手里的笔来回晃动,书写着奇迹,堪比鬼画符,没一个字形。
凉气从开着窗户越进来,在靠近吴月的一刹那,寒意收敛,只余服帖的温暖。
在吴月阖上眼的时候,一颗脑袋挂在了她的肩头。
毛绒绒,使劲儿蹭蹭。
那是丁程鑫。
狐狸眼紧盯着吴月,看她睡得香甜,那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见她要醒,忙做贼心虚,吹了一口气,让她再次安然入睡。
可不知为何丁程鑫今天生出了些调皮的心思。
见吴月睡得安稳,他又用手掐了掐她的婴儿肥。
鼓鼓的一团,像极了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小包子,让人想嗷呜一口吃掉。
那以后就叫你宝宝,好不好呀?
丁程鑫玩得起兴,就用两只手捏着她的婴儿肥。小心地往两边拉。
心里好笑,这人怎么还像个宝宝一样,还有婴儿肥。
看着眼馋,丁程鑫索性叼了一口。
美滋滋。
不巧的是,被严浩翔这小娃娃看见了。
眉毛倒竖,可见很是生气了。
严浩翔将吴月的白胖的脸盘子从丁程鑫手中夺过来。
见吴月脸上两团红晕,顿时心疼的不得了,直掉金豆豆。
亲了亲红着的地方,表示安慰。
严浩翔痛痛飞,痛痛飞~阿严亲亲姐姐就不疼了。
吴月当然没反应,睡得死撑死撑的。
严浩翔你怎么能弄疼月月呢?你太过分了
严浩翔看着丁程鑫,满是不认同,很是生气。
丁程鑫亲吴月被一个小孩子抓包,心里也是有着尴尬的。
冷冰冰的耳朵爬上了云霞。
丁程鑫没有……没有欺负宝宝……
严浩翔那为什么姐姐脸怎么红?肯定是你欺负姐姐了
严浩翔对自己的猜测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