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悯一觉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卧房了,入目仍旧是那华丽的床帏。
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不知去了何处。
她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下床,拉开窗帘一看竟然已经是傍晚了。
落日堪堪只剩下一个头,稀薄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看着再过几分钟,浓稠的夜色就要覆盖住整个世界了。
睡了这么久了嘛!

她刚刚感叹完,忽然感受到了莫名地力量,然后眼前的景象一变,就转到了另一间卧房。
卧房昏暗,摆放着几个烛台,但烛光力微,不足以将整个房间照射透亮。
这……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身后有人开了口。

是我
她被这声音惊了一下,然后戒备又迅速地转身看去。
是贺峻霖。
他舒展地坐靠在沙发上,体态慵懒又随意,但扣到顶端的欧式古典衬衣和黑色手套却又在漫不经心地展现他的一丝不苟。
文悯一怔,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只低低地说。
大人

这下她是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会变换到这里了。
将打上自己烙印的物品或人转移到自己身边,这是贺峻霖的天赋能力。
而烙印,她就有。
叫我来是……


你觉得让你来还能有什么事儿呢?

嗯?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显然对方不吃她这一套,心中自有逻辑体系。
文悯选择沉默。
贺峻霖也没有多说,他一张手,指尖颤抖了一下,掌心就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
一把银匕首。
很奇怪,他是个吸血鬼,也认可自己的身份,又极其厌恶生命有限且脆弱的人类。
他态度傲慢地睥睨着一切,但又确实有目空一切的资本。
可他又偏爱着能够杀死他们的银器,不厌其烦地维护着这些银器光新的模样,像是那锃亮的外表能映出所有的纯粹、辨识所有的浑浊。

自己动手
说罢,他就把匕首往文悯的方向一甩。
索性有刀鞘,而文悯也接得刚刚好。
好的

即使对他再畏惧,但是该履行的职责还是得履行。
她本想走近贺峻霖,不料下一秒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高脚杯。

放在这里

别碰我
文悯听着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这话说的到像是个贞节烈女,但偏偏最不想被碰的是文悯本人。
她也不再犹豫,抽刀出鞘,被磨得锐利的匕首刃在烛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文悯一狠心,然后直接掌心握住刀刃用力一抽,下一秒,掌心就汩汩地留着鲜血
她颤了一下,立刻握拳挤压着血液到高脚杯中。
高脚杯中的血液越来越多,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这个时候她却还有心思走神。
文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贺峻霖大抵是厌恶她到了极点,否则也不会新鲜的血液不喝,偏偏要喝这经了几手的。

可以了
贺峻霖的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一看发现鲜血险些要溢了出来。

你是想脸色苍白地从我卧室走出去,然后让他们觉得我要谋杀你吗?
这句话在别人口中也许是调侃,但在他口中那是实实在在的讽刺。
文悯听得出。

我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专心点

不要让你更讨人厌
是

文悯不和他争辩解释,也没有这样的意义和必要。

把我的匕首擦干净
他说完,下一秒高脚杯就到了他手上。
他矜贵优雅的模样,像是真的在品尝某个著名酒庄酿造了百年的美酒。
好

鲜血还在流,但文悯已经习惯,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帮她止血,但旁边也有绷带。
她熟练地替自己包扎好,有拿手巾擦干净了匕首上的鲜血,让它恢复光亮如新。

文悯,你都听见了吧?

今天上午我和马哥的谈话
*
*
*

应一个小可爱的要求,今晚上加更一章~

🥰🥰🥰

有时候自己检查看不太出来,有语病或者错别字可以指出来哦,我会及时更正达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