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安安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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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性别女。
我傅羊羊,性别女,爱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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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安安第一次遇见,是在酒吧里。
她长相偏清纯,眉眼间透着清澈的愚蠢。
实际上,她是狡猾的狐狸。
我亲眼见着她和男人举杯碰酒,男人一饮而尽,而她快速倒掉杯中酒,随后装模作样地喝空气。
我呢,只不过是去给朋友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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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遇见,是在学校的食堂,我一个人占据了一张桌子。
直到陆安安出现,我也不明白,这偌大的食堂,空位多的很,她为什么偏偏就坐在了我前面。
直到我们交往后,她说:“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我不想一个人盯着碗里的食物东想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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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安安彻底有交集,是在元旦晚会上。
我是晚会的志愿者,站在边上维护现场秩序。
而她,是要上台表演的星星。
等到她上台演出时,全场安静,灯光打在她身上,音乐响起,陆安安灵活的扭动身躯。
一段劲舞呈现在观众视野中。
我看呆了,同时又羡慕。
晚会结束,我留在现场搞卫生。
陆安安捧着奖睡着了。
我拿扫把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高声道:“美女,起床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手拽着我的腰,我松开扫把顺势往她旁边的空位坐,陆安安骑在我的身上。
陆安安红润的唇落在我脸颊,两手搂住我的脖子,这暧昧的姿势,还好现场没什么人。
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我不干净了。
她娇声娇气地道:“吵。”
几分钟后,陆安安睁开双眼,她淡定地说:“结束了?”
我点头,“嗯。”
她松开我,从我身上挪开,“脸红什么?”
我故作镇定,反驳:“哪有!”
“啧,是我看错了。”
陆安安说罢,抬脚离去。
这晚,我的微信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
和陆安安有联系方式后,我们时常一起去逛街。
两个人像似漂浮于海上的船只,最终得以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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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是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人,脸上常常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没什么能打败她的。
她待人处事都比我好,我呢,一个社恐患者,能不社交就不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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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和我表白,是在大四开学这天。
“傅羊羊,我喜欢你。”
在这个夜晚里,我们走在人行道上,月亮悬空,路灯明亮,她在耳边呢喃一遍又一遍。
“喜欢你。”
“我喜欢你。”
“傅羊羊。”
我再怎么迟钝,也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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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恋爱后,我们上下班都腻歪在一起,加上实习的是同一家公司,想见不到都难。
我们合租公寓,在这算半个家的房子里,充满了温馨。
我喜欢和陆安安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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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我们会一起熬夜打游戏,也会做一些成人之间的事,比如亲亲。
在没遇到陆安安时,我始终觉得自己不可能脱光光给别人看,一想到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就尴尬的想要抠脚。
实际上,和陆安安躺在一块,我巴不得她对我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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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谈话,我总会问:“你喜欢我什么?什么时候喜欢我的?真的喜欢我吗?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这些问题我其实都知道答案。
但我就是想问。
陆安安也总会不耐其烦地回答,“喜欢你笨。日久生情,只喜欢你,不出意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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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关系被周围的人知道后。
虽然各种流言碎语没有直接传入我们的耳中,通过朋友也能间接得知,我们是不被看好的一对。
甚至有不理解的还妄自批判。
以前追过我的一男孩,他得知我对象是女的后,给我发信息。
“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瞎了,居然会看上你。”
“呵呵,我说怎么不和我在一起,原来喜欢女的呀,真够恶心的。”
我恼羞成怒,发语音怼回去,“关你屁事,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跟我这装什么逼。”
可惜,消息没发出,我被删好友了。
这段恋爱传到父母耳中时,他们连续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我在上班手机关静音便没有听到。
回到公寓,我拨通妈妈的电话。
妈妈尖锐难听的嗓音立即传来,“羊羊,听说你和一个女的交往?你脑壳有包嘞!世界上没得男娃了咩?还是被灌了迷魂汤?”
“赶紧给我分开!回家来,我们给你介绍!”
陆安安在我边上,她也听到了。
我走到窗边,与妈妈解释。
她不会理解的,她也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喜欢女的。
所以我放弃沟通。
我没有答应妈妈要回家,也不答应去相亲。
我不想顺着他们放弃陆安安。
事态越闹越大,我妈说:“你们要是不分开,我就死在你面前。”
陆安安爸爸直接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玩手机,不让她出门。
我和陆安安就这么硬生生被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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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经是三年后,二十六岁的陆安安已经为人母为人妻,她有了幸福的家庭,有了对可爱的双胞胎。
她带着我喜欢的茉莉来到我的墓地。
对,我死了。
因一场车祸。
“羊羊,你在那边还好吗?我还好,我老公很有钱,我不用上班,安心做好我的全职太太 。”
“好想你啊。”
陆安安抬起手,轻轻摸了下我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