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战场-铁血会的门

光头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赵正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光头，看到里间的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墙上钉着几张照片——全是各种犬类的特写，但不是可爱的宠物照，而是被绑缚、被电击、被火焰灼烧的画面，每张照片旁边标注着编号和日期。

赵正往前迈了一步。

光头站起来了。他比赵正矮半个头，但肩膀宽得像堵墙，脖子上青筋暴起

光头从腰间摸出对讲机

赵正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那个笑容让光头愣了一下——太冷了，不像警察的笑，倒像个准备动手的人。

赵正后退一步，转身出门

走出汽修店，赵正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他在巷口站了五分钟，深呼吸了三次，才把那股往上涌的血气压下去。

耳机里传来顾清平的声音

赵正抬头看了一眼便利店。摄像头正对着街道，红灯一闪一闪。他压低声音

次日凌晨两点，赵正从排水管攀上汽修店二楼，用随身携带的破窗器悄无声息地撬开窗户。

里面是间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几叠文件和一面更大的铁血会旗帜。赵正戴上手套，快速翻动文件——会员名单、活动记录、资金流水。

会员名单上有六十七个名字，大部分是本地人，年龄集中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活动记录里写着各种代号："A级驯化""耐力测试""服从性考核"。每个活动后面都标注了参与人员和"消耗品"数量。

"消耗品"三个字让赵正的胃狠狠缩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拍照，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声。透过窗户缝隙往下看，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汽修店门口，下来三个人，都穿着迷彩背心，手里提着编织袋。

赵正屏住呼吸，听见一楼铁卷门被拉起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笑声，还有——微弱的呜咽声。

是从编织袋里传出来的。

他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光头和一个瘦高男人把编织袋扔在地上，解开绳子，拽出一只灰白色的哈士奇。狗的后腿明显瘸了，毛上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眼睛里全是恐惧。