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之下文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往身后看去才发现是刘耀文。
此刻他正懒懒地打着哈欠,神色不虞,显然对吵醒了睡觉很不快。
文悯咬了一下唇。
大人,抱歉!

我不是有意的

她的声音即嘶哑又颤抖,这个时候刘耀文才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问完他自己又不说话了,文悯几乎可以算得上衣不蔽体,痕迹藏不住,神情也是非常憔悴。
大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发生了什么。
特别是她披着的外套还是丁程鑫最喜欢的。
他脚下一个用力,而后将她半拖半揽进了自己的房间,露台的门被他重新、紧紧地合上。
他将人带到了沙发上。

你先坐一会儿
而后他就去到了衣帽间,翻找着什么,不多时,他就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件衬衣和小号的卡其色五分裤。
是很明显的上世纪风格,但其面料做工又不像是这群古堡里王子的衣物,反而更像街头小巷法式面包店老板儿子的着装。

这是……

我也不记得怎么来的,什么时候的了

你应该可以穿
说罢,他就把衣物丢给了文悯。

你换了

不要衣衫不整从我这里出去,很麻烦
大人,谢谢你!

刘耀文本人对文悯没有什么想法,性子直但又不伤人,多数情况下都在补觉。
故而此时此刻也是很绅士地让出了衣帽间让她换衣服。
她很快出来,衣服在她身上也勉强算合身,好过衣不蔽体,用一件沾染了可疑气味和液体的衣服阻挡。
谢谢你!

她又一次苍白而又诚恳地说。
但刘耀文却没有回话,而是失神地看着她,目光深悠却又没有聚焦,像是透过她看到了他人,像是透过她穿越了几个世纪。
他的表情实在复杂,文悯不敢打断。
良久过后他才回神,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怅然若失。

好,很好

挺合身的
嗯,谢谢大人你。


不用
他沉默了几秒,才又问。

这很麻烦

你知道的,很麻烦
他跳跃得太快,而说得又太隐晦含蓄,好一会儿文悯才反应过来。
我知道的,我很……


不是,我不是要你道歉的意思
刘耀文像是明白她要说什么,先打断了。

你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没必要,我们也不是吃人的野兽,平常对你也没有太差

除了……

哎,反正你别太畏畏缩缩的,好像我们把你怎么了一样
然后他陷入到了第三次沉默,因为他发现现在好像真的有人把她怎么样了。

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我说麻烦也确实是因为麻烦
我知道啦,大人


特别是等马哥、张真源和严浩翔他们回来

但也没有怪你,你是受害者

我就是觉得麻烦
他说得混乱不堪、语无伦次,刘耀文将其归纳为没睡好的后遗症,并为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而感到疲惫。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朝文悯摆了摆手。

你走吧,好好休息

我也要好好休息

等回来再说吧,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就是马哥要伤脑筋了

就算到时候怎么样了也不怕,事情总能解决的,不是吗?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文悯愣了一下,因为刘耀文的眼里是展露的锋芒。
眼里的桀骜和自信像是一匹孤狼,极具侵略性。
而这个时候的他宛如出尘的珍珠,出鞘的利刃,任何都无法阻拦其光辉与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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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所以大家做的这些事情也是有原因的

希望能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