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是好闲情逸致啊!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在这样的地方偷偷霸占着这个血奴
说着一个同样体态颀长的少年一跃而来,也挤在了那个枝桠上。
一个枝桠,两人立着是亲密,而三个人却略显拥挤。

你怎么来了?
任谁被打断了好事儿都不会开心,他一瞬间就把文悯往自己的怀里拥了拥,甚至脸都不打算让宋亚轩看见。
宋亚轩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不悦。

我不能来吗?

不来让你一个人独占着这个家伙吗?

有何不可呢?
两人的氛围有些剑拔弩张,即使是埋在张真源胸膛中的文悯都感受出来了。
不过这样的场景也并非是第一次发生。
她知道成为吸血鬼,他们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而他们两人一个嫉妒、一个暴怒,但凡有什么利益纠葛在其中,都很能平息。
往常都是马嘉祺在其中调解,如今他不在,不知道该如何平息。
宋亚轩嗤笑一声,颇有些不屑。

我没心情去照顾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委屈也好、嫉妒也罢

但我想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个血奴并不是你的私有物

你也别妄想独占她
说罢,他就一把将文悯从他的怀中扯了出来,速度极快,看模样是动用了天赋。

宋亚轩!
张真源低喝一声,愤怒掩盖不住,此刻他更像被暴怒控制的人。
但往常不死不休的宋亚轩此刻显然不想和他纠缠太多,揽着文悯就准备跑。

你知道,肚子饿了的时候是很难有理智的

你该庆幸我饿了时进食欲大过了我的攻击欲
话音一落,他就抱着文悯跑了。
文悯看着那个在后追逐的张真源,心中不舍,故而不自禁地挣扎了起来,手还留恋地在空中虚无地握了一下。
张真源在追,虽说没能赶上速度,但看到她的举措还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你在干什么?
她的举措抱着她的人自然清楚,宋亚轩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占有欲和总爱作祟的嫉妒,但也不喜擅作主张、不配合。
我……

文悯一时词穷,总不能说自己一点也不想跟他走,更想和张真源温存吧。
索性宋亚轩也并不是十分想知道。

你别乱动,我只是饿了

等我进完食就放你回去

到时候我不管你和谁在一起
他说得语气很平淡,其实多数时候,他都不会展现太偏激的情绪。
还是少年的时候他也只是爱笑爱闹,从未发过太大的脾气,只是从前张扬的笑声如今他人看起来也不过是暴怒的象征。

不过你作为一个血奴,还是乖乖待在自己的卧室好了,免得我们找不到人

要是换做刘耀文那个懒鬼,找不到人干脆就不找了

也许会把自己饿死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

文悯不欲与他多说,也不打算反驳他。一是没什么好说的,二是不打算惹得他不快,毕竟有一点火星就能将他引燃。
两人很快回到了文悯的卧室,彼时马嘉祺已经不在,料想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当中。
宋亚轩急急地将她扔在了床上,然后拉着她的左手腕就朝着那道痕迹咬了下去。
唔……

每次尖牙刺破皮肤,她都会觉得不适,这么多次了还是没能适应。
文悯听着他咕咚咕咚地豪饮了几口,而后自己的手腕就被干脆果断地放开了。
他轻舔舐了一下留下的伤口,瞬间血液凝固,伤口恢复如初,只剩下两个圆点的印记。
那是烙印。

谢了!
他吃饱喝足,又没有什么可烦恼的事情,如今心情自然还算可以。
故而对着文悯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下次别乱走了

要是给贺峻霖知道你和张真源……嗯嗯……有点什么

他估计得……你懂得

你也不希望听到太难听的话吧!
他又不是痴傻,怎么可能看不出刚刚张真源和文悯两人间不太对劲的磁场。
他倒是无所谓,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先把人带回来了。
但是贺峻霖不同,他骨子里的傲慢不会允许一个低贱的血奴与吸血鬼产生感情,特别是那吸血鬼还是他明面上的兄弟。
如今秉持着吃人嘴短,好意提醒两句。

而且不止贺峻霖
确实不止贺峻霖。
除了他之外大家对文悯的态度都算可以,有几个甚至算得上暧昧不清,但暧昧是一回事儿,动了真感情又是另一回事儿。
苹果只有一个,动了感情意味着产生了独占的心理,也意味会会付诸行动。
张真源嫉妒情绪作祟大家心知肚明不说些什么,但补代表着他真正独占了,大家不会做什么。
所以……和共享血奴产生感情是大忌。
他不希望自己几个兄弟为了一个血奴大打出手。

总之……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我知道了。

宋亚轩已经走了,她也不自己的回复是给谁听。
她确实知道宋亚轩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得分外失落。
第一次,她开始憎恨自己只是个血奴。
文悯躺在床上渐渐要睡去,不料正欲入眠就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是谁?


我
是不是小贺
*
*
*

大家猜猜是谁呢?

或者说大家希望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