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
听着旁边陌生男孩差异的声音,严浩翔更加肯定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外地有钱人,一定没干过翻墙这种“恐怖”的事。
[我们必须要翻吗,在哪翻?]贺峻霖又问。
[就在前面,话说,你是从凌海来的吧。]
[嗯,你怎么知道。]提到凌海,贺峻霖的好起来的心情又低落下去,撇了撇嘴,[那地方没什么好的。]
[听你口音像。]严浩翔看他有些抵触,便不再问,继续拖着他走着。
在路过第七个在贺峻霖看来一模一样的旧居民楼时,前方终于出现一道不算高的墙。
[你多重?]严浩翔突然问。
[大概…九十多斤…?]贺峻霖不知道他要干嘛,犹豫着说。
[那可以。]严浩翔点了点头,顺手抽走他手里的箱子,顺着墙根,垫着墙下的杂物,几步就翻上了墙,然后把箱子放下去,又翻过来。
没等贺峻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拦腰抱起,随着少年的跨步,几下就登上了墙。
下过雨的空气带着透明的新鲜,由于被抱着,贺峻霖不得不将身体靠在少年身上。
少年洗的发白的黑色短袖散发出若隐若现的洗衣粉和香烟混合的味道。
不难闻,反而觉得这本就是它还有的感觉。
哒的一声,少年落地了,他松开贺峻霖,拽了拽皱巴巴的短袖。
墙的对面传来一声咒骂,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是刚才的出租车司机?]贺峻霖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嗯,他是这的一个地皮蛇。]少年平静的说。
[地皮蛇?他不是出租车司机吗?]一块石子从墙上滚下来,在贺峻霖脚边打转,被他无情的踢到角落。
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你,就不会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搭黑车。]
[可是我又不认得路,不打车怎么到这。]贺峻霖撇了撇嘴,没底气的反驳着。
[不认得路,你怎么知道来这。]少年掏掏口袋,从裤兜摸出一包烟来,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贺峻霖。[介意吗?]
[…不介意,你抽吧。]贺峻霖吸了吸鼻子,把箱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来这是因为有人说这有旅店。]
[旅店?]少年笑了起来,结果被烟呛到,咳了半天[咳…咳这破地方哪来的旅店。你怎么这么好骗。]
[没有??]贺峻霖震惊的停下脚步。
严浩翔看他诧异神色,戏谑的问[你不会交了钱吧?]
结果就是一张皱巴巴的,欲哭无泪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