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救赎与被救赎的关系。”
“我本就是神明。”

在严浩翔和边伯贤激烈争执的时候,江之意被吵醒了,她没有动,也没有睁眼,而是默默地听完了两个人的对话,直到眼皮再次沉重起来,她睁开了眼睛。
“你们所说的话,”

江之意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我有办法确定是不是成立的。”


“什么办法?”
“我听我妹妹江念说,马嘉祺左肩上有一个胎记。”

“而有一天我站不稳身子,马嘉祺扶了我一下。”

“可是我并没有看见胎记。”

边伯贤和严浩翔面面相觑,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打点好了一切,你可要直接带江之意过去。”

“我现在得回警察局一趟。”

“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边伯贤说完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江之意并没有听到边伯贤说的打点好了什么,只能是迷茫地看向了严浩翔。
严浩翔坐在了江之意的床边,拉住了江之意的双手。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江之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微皱着眉头,嗓音已经染上了颤颤巍巍:
“你是不是知道我被投喂毒pin了……”

“是不是要把我送去戒毒所……”

“可是我……”

“可是我明明快要……”

“出国培训了……”

江之意的眼眸中,那份难以置信与倔强的不服,精准映射出她此刻内心的苦痛。她眼中滚动的泪珠,每一颗都承载着对现实的强烈不甘。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倾诉着遭遇的种种不公,脆弱却又坚毅。
严浩翔沉默着没有说话。
“能不能让我培训完……”

“我是艺术生……”

“我只能靠舞蹈啊……”

“我只能靠舞蹈!”

严浩翔试着去安抚江之意激动的情绪,可是根本不管用。

“江之意!”
严浩翔一把抱住了江之意。

“有我在!”

“你的所有!”

“都是完美的!”

“你相信我!”

“你相信我!!!”
江之意躲在严浩翔怀里哆哆嗦嗦着,严浩翔心疼地看着怀里的江之意,严浩翔当然明白江之意的痛苦,她只能靠自己的艺术去考她最想上的大学。
江之意的手死死地抓着严浩翔胸膛前的衣服,额头抵在严浩翔的胸膛一直哭泣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关键节点,遇到这种事情。
突然间,江之意用尽力气推开了严浩翔,眼神犀利冰冷,因为力气过度而双手撑着床,严浩翔被推地站起身来,他看着因为哭泣过度而喘着粗气的江之意,这是严浩翔从来没有见过的江之意的神情。

狼狈,陌生。
可是江之意,
就是如此。
她是不可能放弃这次出国培训的机会的。

“活下来的才是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