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人）今天试试新项目。
瘦高男人从包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瘦高男人）电击项圈，美国货，十五档可调。
哈士奇看到项圈，拼命往后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光头）叫什么叫？
光头一脚踹在狗肚子上
（光头）待会儿让你叫个够。
赵正的手指抠进了栏杆的铁锈里。他知道自己该撤了——孤身一人，对方三个人，而且明显有武器。但他看着那只哈士奇的眼睛，看着它明明怕得发抖却还在试图护住自己的脑袋——
耳机里传来顾清平的声音
赵哥，有人来了。两辆车，从东边过来。
什么人？
车牌查不到，应该是套牌。但车型是军用改装的吉普，林溪市能搞到这种车的人不多。
楼下，越野车的门又被拉开。一个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走下来，胸口别着铁血会的高级徽章。光头和瘦高男人立刻站直了身体，像士兵见到长官。
东西准备好了？
黑衣男人问。
（光头）准备好了，教官。
光头点头哈腰
（光头）今天的新货刚到，正好给您演示。
黑衣男人走到哈士奇面前，蹲下来端详它，像在挑一块肉。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打，而是抚摸狗的头——动作轻柔得诡异。
记住，真正的控制不是靠暴力，是靠恐惧。
他按下遥控器。
十五档电击项圈瞬间启动。哈士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弹起来又摔在地上，四肢痉挛着抽搐。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狗不再动弹，才松开按钮。
这就是战争的本质。
他对光头和瘦高男人说
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只需要让对方知道你会动手。恐惧比子弹更有效。
赵正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拧。他悄悄退出窗户，沿着排水管滑下去，落地时差点崴了脚。他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那三个人把昏迷的哈士奇拖进汽修店深处，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赵正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扶着方向盘，额头抵在上面，很久没动。
手机亮了。顾清平发来一条消息
赵哥，你还好吗？
赵正打字
我看到了。他们管这叫'教育'。
顾清平回复
我查到那个黑衣男人了。铁血会副会长，真名宋铁山，退伍特种兵，三年前因殴打平民被部队除名。现在经营一家安保公司做掩护。
住址？
城西别墅区B12栋。但我建议——
赵正已经发动了车子。
早上八点，赵正推开二队办公室的门，发现郑凡义和李曼已经在开会了。
桌上摊着厚厚一叠资料——正是他昨晚拍的那些文件的打印件。
回来了？
郑凡义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赵正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
顾清平今早六点把全部数据发给了我。
郑凡义说
包括你昨晚的行动轨迹、偷拍的文件、还有你从二楼看到的全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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