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从来都不是表面。睡梦中的吴月,眼角流着泪。
无人发现一个懵懂春心的少女的心事。
泪流得太过安静,就像吴月不为人知的暗恋。
灼热却又敏感。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拂去了她的泪。温柔细致,好似对待珍宝。
张真源坐在她的床边,手擦着她的眼角。心里一阵烦闷。
他不知道她是为了谁而哭,哭得好难看。
张真源唉——
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伤口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就来看你。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只顾着自己哭。
还不是为我哭,肯定是那一群小鬼中的一个。
心下愤懑,看她眼角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就收回手,赌气地吻了下去。
原本满含力道的一个吻,在贴近她眼的那一刻,收回了力。
泄气的张真源,轻啄了一下她的眼角,又贴近鼻尖,最后叼着了她的唇。
起先温柔腻人,后来张真源恨恨一想,她是为别的鬼哭,又惩罚似得碾了碾她的嘴。
直到那唇色红得堪比樱桃,吴月嘴里的呼吸不畅时,才放过她。
张真源下一次,我就不放过你了。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狭小的房间,只有吴月的呼吸。
张真源最后轻轻啄了一下吴月的唇,眼里不舍。
在是不舍又能怎样,那群小鬼快要醒了。自己伤还没好,斗不过那群小鬼。
张真源摇摇头,从窗边遁走。
一大早,吴月还没醒。就朦朦胧胧感觉到有人挽着自己的手臂,脸上也是黏糊糊的。
使劲吧啦地睁开眼,就看见一颗卷卷的毛绒绒的头。是严浩翔。吴月看他活泼的样子,伤应该没有什么事了。
严浩翔姐姐,你醒啦。阿严好想你噢。你睡着都不能陪阿严玩。
失落的语气,直冲吴月脑门。
边说边瞟一眼吴月。
吴月头疼,睡觉这是人之常情啊。她也没啥办法,总不可能诈尸陪他玩吧。
吴月阿严……姐姐不是不想陪阿严玩,是姐姐真的要睡觉,姐姐睡好了觉就可以一直陪阿严玩啦。
严浩翔真滴迈?太好了,那姐姐快睡,快睡。
语气雀跃,拉着被子就让吴月快躺下。
吴月,吴月当然是哭笑不得了。
吴月姐姐睡好了,姐姐今天要上学。等放学了就陪阿严玩,好不好?
严浩翔好吧。
委屈巴巴,食指对了对。
乘吴月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偷了一个香。
吴月捂着被他亲的地方,心里无奈,倒是没生气。他只是小孩子心性,没长大罢了。
只是还是得教育教育他,不能随便乱亲其它人。
严浩翔那姐姐不是其它人,阿严可以亲姐姐吗?
吴月哽住,只得再次解释。
吴月姐姐也不可随便亲的哦。
严浩翔那阿严下次亲姐姐之前一定问问姐姐。
聪明瓜的严浩翔同学,发挥自己小机灵。
严浩翔姐姐,阿严可以亲你吗?
没等吴月回答,“吧唧”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
亲完,还狡黠地看了看吴月。好像在说,我问了的哦。
吴月她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了。
和严浩翔胡闹一阵,忘记马学长他们怎么样了。吴月问严浩翔,他也是一脸茫然。
吴月叹气,只得一会儿看见马学长他们再问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